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學的怎麼樣?什麼樣的男生值得你花這麼大力氣去追?”
趙嫣然擺了擺手,提起這件事口就悶得慌:“別提了,一個雪教練,就沒見過這麼不解風的男人,我這種滴滴的富家小姐都這麼上去了,人家眼皮都不帶一下的。”
林染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這件事趙嫣然就覺得之前有些扭到的腳踝似乎又在作痛。
“那倒是見。”
林染的行李箱已經被家里的阿姨提到了一樓,拿起了自己放在臥室桌子上的包和趙嫣然一邊往樓下走,一邊聽趙嫣然‘哭訴’之前去寺廟上求得桃花符不靈了。
“被水洗了?”林染隨口一說,趙嫣然果然不再說話,還真是像模像樣地開始想,是不是真的有這麼一檔子事被忘了。
等到兩個人拖著行李箱上了車,趙嫣然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七七,我上個月泡溫泉的時候帶著那道符下水了,我說我這段時間怎麼這麼背;追個雪教練不也就算了,我們家老趙給我看了一門婚事,還沒等我搞小作,男方倒是先不樂意了。”
林染想了想還是給謝淮西發了一條消息,想請教一下這個分會有沒有什麼注事事項。
等消息顯示發送功以后,林染才抬頭:“之前沒聽你說,你們家怎麼也這麼急,趙叔叔就你這麼一個兒,不打算多留幾年?”
提到老趙,趙嫣然仰靠在座椅靠背上,語調中帶著些小得意:“我爸恨不得我明天就嫁出去,他就省心了;不過人家謝家的看不上我,我爸的如意算盤怕是打不響了。”
林染:“謝家?”
林染對這個姓氏比較敏,畢竟宜城上流社會里姓謝的也沒幾戶人家。
“嗯,謝家的一個養子,也不知道老趙怎麼想的。”
趙嫣然看著林染若有所思的模樣,覺得可的,們家七七就是不愧是人胚子:“說起這事,我忽然想起來,我們家老趙還有心思讓我當你小舅媽呢,據說接下來的幾年,高新區有政策扶持,聶家盤踞在高新區的地界上,這不是都牟足了勁準備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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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聶云霆是林染小舅舅,不好吃窩邊草,還真有點心。
“想什麼呢,這麼專注,想要不要撮合一下我和你小舅舅?倒也不是不行。”
趙嫣然眸里帶笑,銀鈴般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在聽到林染接下來那句話的時候石化在原地,再做不出什麼多余的表。
“謝家的那個養子,是我這次回來的聯姻對象,你也認得的,宜城高中實驗班的謝淮西。”
——
謝淮西回到謝家老宅,就進了謝松山的書房,整整一上午的時間都沒有出來。
謝家謝松山這一支,一共有四個孩子,除了謝淮西是養子外,謝家還有兩個兒子;大兒子謝陳煜,小兒子謝陳瀾都是謝松山已故的世家妻子生的,還有一個小兒謝安雯是謝松山和后娶的一個港臺小明星生的。
盡管大家名下都有不房產和企業,卻都沒有搬出去住。
臨近年關,謝家的這幾個人在外面約的聚會都不,但是今早在和謝淮西打了照面后,這幾個人都默契的推了聚會,誰也沒出門。
書房里時不時地還會傳來一陣陣的爭吵聲,容聽不清。
單單是這爭吵聲就搞得整個謝家氣氛張了不,宅院的傭人大氣都不敢一下。
不過這爭吵聲也讓各房里張的心稍微松弛了些。
他們想見的可不是什麼父慈子孝,他們不得謝淮西和老爺子不合,然后謝家把這個養子從家里趕出去,他們也就可以花不心思對付這個養子。
近些年謝淮西的勢力逐漸在擴大,他們不是沒覺到,從前沒放在眼里是因為覺著他翻不了多大的風浪,只是這次老爺子重病住院,他們才發現這麼些年來,他們這幾個親兒子竟然還沒有一個養子能在老爺子的跟前說上話。
這個認知讓他們既憤怒,又害怕。
不過說是爭吵,其實多數時間都是謝淮西安靜地聽著自己這個父親反對自己提的這樁聯姻。
謝松山盯著跪在地上的這個兒子,眼中怒意滔天,說話間不經意流出的是多年上位者獨有的威嚴氣場,讓人不寒而栗。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想通過聯姻去沾手高新區的產業,你的手的太長了,簡直完全沒把我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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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的這門親事你自作主張,你覺得如果我不點頭,那個林國華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他敢把兒嫁給你嗎?何況林家那丫頭就是個不健全的,你可真是好本事啊,我什麼時候把你養得為了權勢可以不擇手段了?”
謝淮西從來到謝家開始,就見慣了這種場面,面對謝松山的盛怒,他自始至終也都垂著眸,并不作聲。
卻終于在謝松山提到林染的時候,抬頭看向這個因為疾病即將走到生命盡頭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