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驚愕的看著秦棠鸞,對方眼淚啪嗒啪嗒一滴滴落了下來,一雙漉漉的眼睛看起來可憐,委屈至極。
“嗚嗚嗚嗚……”秦棠鳶小小的嗚咽出聲,狠狠抹了一把眼淚后,繼續用了天大委屈的眼神控訴著阿九。
當即阿九的額角突突的跳了跳。
“好了,不許哭!”對視了一會兒,他道。
看著眼睛紅紅,這般梨花帶雨的哭著,阿九心突然有說不出的煩躁,說話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的好聽清瀝,不過語氣卻帶上了點強的命令般。
然后,秦棠鳶不出所料哭的更兇了!
“你又兇我!你壞!”
阿九:“……”
呵。
兇?他這就兇?
他自認這輩子都沒現在這麼好脾氣。
阿九按耐住想真正兇一次給看的沖,也不知道他碼的是不是今晚吃魚吃多吃出病了,今日怎麼就這麼好脾了。
按照平時,不管男,誰給他煩,直接不給面子人拖下去,哪還能到有人出現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機會。
冷眼看還在那哭,驀地覺得頭有點大,看那架勢,他若不去安一番,這小醉鬼鐵定能哭個沒完沒了。
可安這個詞從不在他江席聿(讀yu,最后一聲)字典里出現。
“吁~”
最后他妥協般的嘆了口氣站起來,手拉了幾張紙巾遞到面前,“啪”一聲清脆的拍打聲響起,秦棠鳶一掌拍掉了,“不要你管,你都兇我了!”
打完那一下后,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秦棠鳶眼睛眨了一下,見男人白皙的手背眼可見的秒紅起來,眼神微微躲閃,心里有些心虛,眼淚沒流那麼兇了,打完他后噌的一下站起來跑出去了。
阿九看了幾秒被小姑娘瞬間打紅的手背,眼睛微瞇了瞇,竟然也不覺得惱怒,他站起來不不慢的也跟著走出去,手里不忘把紙巾給帶上。
院子里,天上的夜正濃,四周靜悄悄的。秦棠鳶跑到院子去,看了看周圍,然后最后視線停在了角落邊一個四腳朝天,乎乎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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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
阿九跟出來就聽到秦棠鳶笑的一臉猥瑣往狗窩里走去。
“……”自求多福吧。他投了一個眼神給睡的湯圓上,默默地拉了張小凳子坐下來,然后……
嗯,看戲。
“你是我的,小,小,小蘋果。”秦棠鳶哼著不著調的曲子,跑去狗窩,把睡打著盹的湯圓拖了出來,在湯圓瞪大狗眼一臉驚慌下,半彎腰雙手抓起它的兩只前爪爪,帶著一搖一擺的胡跳起舞。
“汪!”
“來,來,小,蘋果,跟著,我,一起恰恰恰……”
“嗤~”阿九見那只‘小蘋果’兩只后爪子巍巍的站著,一臉的抗拒,他不厚道的輕笑出聲。
秦棠鳶倏地扭頭看了他一眼,男人一只手搭在豎著的那條上,另一條大長舒舒服服的展在前,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十足。
“你在笑我們嗎?”
阿九的笑立馬僵在了臉上。
秦棠鳶放下兩只狗爪子,湯圓見狀趕溜回狗窩。
阿九見人往他這走來:“……”
前面落下一片影,秦棠鳶在他面前站了一下,爾后蹲了下來,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只見眼睛仍紅紅的看著他:“九九~”
聲音小小的,這一聲九九如小小的電流般直擊心,讓阿九的心跳莫名砰的加快了一下。
阿九收起笑容,眸一沉。不對勁,很不對勁,他今天這小醉鬼影響貌似有些多了。
“九九~”秦棠鳶見阿九清冷的眸直盯著不說話,又輕喚了一下,櫻桃小微微無意識嘟起:“今天,我騙了你。”
阿九看著表未變,沒說話,等著下一句話,秦棠鳶以為他聽不見,蹲著的腳蹭蹭往前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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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下靠的很近,秦棠鳶沒覺得有啥不妥,湊到阿九耳朵不遠紅輕啟:“今天我騙你了。”
熱氣噴灑到了阿九耳朵上,鼻子聞到酒氣,還聞到了來自秦棠鳶上的一清幽好聞香氣。
阿九鼻子微不可察的,又嗅了一下。
“嗯。”他沒問騙什麼,淡淡回了句。
秦棠鳶吸吸鼻子,正想說什麼,然后余瞥到一抹紅,驚奇道:“九九,你耳尖怎麼紅了耶?”
阿九:“……”突然想罵娘怎麼辦。
“熱的。”阿九輕推開面前越湊越近的小腦袋,不耐煩的趕轉移話題:“騙我什麼了。”
在酒勁上頭后,秦棠鳶的臉蛋由薄薄的櫻花逐漸染上了大片紅暈,在阿九話落,撅了起來,鹿眼立馬涌上漣漣淚水。
“其實今天小柳欺負我了。好壞,自己摔湖里去栽贓給我,一堆人都……”
秦棠鳶說起了今天發生的事,一點也不瞞,事的起因經過結果都說了出來,程一還沒來得及跟他匯報,阿九是現在才知道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被陷害,一個生獨立面對眾人的指責,晦罵,加上那群人跟小柳還比較,就算秦棠鳶提前留了個心眼錄了音,但還是很難服眾,有句話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單憑這個錄音為自己洗嫌疑很難。
若不是有程一出現外帶還有一個最后還沒出現的證人,事可以得到一個大反轉,今天秦棠鳶真的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