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條比海洋還要深邃的藍魚尾。
視頻到這兒就結束了。
何群按下退出鍵,回到今天的主題,后的熒幕上映著一張清晰的PPT:“再見人魚灣,尋找海洋之眼”。
“以上就是這次方案的前宣,這支懸疑短片將作為最重要的線索,承接前幾天的游客視頻,和之后一系列主題活。”
總結結束,眾人不約而同回頭看向桌尾的兩個人。
薄言沒有直接發表評論,他轉向對面的海淵,“你覺得呢?”
海淵了放在桌上的手,對大家點了點頭,“我覺得很厲害啊,如果視頻里面的人不是我,我差點就信了!”
薄言:“說錯了,你必須得信。”
海淵:“信什麼?”
薄言:“相信你就是海的兒子,是被人魚族驅逐追殺的海王之子。”
海淵:“好的,我現在信了。”
何群:“海淵先生,薄總的意思是,你不僅要上承認,更要心里認同這個人設,如果真的有人拿著海洋之眼來找你,你得說出符合你人設的話。”
海淵:“那海洋之眼長什麼樣?”
眾人看向薄言,這個方案里并未確定,是薄言代留白的東西。
薄言卻將問題丟給海淵,“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你有確定的方法。”
海淵疑,“我……”我怎麼不知道我有?
薄言:“這段時間你就一直待在酒店,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所有消費直接掛賬,另外缺什麼隨時告訴管家,讓他置辦。能做到嗎?”
海淵:“能。”
“何群?”
“在。”
“你派人把人魚族的況再和海淵細摳一遍,習慣吃什麼喝什麼喜歡什麼害怕什麼,讓他記于心。另外,把游客、族人可能出現的況做一下預設,盡可能讓他做出對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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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老周,你帶他去吧。”
“哎?我……”
海淵稀里糊涂跟著起。
等人一走,薄言回到正題,“好了,接下來說一下玩法。”
會議繼續,屏幕上的彈幕也沒有停:
【只有我覺得,他們這條胡編造的故事線讓人設定更完整了嗎?】
【你們還記得前幾天在巷子里出現的那個奇怪的人嗎?】
【那會兒覺得疑,現在代一下追殺弟弟的族人,完全毫無違和啊!】
【我合理懷疑哥哥才是這場直播的策劃。】
【我只能說,一個字,絕!】
【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我扮演我自己?太扯淡了!】
【事實還是扯淡,往后看有沒有人來追殺就知道了。】
……
風鈴聲響起,一雙纖塵不染的白鞋了進來。
店里熱火朝天,全是觀看直播的人。
阿湯指著屏幕右上角大呼,“已經超過8000了米姐你快看!”
“哦,看見了,”米姐正在結賬,“老薄在哪兒都是老薄。”
“之前我覺得兩萬是天方夜譚,這樣似乎很快就到了。”
“我之前還怕他們兄戰組看慣了自相殘殺,沒人會喜歡老薄這一套呢……謝謝臨。”
阿湯回頭,“哎?米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
米姐正要回頭,又來了一位新的客人。
“你好,一杯拿鐵。”
男人一黑運裝,俯撐在前臺,銀白的圓框眼鏡下眉眼彎彎,帶著溫溫和和的微笑。
“哦……哦,好的。”
米姐恍了恍,趕阿湯去做,“那邊還有空位,稍等給您送過來。”
“用不了多久,我就在這兒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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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姐面上一熱,“也行。”
那邊阿湯還在糾結方才被打斷的話題,“米姐,你繼續說啊,薄前輩那一套怎麼了?”
米姐回神,“啊,你知道在老薄來我們組之前,哪個組是局里死亡率最高的嗎?”
阿湯:“你都這樣說了,那肯定是我們組啊。”
“沒錯,曾經死亡率最高的組現在卻是存活率最高的。”
“其中發生了什麼事嗎?”
“那可太多了。不過有一場大家應該記得最清楚。”
“什麼?”
“那是老薄參加的第一場PK賽,任務是馴化一只魔化的金鵬。進去的三十個人,什麼手段都用了,甚至有人屠了海龍全族,就留下一條作餌,都沒有功。”
“我的天!那只鳥這麼厲害?”
“也不是,因為那方世界很久沒有人去過,中途出現了一些超規則的意外。”
“什麼意外?”
“時空混之類的,比較復雜。那金鵬利用四躲藏,本找不到蹤跡。”
“那薄前輩是怎麼找到的?”
“他沒有找。”
接茬的是那位戴眼鏡的客人。
米姐愣了愣,“啊對,您也看了那場比賽?”
男人很坦然,“當然,那次直播刷新了局里的記錄,現在依然是不可超越的第一。”
米姐:“這麼說,您也是局里的老人了?我應該見過才對?”
男人笑容依舊,“我不下場。”
米姐恍然大悟,“啊,你是策劃啊!”
“哎呀米姐,你還沒說薄前輩是怎麼功馴化那只鳥的,急死個人了!”阿湯催促。
“你絕對想不到,他就是隨便找了個山子種田去了,種的還是葫蘆。那金鵬最后自己找上來的,賴在葫蘆田里不走了。”
“啊?這麼簡單?”阿湯大吃一驚。
“就這麼簡單。”
“可為什麼是葫蘆?”
“嗯……這個問題他回來之后有人也問過,他當時怎麼回答來著?”
米姐仔細回想。
阿湯和等餐的客人都好奇地看著。
“啊!他就說了三個字,”米姐想起來,“它喜歡。”
“……就這?”
“后來還說了什麼,我記不太清,大意好像是……妖也好,人也罷,從紙面出來落在地上的那一刻開始,就不是只用來取悅人的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