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菜單后傳來嗡聲，“這是菜單，上面有的都能做，如果您是第一次來的話，我們向您推薦海鹽曲奇和核桃蛋糕，這是我們店里人氣最高的明星單品。”
薄言覺得有些近了，微微后撤，那菜單也跟著靠近。左右轉轉臉，那菜單也跟著轉，是要將他的視線擋死了。
無奈垂眼，撞上海淵圍下的怪異搭配。
幾乎一瞬間，薄言就明白海淵在忌憚什麼。
他的魚尾還沒有恢復。
難怪這幾天沒見他去上班，應該是還沒有找到方法。
【海的兒子支線任務發布
任務容：狠狠教訓弟弟海淵一頓
任務獎勵：直播推薦位X1000
條件獎勵：不被發現達獎勵翻倍
是否接：是否】
“這兩款真的賣得很好的，晚了就沒有了，您要帶點嗎？”
見薄言久久沒有回答，海淵從菜單上方出兩只眼睛，瞳孔干干凈凈，泛著微微的淺藍。
薄言其實沒有太聽清。
但并不妨礙他點頭，“可以。”
“那麼您要多呢？”菜單上方的眼眸彎了彎。
薄言愣了愣，似乎不知道怎麼回答，“你們推薦就好。”
“好的！我們這就去準備！”
海淵說著連人帶菜單一陣風似的刮走了。
盯著企鵝似的搖擺背影看了一會兒，薄言角了似乎想笑，但很快被他掩的手遮住。
他拿起一塊可頌。
再看了眼系統提示，選擇了“是”。
然后給助理發了一條消息。
沒人說話，直播間的彈幕就多了起來：
【哈哈哈明星單品？這小子還真是說瞎話，也不怕打臉嗎？】
【對上這樣一雙純凈又帶著希冀的眼睛，有誰又可以拒絕呢？】
【買！給我買！把店里的存貨都包起來！讓我兒子吃頓飽飯！】
【他真的有聽清海淵在說什麼嗎？（疑）】
【一只羊需要什麼聽力呢？只要乖乖掏錢就好了啊~】
【人魚走起路來都是這樣嗎？好像一只小鴨啊！】
【救命！人魚怎會如此可？好想養一只啊！這個店里有周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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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有的！已經下單了兩個鑰匙扣！芝麻味嘎嘎脆！】
墻上的時鐘邁向十點半，薄言放下杯盞起。
店里的顧客漸漸多起來，店里僅有的兩人都在送餐。
薄言等了一會兒，才見海淵端著盤子回來，“你好，結賬。”
海淵下意識想躲，但這會兒面對面撞上再躲就太明顯了。
他瞄了幾眼，見薄言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也就放下一半心。
“好的，稍等。您的曲奇和蛋糕已經準備好了。”
話音剛落，兩個半人高的袋子就被海淵搬到了臺上。
薄言愣住：“……”
海淵微笑：“這是您的賬單，請您核對一下，這邊付款。”
……
天漸暗。
咸魚咖啡店門上的云朵小牌牌從“正在營業”翻“休息中”。
店長舉著抹布，對著正在播放晚間新聞的壁掛電視了個長長的懶腰，“啊——太累了！”
海淵聞言，正在快速拖的手忽然停下，“跑臺的事幾乎都是我在做，衛生也是我在干，你還好意思喊累？”
店長隨手找了張桌子抹，“今天生意好，不跟你計較！”
“生意好那是因為我早上賣出去的二百斤曲奇蛋糕。”海淵默默回了一。
“這樣的大客戶，如果每天都來就好了……“
店長自言自語，“早知道應該要個聯系方式，沒事就維系一下客戶……”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壁掛電視的畫面忽然切換到了海邊。
右下角的小框演播室里，主播正在進行播報：
【近日，一段標題為“我在人魚灣真的發現人魚”的視頻，在各大網絡平臺上廣泛傳播，短短兩日斬獲2億人次播放量，引起網友的熱切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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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由一位海釣回港的游客拍攝，他堅稱看到一艘快艇在追擊一條藍尾人魚。畫面后半部分，確實有一只藍的尾短暫出水面，但很快消失……】
原本在打掃的兩個人，聽到這兒都停下手里的活。
不同的是，店長很快收回視線，“又來，這種不負責任的報道真是隔三差五來一次。”
而海淵則攥了手里的拖把，盯著屏幕目不轉睛。
【本臺記者隨后對碼頭附近的目擊者進行了采訪，有一位當日值班的水警聲稱和這位疑似人魚的不明生近距離接過，以下是對他的采訪：
“請問您當時是什麼況見到這位人魚的呢？”
“當時有人溺水，是他把人送過來的，我們都在岸上忙著救人，起先也沒多注意。之后都走了看他老在水里不起來，就覺得很奇怪，直到拉他起來的時候，一條這麼大……這麼……的尾忽然從他后面出來……啪一下！拍下來好幾米高的巨浪，我整個人當場被浪掀翻，起來的時候他已經跑了，就看到水底一路黑影，游得非常快……”
“您確定那個尾是和那個人下半連在一起的嗎？”
“沒看清是不是連在一起，但這麼大的魚一般是不會單獨出現在碼頭的。”
“您看清那條尾長什麼樣了嗎？”
“看到了。”
“能不能跟我們形容一下……”】
海淵認出那位出鏡的警員，當即扔下拖把，從前臺翻出自己的包，匆匆離開，“我忽然肚子痛今天就先走了剩下的你自己弄回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