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致按住,吻得更深。
9 ☪ 恣肆
◎占有。◎
拂珠哪里承過這樣強迫且激烈的索求。
無法適應,很快就有些不過氣。
瓊劍在剛才的混中被烏致丟開,拂珠手無寸鐵,只能盡力去推烏致。
可面前的人好像一座大山,無論怎麼作,他都完全沒有要放過的跡象,錮的姿態極其強。漸漸的,拂珠臉頰泛紅,眼圈也跟著紅了。
人如此態,是個男人就忍不住。
烏致便又吻了許久。
直至拂珠抵在他前的雙手再使不出什麼力氣,他才稍稍離開,凝視著,低低一笑。
“乖凝碧,還是這麼好哄。”
他上說著好哄,手卻半點沒松,仍牢牢錮著拂珠。
那從未表過的占有在此時顯無疑,強烈到令人心驚。他看著拂珠的眼神很沉,有些燙,也有些危險,更多則是志在必得的恣肆。
——從來都只是他一個人的所有。
拂珠不看他,也不說話。
息漸平,目錯開著,看地面的落花,看高的枝椏。寧愿盯著空無一的前方,也半個眼神都不肯給烏致。
太清楚與烏致在格和修為上的差距。只能這麼沉默地進行反抗。
太卑微了。
拂珠想,以前怎麼就沒想過會有今日。
“凝碧。”
忽然烏致松開一只手,舉到與視線齊平的高度。
拂珠不看。
“我傷了。”他說。
拂珠還是不看。
甚至重新了,想乘機推開他。
不用想都知道此刻必然惱他惱得很,烏致笑嘆一聲,眸更沉。沒松開的那只手在此時不聲地加重力道,渡劫尊者的威僅泄出那麼一,就讓拂珠渾一滯,再次彈不得。
仿佛一麗人偶,僵地被烏致桎梏在懷中,所思所想皆由他。
拂珠突然生出種辱。
靈力靈識被全面制,連最簡單的封閉五都做不到。拂珠索閉上眼,什麼都不看了。
烏致卻仿佛看不懂在無聲拒絕似的,一味地將手往眼前再送了送。
他重復道:“我傷了。你昨日沒給我療傷就走了,現在傷口又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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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是實話。
至拂珠有嗅到摻在瓊花香味中的🩸氣。還很新鮮。
但拂珠仍舊不語。
以前每次烏致傷,哪怕只是一點點的皮外傷,拂珠也會火急火燎地立即給他理,生怕遲上那麼一時半刻,他的傷勢會更嚴重。
曾經的恨不能以替之,由衷地希他能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再傷。
現如今只想遠離他。
什麼傷什麼,傷再重,再多,他的事又與何干?
“凝碧,”烏致緩聲道,“你看看我,我在流。”頓了下又說,“有點疼。”
這次他聲音很輕,些微的沙啞,約還出點溫。
他在面前何曾用過這樣的語氣。
試問全中界誰人不知,東海蓬萊的烏致尊者最為出名的一戰,乃當年南山諸多魔修聯手襲蓬萊仙島一戰。彼時以凌云宗為首的各大宗門紛紛派出天驕名士迎敵,如萬音宗派的就是剛剛突破至渡劫期的烏致。
那一日,烏致臨危命,與一位名頗久的魔修尊者激戰三天三夜。最終魔修尊者慘死烏致琴弦之下,烏致自己也遍鱗傷,境界險些回落。
拂珠還記得當時的那個景象。
他一黑襤褸,提著七弦盡斷的琴,在海面上一步步地走,也一步步地流。
無邊海域幾乎要被他的染紅,萬眾矚目中,他走到面前停下,將那魔修尊者的頭顱遞給。
接過,問他,你流了好多,不疼嗎?
“不疼,”他勾笑了,漫不經心的,“區區皮傷,怎麼會疼。”
話是這麼說,實際上他奏琴的雙手皮全部綻開,森森白骨出來,兩條臂膀也幾乎廢掉。他傷得實在重,拂珠不解帶地照顧他,宗主嬴魚更是傾全宗之力為徒療傷,期間他手骨不知多次被生生打斷又重新接上,他也沒喊過一聲疼。
可今日他喊了。
拂珠下意識就想看他傷勢。但到底還是忍住。
最終只開口道:“你先放開我。”嗓音同樣有些沙啞,不復先前的蒼白,如含丹朱,艷滴,“你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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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松,”烏致拒絕,“我松了,你又不理我怎麼辦。”
像是忽然起了興致,他沒再執著于讓拂珠看他傷勢,而是指點在拂珠眉心。
拂珠眉梢微。
很快,就到烏致指尖從眉心輕輕過了,沿著慢慢往下,如被鳥上最為的那絨羽過,若有似無的。
拂珠抿。
不知可是這點反應取悅到他,拂珠到他指尖停在畔,不了。
下一瞬,鐵銹味溢口中,他竟將往間一抹。
“……你做什麼!”
拂珠狼狽地睜開眼,眼底微紅,染了鮮的亦是紅艷。
烏致著終于肯看他的拂珠,低頭靠近。
呼吸纏,他一點點蹭過的,讓盡數地染紅:“你涂胭脂好看。”他應當是覺得這個模樣很合他心意,近乎哄般地道,“不若往后我買胭脂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