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東西,你還敢來找我舒蘭姐姐?”
硨磲是海里面最大雙殼貝類,沒有之一,更是一度被稱為貝王。
哪怕是黎麗梅手里的這個硨磲還沒有年,但是那重量也足夠跟一塊板磚所媲。
所以,這硨磲砸下去,完全是砸得鄭向東眼冒金星,意料不及。
他強撐著最后一口氣,晃開了眼前周圍的星星,厲聲喝道,“你做什麼?”
“帶我去找姜舒蘭。”
語氣還帶著幾分命令。
回答他的則是,又是一硨磲,狠狠地砸了下來。
“找啊,我現在帶你找,我送你去見閻王爺,你去不去?”
還敢欺負舒蘭姐姐,這還要上門來欺負?
當死人啊!
一連著三硨磲砸下去。
鄭向東徹底支撐不住了,晃了一下,徹底昏迷了過去。
黎麗梅看著癱在地上,宛若死魚一樣的鄭向東。
在想到往日之前舒蘭姐姐,當時就很無意地問了一句話。
“舒蘭姐姐,你這麼漂亮,沒結婚前,肯定有很多男同志追求你吧?”
就這一句話,讓姜舒蘭當時的笑容盡失,甚至臉發白。
是怎麼回答的?
黎麗梅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舒蘭姐姐當時說,“麗梅,我年輕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很不好的人,那個人讓我為十里八鄉,沒人敢要的老姑娘。”
“那個人,讓我夜不能寐,寢食難安,讓我為整個公社的笑話。”
“如果說我年輕的時候,有人追求我,那就是他,也只有一個他,他讓我為公社的瘟疫,沒人敢要,也沒人能要。”
“那是我這輩子最難堪,最難熬,最難過的幾年,所以,我們不要提過去了好嗎?”
要不是周中鋒去了他們公社相親,姜舒蘭幾乎不敢想自己的下場。
嫁給鄭向東,或者去尼姑庵當姑子。
這是的出路,更愿意選擇后者。
看著姜舒蘭的反應,黎麗梅本不敢在問了下去。
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為什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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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更恨的是,哪個殺千刀的竟然這般欺負的舒蘭姐姐。
別讓遇到,不然一定要他好看!
后來,黎麗梅從鐵蛋兒的口中,套出了一個名字。
那個讓舒蘭姐姐夜不能寐,寢食難安的男人做——鄭向東。
黎麗梅越想越來氣,看著面前死魚一樣男人,就是這麼一個大男人,把的舒蘭姐姐被嚇了那樣。
一個人只有于長期害怕,驚恐的況下,才會有這麼一個條件反的反應。
想到這里,黎麗梅本忍不住自己的暴怒,抄起手里的硨磲,哐哐哐,一連著砸了好幾次。
這才解氣。
直到看到鄭向東,昏得不能再昏了。
黎麗梅才把硨磲往上了,跟病毒一樣,極為嫌棄。
完硨磲,這才提著鄭向東的領子,往回拽。
這種人肯定不能讓他出現在,舒蘭姐姐孩子的滿月宴上。
一旦鄭向東出現,哪怕是舒蘭姐姐和他之間是清白的,流言也會殺死人。
當流言蜚語到了一定地步的時候。
而舒蘭姐姐的名聲也會因為他而壞。
甚至,到最后,在這個島上,將無舒蘭姐姐的立足之。
更別說,的丈夫周中鋒會如何想了。
這簡直就是殺👤誅心啊!
想到這里,黎麗梅突然就明白了,明白為什麼,舒蘭姐姐怕他,姜家全家人拿他沒辦法了。
鄭向東是塊頑石,而舒蘭卻是瓷。
姜家所有人都顧忌著舒蘭,怕舒蘭這塊瓷,被頑石給碎了。
可是,黎麗梅卻沒這個顧忌。
因為,這里只有一個人知道,對方是鄭向東。
想到這里,黎麗梅力氣大了幾分,一把揪著鄭向東的領子朝前拽,一邊拽,一邊罵道。
“狗日的,就你這個德,還想肖想我舒蘭姐姐?還我舒蘭姐姐那麼多年?也不撒一泡尿照照你自己,你配嗎?”
“什麼玩意兒?”
第153章
可惜,鄭向東一句話都聽不到。
哪怕是昏迷了,他還地抱著上背著的東西。
那是他給姜舒蘭準備的禮,全部都被隔水油紙給分開包裹起來了。
黎麗梅把他一路從海邊上帶到了茅草屋,路上遇到巡邏的詢問,都被黎麗梅給搪塞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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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的解釋是,自己族的人游泳筋了,被對方給帶回去。
鄭向東的份,肯定是不能讓大家伙兒知道的。
一個男人,千里迢迢拿著東西來看一個結婚的人。
不管結婚的這個人,喜歡不喜歡他,對他有沒有。
對于這個人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
因為,旁人不會去管人對待這個男人的態度,他們只會看到。
這個男人歷經千辛萬苦,來找已婚的人表達意和關切。
對于外人來說,男人的行為是讓人的,然而人,卻是水楊花,不守婦道。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對待人的總是惡意的,但是對于男人卻是寬松大度的。
黎麗梅不可能,把鄭向東放出去,讓他在老家毀了一次舒蘭姐姐,在來海島,在毀一次舒蘭姐姐。
比誰都清楚。
對于姜舒蘭來說,海島是最后的一片凈土,一片沒有鄭向東的凈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