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痛什麼啊,我又沒怎麼使勁!”孔莜的驚訝已經不翼而飛了,“我是說今天做任務的時候,做任務的時候!”
“我已經聽杰說過了,”五條悟放下手來,年的臉上有些傲氣有些不解,“你不是都已經把咒靈祓除了嗎?”
“和咒靈沒有關系,”孔莜告訴自己對五條悟要寬容,不然生氣的是自己,不過這樣一來,有什麼話也不覺得說不出口了,“我是第一次和死亡這麼接近。”幾乎有那麼一刻,是真的覺得會死。那種深骨髓的恐懼,雖然也給提供了找到生得式的時機,但是醒過來之后,甚至覺得比當時面對咒靈的時候還要可怕。
畢竟,對著咒靈本就沒那麼多時間害怕,而醒過來之后有時間多想了,想得多了,人是會后怕的。
第21章
“我從小就生活在很普通的環境中,都沒有見過什麼咒靈,”孔莜轉過頭放在自己的手臂上,看向空的場,“到高專來上學之后雖然已經慢慢習慣了這種怪,但一直都會覺得,只要我努力的話,哪怕不是像你或者像杰那麼容易,也會順利祓除他們的,我從來沒覺得我會死……”
對于十幾歲的人來說,死亡是太過于遙遠的事,爺爺輩的死亡還是在年時期的事,早就在記憶里模糊不清了。
孔莜說著轉過頭來看向邊的五條悟,臉上的神似是有些茫然,“你遇到過這種覺離死亡很近的況嗎?你會怕死嗎?”
“完全沒有耶,”白的年答得特別理所當然,“我這麼強,那些弱小的咒靈怎麼會殺得了我。”
“……”我就不該問他這種問題,真的特別中二特別傻瓜啊,不過話說回來,會問五條悟這種問題的我搞不好才是傻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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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莜帶著種已經社死的空寂眼神默默的扭過頭,突然一點都不想說話了,想要靜靜,別問靜靜是誰。
雖然話題雖然是孔莜先挑起的,卻不會因為想靜靜就結束,不知道是從的表里理解了什麼,邊的白年已經笑了出來,“是怕死嗎?果然是怕死嗎?莜一直這麼膽小呢。”
孔莜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轉頭已經憤怒不已,“是啊我怕死怎麼了,誰不怕死啊,誰都會怕死,你當誰都像你是一樣沒心沒肺的笨蛋嗎!”簡直要被這人氣死了,到底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啊。
然而就在孔莜轉過頭氣得很大聲的怒斥之后,下一刻,的額頭卻被五條悟了下,“你在氣什麼啊,”白發年的臉神氣十足,“我從認識你的第一天開始,不就知道你很膽小嗎?所以,”他得意洋洋的看著孔莜,“如果真的害怕得不行的話,下次就直接躲在我和杰背后吧。”
孔莜怔了下,所以他是在說,可以膽小可以害怕沒有關系嗎?從來沒人這麼說,一直以來,得到的教育就是要不怕困難,迎難之上,當咒師不也是如此嗎?
也不知道將孔莜的呆愣理解什麼了,五條悟有些不滿,“你那是什麼表,”他站起來,年的高已經很是修長,站起來更有優勢,他手取下墨鏡,大拇指指著自己,角的笑容在夜晚也稱得上是閃亮,“有什麼可擔心的,躲在我們背后什麼問題都不會有的,我和杰可是最強的。”
孔莜抬頭呆呆的看著神氣十足的白發年,他背后就是約的星,因為咒高專的偏僻,這里遠比東京市區能看到更多的星星,而理所當然說著這話的年眼睛比星還要璀璨……
孔莜默默地,默默地轉過頭捂住了臉,這……這實在太中二了,不了啊救命!忍不住了,要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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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也沒怎麼忍耐的孔莜就在下一刻笑出聲來,然后越笑越是停不住,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啊,”五條悟也沒想到孔莜會是這種反應,“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激的說什麼五條大人,以后就拜托……”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就戛然而止。
就算是宣稱自己是最強的五條悟的,也會在突然之間撲過來抱住他的時候愣住的。
他生來就是五條家的六眼,什麼都能看到,比起親近,其他人更多的是畏懼他敬畏他更或者是……想要殺死他。
他到高專來讀書之前甚至都沒有朋友,更不可能會有同齡的孩子對他有這麼親的舉了。
因為離得太近,還能聞到上約的沐浴后的清香,干凈又清爽,他甚至能看到的領上,還帶著未干的頭發滴落下來暈染開的微微水漬。于是他想說的話就這麼卡住,再也說不下去了。
“謝謝你,”孔莜只抱了五條悟一下就放了開來,了眼睛笑出的淚,抬起頭來對上對方的眼睛,“雖然和我想的不太一樣,但是我真的很高興。”
悟大概從來都不是什麼特別適合談心的對象,不是被他氣死,就是被他的中二笑死,但是有那麼一刻,真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