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佳銘,如果桃桃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兩個人,誰都別想好!」
他不說實話,沒關系,我自己查。
二十分鐘后,游樂場的監控視頻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點開,越看越憤怒。
我沒開靜音,視頻里的聲音傳出來,所有人都聽清楚了。
李甜甜讓桃桃媽媽,桃桃不愿意,爭執起來,桃桃被李甜甜一把推倒,后腦磕在了旁邊的石柱上。
鮮順著兒的臉緩緩流下。
這對狗男居然就站在旁邊看著,還是旁邊的好心人打了 120。
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被人這麼對待!
我第一次憤怒戰勝了理智,沖到李甜甜面前,狠狠扇了一掌。
「你要男人,我可以給你,你想傷害我的孩子,小心最后不得好死!」
我真是氣急了,還想再理論,被護士拉住了。
一瞬間氣上涌,我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7
桃桃的命保住了,被送到了重癥監護室,但的金氣運也淡了很多,足以見得這次的意外有多兇險。
我的寶貝什麼時候過這種苦!
寶貝不怕,媽媽會保護你,讓傷害你的壞人到應有的懲罰。
桃桃的爺爺坐在急救室門口,一個勁地抹眼淚。
「叔叔阿姨,桃桃的況暫時還算穩定,你們先回去吧,注意。」
「都是我們不好,是我們的錯啊!」
兩位老人很是自責,說什麼也不愿意走,一定要等到桃桃醒過來。
我勸了又勸,才說兩位老人回去。
他們同意讓兒子把孫領走,是為了增進父倆的,卻不想惹出了這麼大的禍事。
我拍了拍他們的背,說了幾句安的話。
從到結婚,兩位老人對我一直很好,并不像其他公婆那樣把我當外人。
我的父母走得早,兩位老人就像我的親生父母一樣照顧我。
陸佳銘是個人渣,但他的父母沒有錯。
冤有頭債有主,說句不好聽的。
如果哪一天陸佳銘自己把自己作死了,他的父母我替他養老送終。
「妍妍,我們談談吧。」
「讓開!」
陸佳銘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怎麼都甩不掉。
「陸佳銘,我有名有姓,我姓蘇,以后請我蘇妍,不要得那麼親熱,我惡心!」
「蘇妍,蘇妍,現在桃桃也離了危險,我們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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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閑嗎?
「桃桃的治療方案你知道嗎?怎麼用藥你了解過嗎?治療費用你知道在哪?多嗎?」
陸佳銘一問三不知。
也對,他是沒有心的。
看著迎面走過來的警察,我好心地幫陸佳銘指了指方向。
「忘了告訴你了,我已經報警了,你們倆做了什麼惡心事,跟警察談吧,我想警察會非常愿意聽的。」
順著我手指的方向,陸佳銘徹底慌了。
「陸佳銘,李甜甜,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一正氣,跟這一對渣男賤形了鮮明的對比。
「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意外。」
李甜甜想跑,警察可不會給這個機會。
李甜甜被請走了,陸佳銘也跑不了。
「我什麼都沒干,就不用去了吧?」
答案當然是不行。
「律師,我要見律師!」
他還在做無謂的掙扎,看到我,所有的怨氣立即找到了出口。
「蘇妍,我是桃桃的父親,你竟然報警抓我!你好狠的心啊!你就不怕桃桃醒過來怨恨你?」
「陸先生,有什麼話跟我們回局里,有的是時間慢慢說。」
看著他的背影即將消失于轉角,我忍不住問他:「陸佳銘,你相信人在做天在看嗎?」
「瘋子!」
不信沒關系,你會相信的。
8
進了警局,不說實話是不行的。
我也清楚了事的始末。
李甜甜還是一如既往地悲慘可憐又無助,陸佳銘善心大發一幫再幫。
就這麼你來我往,陸佳銘陷在李甜甜的溫陷阱里,再也出不來了。
僅用了半年時間,陸佳銘帶李甜甜回家見父母了。
兩位老人看不上李甜甜的人品,更是放話只認我一個兒媳婦。
他們還是期待我們能復合的。
如果陸佳銘執意要讓李甜甜進門,他們就不認陸佳銘這個兒子了。
兩方僵持不下,眼看李甜甜越來越需要自己的保護。
陸佳銘沒辦法,就想通過桃桃得到老兩口的認可。
陸佳銘是蠢,李甜甜是壞。
李甜甜慫恿陸佳銘,讓桃桃媽媽,再把養權要過去,老兩口看在桃桃認可的份上,就不會再為難了。
陸佳銘竟然信了!
試問,哪一個小姑娘愿意給別人當后媽?
我覺得陸佳銘不是好騙,而是在裝傻。
直白一點,他并不在乎桃桃過得好不好,只要他過得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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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佳銘的律師把他從警察局里保出來了。
「蘇妍,你要是繼續鬧下去,除了桃桃的養費,你休想從我這拿到一分錢!」
「你兒躺在重癥監護室里,你覺得我是在鬧?」
「我都說了,甜甜是不小心的,況且桃桃現在不是離危險了嘛,你還追著不放,不是鬧是什麼?只要你不追究了,桃桃的醫藥費還有后續的營養費我全包。」
「我不差你那仨瓜倆棗的,想用錢讓我閉,不可能!我鄭重通知你,這件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如果你執意不聽勸,那就法院見!還有,醫藥費和營養費你應該承擔的那部分,一分錢也不能,了咱們還是法院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