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西也懶得聽他廢話,把手機丟給向尋:“自己看。”
向尋這才發現在自己沒回復的這會功夫,林染已經把聶云霆的微信推給自己了,還補了一句:我已經和我小舅舅說好了,你要是有需要可以加一下他的聯系方式。
向尋在發現自己的新車被刮花的時候有多崩潰,現在就有多慶幸,刮得好、刮得妙啊!
他手指上加好友的作不停,上也忍不住嘖嘖嘖地慨:“你們家那幾個絕對不是你的對手,我覺得我們家老爺子也就在第五層,你這直飛大氣層了,和林家的聯姻剛燃了一點苗頭,怎麼就開始嘗到甜頭了呢。”
謝淮西除了看到林染發來聯系方式的時候眼眸了,其余時間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直到吃完碗中最后一口粥后,才起。
向尋:“去公司?”
謝淮西:“回家。”
“這麼積極?你最近見你家老爺子的頻率有點高啊,他不是沒事出院了嗎?”
謝淮西:“聯姻上還有點事沒敲定。”
向尋靠在門廊一側看著謝淮西穿鞋,一臉的了然:“兄弟,你這還真是全方位的‘先下手為強’啊,不過你放心,兄弟永遠都支持你,你可比我們家的那個笑面虎更像我哥。”
謝淮西不知道是不是為著向尋這句‘掏心掏肺’的話,還是為著其他的原因,在踏出向尋這個別墅之前,他突然轉,面平靜地丟下一句話。
“出院不意味著沒事。”
向尋是看著謝淮西走出別墅區的,直到他徹底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他才漸漸回神,心底早就一片駭然。
如果他沒領會錯謝淮西的意思,那宜城可能很快就要變天了。
向尋心底產生了一種期待。
——
宜城暗地里風起云涌,表面上還是風平浪靜。
林染頭疼的事仍局限在要不要去給林汀開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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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汀是林染的妹妹,林國華后娶的妻子秦雅生的兒,前些年林染因為一直都住在外面,見到林汀的次數很有限,這個小丫頭那幾年見到自己偶爾回林家的時候,還會誤以為自己是來的客人。
直到后面有一次過年,林國華和秦雅要親自出國談一樁生意,林家的長輩都在老家,趕上新年,秦家人又都飛去挪威看極了,只剩下林染留在宜城去趙嫣然家過年,所以被迫帶上了這個小拖油瓶。
趙嫣然是個玩的子,帶個小孩很多娛樂場所都被pass,最后索在電玩城泡了一個春節。
林染對通關游戲有執念,而且有著極強的專注力,最后了carry全場的大佬,還掃了一整個頭強娃娃機,這在林汀小的心靈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崇拜印記。
后來等到林汀回家了,就總是嚷著要見姐姐,秦雅偶爾也會把林汀送到了林染那里玩兩天。
所以林染對這個林家沒有什麼過多的,對這個妹妹倒是還不錯,所以也會一清早,就由著林汀的子在這磨自己。
林汀還穿著帶兔耳朵的睡,一副委屈的可憐樣:“好姐姐,你就幫我去開分會吧,爸媽都沒時間,”
林染雖然對林汀不錯,但絕不是溺那種,相反在某些事上會有些嚴厲,比如當察覺到林汀有撒謊的傾向時:“秦姨的公司現在應該已經步上正軌了,不出時間?”
林汀雖然古靈怪,但到底是小孩子,林染從剛剛開始就知道肯定是還有什麼事沒有和自己說,所以自己隨便一問,就把問住了。
對著林染那副探究的眼神,林汀立刻心虛,索脖子一橫,說了實話:“我同學都說從來沒見過姐姐,我之前還吹噓我姐姐是學心理研究的,特別專業,這次分會他們就讓我一定要讓姐姐來。”
林染泡了一杯紅棗姜茶端著杯子繞開林汀坐在了餐桌上。
林染沒搭話,林汀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似乎也意識到這樣的行為不算好,有點先斬后奏的意思,所以也沒跟上林染,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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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著頭,小手背過去絞著手指,一副被批評也認了的意思。
林染看了一眼時間,估著趙嫣然一會兒就過來接自己,喝完這杯茶應該就得走了:“說說你們那個分會。”
林汀方才還是轉小雨,聽到林染有些松口,現在又艷高照地蹦起來了:“姐姐萬歲,我一會兒發給你,時間是這周六上午,到時候我讓陳叔送我們去。”
林染眼底難得帶著笑意,吹了吹杯中的姜茶:“你嫣然姐姐一會來接我去他們家,周末我去學校找你吧,晚上秦姨問起你幫我說一聲。”
林汀手豎起了睡上的兩只兔耳朵:“保證完任務。”
林染看著自己這個妹妹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慨,年紀小就是好,一點小事也能這麼開心;后來想想也不對,自己像林汀這個年紀,已經不會這麼輕易地就開心了。
至于后來……一切對生活的再次期待好像是從遇到謝淮西開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