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夸張？”
“看熱鬧不嫌事大才是人的本質嘛。”
“去一趟賺得也不吧？”
“有命賺也得有命花啊。”
薄言聞言，這才從紅榜上移開視線，注意到灰榜上的數據。
犧牲人數比某些小組的在編組員都多得多，而且這還只是一個月的數據而已。
薄言將瓶里最后一點汽水一飲而盡。
眨眼的功夫，榜一的灰數字又加了一位。
不過一會兒，屏幕后的男人就作結束。
“符合條件的最佳度假地出來了，在某個現代副本的南部海島大亞城，這里海灣眾多，天氣晴朗，你一定會喜歡。”
空掉的易拉罐被一掌扁。
薄言順手將其投垃圾桶，轉改變了主意，“我要去隔壁的兄弟戰爭組看看熱鬧。”
男人愣了愣，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但隨即就笑出來，拉過電腦屏幕對著他道：“巧了嗎？這個副本剛好在這個組。我給你聯系挑個好些的出，好好放松放松。”
申請提之后，薄言很快告辭。
男人送他出門，直到確定人走遠了，才撥通一個電話，“人明天過來，記得打錢。”
對方說了些什麼，男人眼眸微瞇，別有深意，“我記得，你們組的傳送機很多年了吧？信息識別和傳送匹配錯位之類的故障不？”
“沒有嗎？你再想想。”
……
薄言從大霧中醒來，眼前是一片碧海藍天。
游船、海浪、人群、沙灘，還有頭頂的遮傘，無一不是快活的氣息。
他起了個懶腰。
咸的海風順著襯衫領口和沙灘腳魚貫而。
環顧四周，到是游人的歡笑聲，聲音里還間或夾雜著烤的香味和冰淇淋的甜味。
遠的海岸邊上，佇立著一塊巨型巖石。
上面刻著清晰的幾個大字：“人魚灣海濱度假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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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很快再次躺下。
一手枕臂一手取過桌上的椰子，看著人來人往的游客，神愜意。
喝完之后再戴上墨鏡，閉眼休息。
剛調整好沒多久，就聽見有兩道說話聲漸漸靠近。
“媽媽！我了！”
“玩得滿都是汗，來，媽媽給你再層防曬霜。”
是一對母子。
兩人的遮傘就在薄言隔壁，嬉鬧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來手。”
小男孩兒出手，忽然想到什麼，“媽媽，這里真的有人魚嗎？”
“你還知道人魚？”
“那當然了！人魚可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他們聰明善良，可以活好幾千年呢！聽說流下的眼淚還可以化珍珠，吃了可以長生不老的，可珍貴了。”
“哦？他們還有什麼？來轉個。”
男孩轉，繼續道：“我聽說他們還可以呼風喚雨，龍卷風來的時候就是他們非常生氣的時候。”
媽媽含笑，“你呀，看些話故事吧。人魚不是人類，不對，就沒有人魚，龍卷風也和他們沒有關系，是自然的天氣現象。”
“不對不對！導游不是這麼說的！”
“下次帶你去氣象廳也聽聽導播怎麼說。”
“媽媽，我考考你。”
孩子不死心，“你知不知道人魚最怕什麼？”
媽媽有些無奈，但還是很配合，“我猜是淡水。”
“為什麼？”
“因為他們習慣了在海里生活，淡水對他們而言就和毒藥一樣。”
“錯了哦，媽媽你再猜。”
“那我猜……是巫的藥水。因為書里說，藥水會讓他們的魚尾變雙，一旦喝了就不能再回到大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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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
“媽媽不知道了，你告訴媽媽。”
“哎呀媽媽真笨，正確答案是貓！”
“……為什麼？”
“哈哈因為貓吃魚啊！哈哈哈腦筋急轉彎啊媽媽！”
“……”
薄言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角了，似乎被曬得很舒服。
良久，那位媽媽才出聲，“媽媽去給你買個甜筒，你就在這兒等著。”
“好的。”男孩兒說罷，端著果吸溜起來。
喝著喝著，忽然見隔壁睡覺的叔叔轉過，“其實，是太。”
男孩兒看了看周圍，指著自己一臉茫然，“叔叔在和我說話？”
薄言：“我在回答你剛才的問題。”
男孩兒想了想，蹙眉，“是人魚最怕什麼的問題嗎？”
“嗯。”
“為什麼是太？他們也怕曬嗎？”
“嗯，太烈會曬干上的水分，讓他們的雙變回魚尾。”
男孩兒迷糊了，“可他們本來就是人魚，變回魚尾有什麼害怕的？”
薄言指了指他桌上的椰子，“那個給我，我就告訴你。”
男孩兒權衡了一下，還是給了。
薄言喝了一大口，“真甜，謝謝。”
“不客氣，答案呢？”
薄言再次躺下，隨口道：“因為他們有時候不在海底。”
“那在哪兒？”
“在人堆里。”
男孩兒反應了片刻，“叔叔你是說，我們這里有可能就有人魚嗎？”
薄言抬手，“噓。”
男孩兒當真了，“叔叔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見過。”
男孩兒忽然興，杵著一張臉近在咫尺，“哇，好厲害呀！那叔叔你能看出誰是人魚變的嗎？”
薄言微微撇開耳朵，“很難，有了雙之后他們和人類一模一樣。”
“那他們和我們就沒有不一樣的地方嗎？”
“有。”
“是什麼？”
“立場。”
“什麼是立場？”
“就是……”
薄言說到這兒，眼神忽然被另一吸引。
他神嚴肅，指著不遠的杯子忽然道：“哎？你杯子里怎麼有蜘蛛？”
男孩兒被他的話嚇到，“哪里？哪里有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