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陪自己的母親大人參加了一場宴會,凌晨三點才到家,今天起了個大早,前后加起來也就睡了不到三個小時,所以他來了之后就一直靠在椅子上補覺。
孟川原意是準備上午在禮堂好好休息一下,下午的時候就可以找自己的幾個哥們去家里的籃球館打個籃球,等他迷迷瞪瞪地睡醒了以后,就發現自己班級的群聊里發了很多今天的活照,他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結果就發現評委席中間坐著的是他表哥。
為了驗證自己不是眼花,分會一結束,他就屁顛屁顛地跑到了最前排的評委席,沒想到還真的是他表哥,于是他現在莫名其妙地跟著他表哥來了這家私家餐廳。
“前面那是你姐?”孟川從剛剛在車上的時候,就始終不加掩飾地留意著林染,像是準備從林染的臉上看出什麼花一樣。
“嗯哼?怎麼樣,還不錯吧。”
孟川放慢了腳步,稍稍低自己的音量:“看著確實不錯。”樣貌要比照片上看著好看很多,而且從長相到高再到方才在車上時候的說話談吐,和他表哥也配的,孟川還以為自己要等到訂婚宴上才能看見這個未來嫂子。
聽到了比較正向的肯定,林汀有些小得意,一邊走路還在低著頭刷著手機論壇,要是后長了尾,這會兒肯定已經高高地翹起來了:“那當然,小青樹論壇里面已經蓋起高樓了,估計又一個豪華加帖預定,回帖人數可不比你那個航模哦。”
孟川愣怔了片刻,看著自己這個小學妹的得意表,眼神復雜。
他們兩個人說得好像不是一件事…
此刻孟川的眼神落在林汀的眼中就是飽含‘羨慕嫉妒’的幽怨,不過林汀很快就不這麼想了。
這次謝淮西挑的這家西餐廳林染很悉,這家的桃膠雪燕是為數不多喜歡吃的甜食,以前常來;所以每次林染進到這家餐廳,只要聽到悉的那幾首輕音樂就會進一個很放松的狀態。
林染落座后,了外套靠在皮質沙發上安靜地點菜,時不時地還會在林汀對著菜單糾結的時候給出一些自己的小意見,一切的肢作都表現得十分自然,自然地讓林汀最后實在有些忍不住心的好奇,怎麼覺林染和坐在對面的這位哥哥認識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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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覺很不對勁!
于是林汀默默地開了和孟川的對話框。
不過還沒等到林汀一連串的問號發出去,林染就合上了菜單旁若無人地和謝淮西說起了兩個人的‘婚事’:“我剛剛和我父親通過電話,婚事可以提起到年前,你這邊后續還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
謝淮西沉了片刻,隨后語氣有些鄭重的說道:“既然可以把婚事提前,訂婚與婚期相隔時間并不長,訂婚宴應該不會大肆宴請賓客,只是兩家人一起吃個飯;如果我們年前領證,年底前你可能需要和我回云臺祭祖。”
“你可以嗎?”他耐心地問。
原來謝家的祖籍也是云臺,這件事林染倒是有些意外,其實即便林染不和謝淮西回云臺祭祖,林染也會趕在聶媛忌日前去一趟陵園,所以如果是這件事,確實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可以。”林染習慣地了自己手上的那串編制手鏈,“那我們下個月找個時間把手續辦了。”
林汀正悶頭吃著餐前開胃菜,里含著一塊核桃仁,小耳朵一直滴溜溜地豎著聽著兩個人的談話,結果聽見林染這話的時候,實在是有些過于激,被咬碎的核桃渣嗆地連續咳了好幾聲。
等到咽了一口水后,才慢慢地緩過來,弱弱地看了一眼對面這位自己分會拍了百來張照片的帥哥問了句:“這哥哥就是未來姐夫啊?”
“嗯。”答話的是謝淮西。
林汀被這一聲沒有什麼的回復搞得也不敢再多問,只是下意識地轉移話題吹起了兩個人的彩虹屁,話趕話提起了有人翻到了謝淮西上次分會的那次錄播視頻,他也是穿了一件白襯衫,學校里的同學都在說兩個人十分般配呢。
這可不是說瞎話,而是確有其事。
一說到這事,孟川可就不困了,林染在臺上演講的時候,臺下的掌聲太熱烈,讓他中途醒了好幾次,剛剛在車上的時候,他已經把那段錄播視頻又仔細地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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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的林汀有多麼‘得意’,前兩年還是小豆丁的他就有多‘神氣’,畢竟當初他表哥的分演講也特別彩,當初收到的掌聲絕對不于今天。
可是話又說回來,他表哥怎麼會了今年的評委?
他們這種學校雖然家長都會和校方保持著比較切的聯系,但是一般邀請家長來學校參加一些活,都是會通過學生作為中間紐帶,這也算是云徽中學的教學理念,培養每一位學生有獨當一面的能力,而不是為家長的附屬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