姜舒蘭忍不住嘆了口氣,“娘,早知道這麼舒服,我早該洗的。”
生生忍了一個月。
姜母瞪,“坐月子,哪里有人洗澡的?我看你是不想要了,得虧我是你親娘,這要是你婆婆,能被你氣死。”
自家閨自己明白,子倔,月子中連洗都不讓的,對方非要洗。
這不,沒辦法還是答應了下來。
已經夠讓步了吧,這還得寸進尺,說要月子中洗澡。
姜舒蘭吐了吐舌頭,“好了娘,我也就只敢在你面前發惱。”
這話說得,姜母聽。
覺得閨和親近。
“你先洗,我在廚房熬一桶艾葉水,孩子你別管了,有你爹看著呢。”
只是倆孩子,就苦了姜父了。
姜舒蘭嗯了一聲,過了一會,聽到腳步聲,下意識地喊道,“娘,在給我加點艾葉水,好像有些涼了。”
這泡澡很舒服,泡得昏昏睡。
半晌,沒得到回應。
姜舒蘭有些奇怪地睜開眼睛,一回頭,就看到周中鋒站在原地,手里提著一個大木桶,里面冒著熱氣騰騰的艾葉水。
姜舒蘭呀了一聲,“怎麼是你呀?”
接著下意識地捂著口,一陣惱,“你快出去。”
哪怕兩人已經生了孩子,但是在某一方面,姜舒蘭還是容易害。
更別說,現在沒穿服,半個子,在洗澡桶里面。
周中鋒目晦,目所極之,皮極白,被熱氣騰騰的艾葉水熏過后,著意,是那種白中帶,像是艷滴的桃花瓣。
一張清麗的眉眼,因為經歷過了懷孕生子,如今瞧著,倒是艷了幾分。
舒蘭很漂亮,他知道,但是他從未想過,能漂亮到這個地步,驚心魄。
周中鋒閉了閉眼,尋著地方,將桶里面的艾葉水倒洗澡的大桶里面。
他低聲解釋了句,“娘提不,加上孩子哭了,娘出去哄孩子了,便讓我進來了。”
姜舒蘭嗯了一聲,往水里鉆了片刻,“那你放完了,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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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難為的。
哪怕是兩人已經有了孩子,還是有些不習慣這般,坦誠相待。
周中鋒嗯了一聲,腳步有些慌地離開了,還不忘留下一句話,“我就在外面,水不夠,你喊我。”
姜舒蘭哪里會喊呢!
因為周中鋒這一進來,也沒心思在泡了,將后面半桶水泡得差不多后,便呼啦一聲,從大木桶里面站了起來。
外面的周中鋒,似乎還能聽到屋淅淅索索地子,換服的聲音。
周中鋒目慢慢晦,結滾,最后,慢慢的化為忍。
舒蘭才出月子,子還沒養好。
他不能孟浪。
姜舒蘭換好了服,頭上包著一個白巾,便跟著出來了,看著周中鋒跟木頭樁子一樣守著門口,便道,“你怎麼還站在這啊?”
以為對方早都離開了。
周中鋒睜開眼,眼睛一片清明,“怕你喊我。”
姜舒蘭覺得他有些奇怪,但是又說不上,只是,視線下移,當及到某個點的時候。
頓時臉一熱,“你個胚!”
周中鋒有些尷尬,想了想,很認真道,“你是我媳婦。”
對媳婦有想法,不犯法。
姜舒蘭怕外面的父母聽到,忙上去捂著他,“還說!”
周中鋒低頭看,從他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姜舒蘭姣好的五,艷又人。
“舒蘭?”
“不要說話。”
兩人夫妻這麼久了,懂周中鋒的意思,不由得低了嗓音,“晚上兩個孩子跟我們睡,隔壁還有爹娘,你要是不想丟臉就安分一些。”
話落,就松開手,跑了出去。
要去呼吸下外面的新鮮空氣。
周中鋒看著姜舒蘭跑開的背影,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爹娘倒是其次,主要是這倆臭小子太煩了一些。
外面。
姜舒蘭已經一個月沒出來過了,只覺得外面的呼吸都是好的。
姜父和姜母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在院子哄著,倆孩子剛滿月,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時候,一雙咕嚕嚕的眼睛,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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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對什麼都很新奇。
姜母一看到,就恨鐵不鋼,“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還給小兩口創造機會了呢!
不說其他的,就懷孕這十個月,男人當和尚,是誰誰都憋不住。
姜母也是過來人,自己結過婚,更何況,還有四個兒子。
當年那幾個兒子,哪一個不是猴急的樣子?
姜舒蘭臉一紅,“娘,你說什麼呢?”
接著,有些不好意思,迅速地轉移話題,“滿月宴的事,我和中鋒都商量好了,就在家辦,到時候請司務長過來幫我們掌鍋,也不大辦,就請個兩桌客人就行了。”
提起正事。
姜母也不含糊,“那,你們心。”頓了頓,還是忍不住道,“客人都接了?”
說話間,孩子撲騰著要到姜舒蘭懷里,是鬧鬧。
才一個月,就會看人眼。
姜舒蘭順手把他接了過來,繼續道,“都接了,中鋒那邊訓練的時候,便通知了。”
“那就好,眼看著還有三天就到滿月宴了,你們也準備一番。”
姜舒蘭點頭,“這些周中鋒心。”
菜啊,桌子啊,人啊,都是他一手包辦的。
看著閨抱著孩子,輕聲細語哄著的樣子,那眉眼還一如既往地干凈純粹。
姜母不得不嘆,沒嫁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