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看著斜倚在門口的那個男人,有些眼。
又盯著他的面孔看了兩眼,林染記憶中的那種臉才慢慢地和向尋的臉重疊。
原來是他。
向家的二公子,和與謝淮西一樣,畢業于宜城高中,當年和謝淮西兩個人都是宜城高中的風云人,只是那個時候林染所有的注意都留給了謝淮西,要不是前一陣嫣然和他提起過這個人,說他是海王中的海王,還真沒能認出向尋。
看樣子向尋這麼多年和謝淮西的關系應該還不錯,不然他也不會這麼肆無忌憚地推門進來了。
謝淮西可能顧忌林染也在場,在看到向尋滿臉不懷好意的時候,只是冷哼地笑了一下,然后子朝著后面靠了靠。
不過向尋即便是喝大了,也不是沒看出來謝淮西看向他的眼神中帶著警告。
“進來怎麼不敲門?”
向尋見謝淮西這樣,面目表倒是倏地收斂了起來,看向林染的眼神也不再輕佻,而是帶著幾分敬意:“這位是?”
謝淮西接下來說的話,饒是林染也有些意外。
“你未來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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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4、失眠星球
◎“我們可以慢慢來。”◎
向尋心理暗罵了一句,剛剛是哪個畜生灌了他瓶白的,他腦子都不清楚了。
能讓謝淮西單獨帶來這里吃飯的,怎麼可能是什麼‘沒見過’的人。
向尋連連賠罪:“嫂子不好意思,我這有點喝大了,你們聊你們聊。”
向尋溜得快,林染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就走了。
謝淮西:“別介意,以后有機會讓他鄭重些給你賠罪。”
謝淮西說得十分誠懇,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向尋連了幾聲‘嫂子’的緣故。
林染終于還是忍不住將自己最近這段時間最大的疑問出口了。
“謝淮西。”
“嗯?是有什麼想問我的嗎?”謝淮西也頗察人心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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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染猶豫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你說,我在聽。”
謝淮西那副認真準備聽說話的樣子,讓林染想到了許多年以前。
那時候還在上初中,秋季校園藝節,不小心弄丟了媽媽留給的小提琴,找遍了演出后臺都沒找到,最后只能蹲在角落像只迷路的小無措哭泣,當時的藝節只有幾個指導老師,一些準備工作都是高年級的學生完的。
后臺十分混,嫣然還在臺上表演節目,找了幾個統籌策劃的學長都忙得沒有時間聽細說,那次好像是自從媽媽去世之后,有的幾次哭泣。
后來謝淮西從他的邊路過,認得他,不知道緒使然,還是真的有些走投無路了,就這麼有些突兀車扯了扯他校服腳。
謝淮西當時明明是有什麼要事的,卻在發現了那副樣子的時候沒急著走開,而是蹲在面前問:“怎麼哭了?”
林染泣的已經不能說完一段完整的話,與平時那副清清冷冷的樣子大相徑庭。
記得當時謝淮西似乎也是說了一句:“沒關系,別急,你慢慢說,我在聽。”
林染將手中的筷子放下。
清淡的嗓音帶著些許鄭重,終于將自己的疑問問出口:“為什麼是我啊?”
始終都不覺得自己會是什麼最好的選擇,很了解林國華這個人,對一分愧疚、兩分無可奈何,剩下的七分都是利益糾纏,林國華這次為了這樁婚事,甚至同意將那塊地給了,這聯姻即便謝家有所圖,謝淮西把擺在了與他對等的位置,他們也注定不是平等的。
所以為什麼是呢?
謝淮西:“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很重要。”
林染需要知道自己在這段聯姻中需要把自己擺在什麼位置,所以謝淮西親口說出的答案不可或缺。
良久,謝淮西:“我不準備契約婚姻,所以不想娶一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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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宅院的門并不開在路邊,林國華有些迷信,早些年去香港談生意遇到過一個風水先生,說他們家宅院四邊無靠,斷了他不富貴,不然事業發展定然可以更上一層樓。
正好那幾年聶家對于聶媛因病早逝的事兒遷怒于林國華,他事業有些中落,直到后來娶了現在的妻子,才借著新岳家的勢將自己的公司為最早一批互聯網行業的高新技企業,這過程肯定是平白填了許多不順。
所以林國華花了不功夫買下了隔壁的房子,打通了兩棟房子,將宅院的大門改到了側面,雖然房子不再是四邊無靠,但是車子開進去總要多繞一段路,而且側面的路相較于前面的主路也有些狹窄了。
林染中學時候就一直住校,大學搬進了自己的房子,對這段回林家宅院的路已經不太悉了。
等到謝淮西猝不及防地剮蹭到了一旁的樹木,發出了‘滋啦’的響聲后。林染才后知后覺,這段路是不對的。
謝淮西熄了火,解了安全帶:“你在車上等我,我下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