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從頭到尾,楊旭都是在騙我,還說什麼朋友投資150多萬,本就是個謊言。
周玲還告訴我,楊旭的再次借錢讓起了疑心,畢竟是幾十萬的數目,因此才對楊旭的公司做了調查。
“如果是正常投資,我可以再幫一把,可是你完全想不到楊旭竟然是這種人,還有,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周玲拉著我的手有些發抖,‘’這次調查時,無意中得知楊旭在外面早就有了人,估計不久,楊旭很可能就會和你提出離婚。”
我不相信楊旭會在外面有了人,可是周玲拿出了楊旭和一個人的親照片,又讓我無話可說。
當時,我就不住流了眼淚,準備當天回家后,我就向楊旭問個究竟。
周玲讓我先靜一靜,最好不要打草驚蛇,“這些照片也沒有多大的用,沒有捉在床,楊旭不承認,咱們也沒有辦法,一切都要等著有了真憑實據再說。”
有了周玲的囑咐,我終于到不再慌了。回到家后,按照我和周玲商量的計劃,我告訴楊旭,賣房子的事我已經委托給了房屋中介,一旦有了買家,只要價格合適就會出手。
那天夜里,楊旭一整夜都在向我描繪著我們這個家的好前程,卻不知我躺在床上,早已經心如麻。
可是幾個月過去后,周玲對楊旭的調查毫無結果,“可能是楊旭有所察覺,他非常小心。”
我心里又生出了希,覺得周玲會不會錯怪了楊旭,這幾個月,楊旭每天晚上都會準時回家,清閑的時候,也會收拾家務,照顧孩子,陪著婆婆說話,完全就是一個模范丈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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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楊旭一直催問賣房子的事,我咬著牙沒有松口,讓楊旭安心等著。
直到上海的疫又一次大發,我們醫院所有的醫生護士,又進了高強度的工作中去,周玲也沒有拿到楊旭出軌的真實證據。
沒想到,也就是因為這場疫,我們醫護人員都不允許回家,楊旭竟然把他的人帶到了我的家里去了。
并且因為小區突然封控管理,他倆被堵在了家里,誰也出不去了。
64月5日,周玲就給我發來了一段視頻,視頻里,楊旭和那個人就睡在我的床上,各種作不堪目。
周玲告訴我,的丈夫讓快遞人員從公司里拿來了形攝像頭,周玲找借口進了我的家,雖然沒有見到那個人,可是功地把攝像頭放到了我的臥室里。
“估計那個人躲著了,我也沒興趣看到,這倆該死的東西,看我怎麼收拾們。”
周玲還告訴我,已經為我找好了律師,律師經過調查,楊旭從我手里拿到的那些錢,都已經轉移到了一個名李慧蘭的人名下,估計被困在我家里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李慧蘭。
“這筆錢也有我的一份,我要讓他完完整整地吐出來。”周玲恨恨地對我說,“你只管在醫院安心工作,所有的事都由我來安排,當年要不是我眼瞎把楊旭介紹給你,你今天又哪里會是這個樣子,對不起……”
周玲說著,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不能責怪我的好友周玲,要說眼瞎的人,還不是我自己嗎?
在我去武漢的那段日子里,這對母子其實就有了預謀,而我一回家,婆婆對我的態度就有了和以前截然相反的轉變,我傻乎乎地就沒往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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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旭用了這麼長的時間心策劃了這場騙局,我是沒有毫的察覺,我甚至連我媽對我的提醒也沒放在心上。
我恨不得自己幾記耳。
我告訴周玲,所有的事都委托做理,我現在工作任務太重,疫還在繼續蔓延,我也不能因為私事當逃兵。
至于楊旭和那個人,就先不要驚,就讓他倆先在我的房子里快活幾天吧。
疫過去后,也就是他們哭的時候。
我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 全文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