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聽見什麼聲音沒有?”
“沒有啊。”不遠傳來同事的說話聲。
“有啊,撲騰撲騰的,是不是又有魚跳上來了?”
躲在箱子里的海淵聽得冷汗直流。
一張,在外面的尾鰭不自覺又拍了一下。
“你聽!是不是?”
同事說著就往紙箱子這邊過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眼看到了跟前又無可躲。
海淵怕被發現,一閉眼對著頭頂封住的紙箱狠狠來了一拳!
“什麼東西?出來!”
箱子里突然鉆出來的人手嚇了同事一跳,其中一人就近抄起一只掃把。
兩人只見那出來的手將箱子掏了個大,接著鉆出來半個男。
飽滿實但毫不夸張的線條著年輕的朝氣,墨一般濃的卷發漉漉還往下淌著水。
打頭的人一眼認出那人悉的臉,“海淵?你怎麼還沒下班?”
“不是……你怎麼,怎麼鉆箱子里了?”
“大劉哥小劉哥,我……”海淵似乎想說什麼,話臨到邊突然泄了口氣,“我說我服丟了,你們信嗎?”
大劉哥愣了愣,“嗨,我說什麼事兒,丟了就丟了也不是第一次了,我這就進去給你拿!”
小劉哥丟了掃把,“下回你要再丟了可不能這樣啊,嚇人。”
“哎,謝謝哥,還有就是哥,”海淵朝他出手,笑得有些靦腆,“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直播間:
【這不是海的兒子,是我的兒子!】
【他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很可(心)】
【救命!我好想一他的頭!嗚嗚!】
【我倒是好奇啊,這麼人畜無害的一張臉,兄弟戰爭撕起來會是怎樣的一副表呢?】
【(突然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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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已經徹底黑了。
夾在行道樹中間的路燈撒下昏黃的末。
海淵拖著紙箱,在人行道上艱難移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長出尾呢?這是什麼話故事嗎?我又不是海的兒子……真是……”
從衛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七點二十八分。
正要收回去,眼神落在屏保又忽然止住。畫面里有兩個人,皆是一頭黑發,長相頗有幾分相似。年長的男人戴著泳帽,一手舉著手機一手箍著個十二三歲的年,對著鏡頭笑得溫和又儒雅。
“如果你還在的話,一定可以告訴我答案吧……”
肚子里傳來的咕嚕聲打斷了海淵的思緒,他深吸口氣收回手機,環顧四周找起了可以吃飯的地方。
還真有一家小面館。
進去之前,路過一家小診所,門牌上寫著“張大夫皮科,專治魚鱗病”。
海淵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進去。
等到走過之后,又一個轉蹦回來,推開了診所的大門。
“請問,你是張大夫嗎?”
柜臺后一個原本在看雜志的白大褂聞聲抬頭,在海淵下半的紙箱上打量了很久,疑道:“我是,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嗎?”
海淵了,鼓起勇氣,“我想替我一個朋友問問,他好像得了魚鱗病。”
張大夫聞言,鏡片下不算飽滿的眼睛里閃過一恍然大悟,“啊,可以,進來吧。”
……
一街之隔的馬路對面。
一輛豪華轎車的后車窗緩緩升起。
薄言收回視線,眉心微皺,似乎在思考什麼重要的事。
助理回頭詢問,“薄總,回去嗎?”
薄言回神,微微點頭,“讓你查的東西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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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準備好了。”
“嗯。”
車子發,熏紅的尾燈很快消失在道路盡頭。
直播間:
【海淵剛剛那個眼神,真的很失落欸……】
【好想抱抱他(擁抱)】
【這傻孩子,該不會以為自己得了魚鱗病吧?】
【看到不止我一個人疑,我就放心了。】
【唉,從小父母雙亡,這種時候總會想要得到安吧,可憐的小東西。】
【媽媽沒有亡啦,只是失蹤而已,說不定之后能見到。】
【對哦,現在看來他媽媽肯定是人魚啊,說不定當初只是回家了而已!】
【哥哥什麼時候跟過來的?他怎麼老神出鬼沒?】
【他好像知道了海淵的份欸,不過為什麼沒有上去拆穿呢?照理說他應該很厭惡這個弟弟吧?畢竟是海淵的媽媽搶走了他的爸爸。】
【你怎麼會知道?人設定里并沒有說是搶啊?】
【從人關系就可以猜出來啊,我可是老兄戰了,他們的套路就是狗,相信我準沒錯!】
【那萬一你猜錯了呢?】
【不可能!猜錯了我就打賞一個W!】
【系統提示:“小鷹抓老”這位觀眾,您好,本系統最近開通了“條件打賞”功能哦,檢測到您剛剛發布了一條容為“猜錯了我就打賞一個W!”的彈幕,現已為您開啟條件打賞賭約,本系統之后會及時跟進,祝您生活愉快~啾咪mua! (*╯3╰)~~~】
【……】
【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們也會及時跟進哦~】
作者有話說:
小修,補充細節
第5章 海的兒子5
“你是說 ,你的下半……不是,你這個朋友的下半,變了魚尾?渾都長滿了指甲蓋大小的鱗片?”
張大夫抬了抬眼鏡,看向眼前那位病患的眼神有些奇怪。
“是的。”海淵并未發現。
他點點頭,“比指甲蓋稍微大點,越靠近尾鰭的地方越小,越深。我摳了一下,質地非常堅,像盔甲一樣。”
張大夫并未急著說話,掩微微后仰,“你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