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姐!這還用說嗎!這外來人怎麼可信!”旁邊的人推了推宋大嬸的胳膊。
宋大嬸沒理會,直盯著秦棠鳶好一會兒,在對方眼里的貌似在逐漸暗了下來后,宋大嬸下意識口而出:“我信!”
“宋姐!”
大家抬頭全都驚詫的看著,面上跟見了鬼一樣。
就連一直偽裝極好的小柳都看了過去,眼睛睜大,死死盯著宋大嬸,面上的面差點就掉了下來。
垂在一旁的一只手暗暗狠狠蜷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宋大嬸會選擇相信!
知不知道,當說出這句話代表什麼?!
代表不信小柳說的話!在質疑!
“宋嬸!”朝宋大嬸吼了句:“你剛說什麼!”
“我信!”宋大嬸再一次說出來,目堅定的看著。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相信鳶娃,這點其實讓心下也是詫異的。
我信兩個字短而簡單,卻帶著不容他人置疑的語氣。
秦棠鳶眼里剛準備要染上的失與心里爬上的失落立馬跑沒影了。
“宋嬸嬸,那你這是不相信我所說的,是在質疑我和我姐姐嗎!”
宋大嬸沒說話了。
“是啊!”秦棠鳶接話,在一旁眨眨眼,語氣無辜的問:“是質疑你又怎麼樣?”
“你!”氣的都快發抖了。
在一群大媽準備討伐時,秦棠鳶從兜掏出了個手機,拿出來對著大家在半空中晃晃:“先給你們聽個東西。”
低頭按了按,不用一會兒一句話從手機屏幕跑了出來:“不要臉的賤人!敢奪了我石頭哥的心!待會兒有你好看的!”
這悉的音……眾人一聽眼睛都瞪得老大,齊刷刷的目立馬落在了小柳上。
這話的語氣充滿著惡毒,本不像是溫婉善良的小柳說的,可是那悉的聲音實打實的卻是小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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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臉眼可見的白了。沒想到秦棠鳶竟然會早早錄音了!
“小柳,你……”之前為出聲的一位大嬸心有些復雜的看著。
“這肯定不是我姐姐說的!”這位護姐狂魔秒上線,面難看的瞪著秦棠鳶:“真是好手段!陷害我姐姐的法子真是層出不窮啊!”
說著,又扭頭跟大家辯解:“大家想想,哪有人釣魚還會提前錄音!這一看就是蓄謀許久,陷害我姐的!這錄音肯定是提前找別人改裝合的!”
秦棠鳶要氣笑了,這特喵的,就是提前錄音咋的!
“你姐姐什麼樣,作為最親的人你自己竟然還沒個ABCD數嗎?”秦棠鳶真是忍無可忍了,“若不是我腦子好,猜到你姐姐可能對我不利,提前做好了錄音準備,要不然真是要跳進黃河洗都洗不清了!”
“還好我機智過人,否則這世界上又多一個漂亮可的蒙冤了!”
這話說的那一個氣人和不要臉,秦棠鳶面上一本正經,宋大嬸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這麼嚴肅的場景下,這丫頭也真是的,還敢這麼沒心沒肺的開玩笑。
“小柳你說說看。”宋大嬸看向低頭不語的小柳,雖說秦棠鳶有這個錄音,但是大家還是想知道小柳怎麼一回事。
“姐姐……”希冀的看著一旁的小柳,希趕出聲反駁回去。
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小柳眼里的狠一閃而過,賤人,你以為這樣就能洗你推我下水的嫌疑嗎?!
小柳心里冷哼,看向大家時,眼里竟是忍委屈,看秦棠鳶眼含失,驀地驟然啜泣起來。
秦棠鳶:“……”很好,可以直接把奧斯卡獎頒發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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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一哭,大家面面相覷,心開始了,這或許真的如說的,這錄音是秦棠鳶陷害的?
這……
宋大嬸心好像都有點搖擺不定了,好幾次在秦棠鳶和小柳上來回看個幾次。
秦棠鳶差點抑制不住想鼓掌了,真的不得不佩服小柳,不用開聲說一句話,立馬可以讓自己不至于于一個劣勢局面。
“棠鳶,不知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麼討厭我,以至于要一直陷害我。”小柳任面上掛著幾滴眼淚控訴著:“你推我下水,我不計較了,為什麼你還要拿著一個假錄音陷害我?為何死揪著我不放?”
秦棠鳶:“???”倒打一耙?
這臉皮……簡直是厚出新高度啊!
用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來形容也不為過!
“這里好熱鬧啊!”這個時候,不遠走來了一位西裝革履,人高馬大的男人。
大家看著這上來湊熱鬧的人,長得一副憨厚老實樣,不怎麼起眼,這來的人不是誰,正是程一。
“你誰啊!”語氣不好,對這莫名其妙出現的陌生人毫無好。
小柳見著這談吐不錯的男人,心下突的升騰出一種不祥的預。
程一對的不禮貌沒多大反應,他對大家笑笑:“這麼熱鬧,我也來看看。”
說著,他向大家展示一個相機:“我這有個視頻,大家不妨可以看看。”
這麼一說,有人頗為興趣的湊了過來,那人領過他的相機跟其他伙伴看了起來。
“有什麼好看!”鄙夷不屑,毫不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