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后,房里就恢復了整潔干凈,服也洗過,都晾干了,疊得整整齊齊在床上。
沈逸矜道了謝,趕時間上班,沒多做流。
出門時,吳媽住了:“太太,先生給你留了車。”
沈逸矜疑:“……什麼車?”
吳媽這就摘了手里的橡膠手套,帶沈逸矜去一樓,里面停了幾輛車,一眼過去像看豪車展,個個矜貴豪華,卻被置放在車庫,泛著低調冷落的。
沈逸矜只認得路虎的車標,怕是這里最便宜的一輛。
“壕無人啊。”
第一次來的時候,沈逸矜跟著祁淵的腳步直接上了電梯,本沒打量車庫,這會瞧了,不得不發出衷心的慨。
“地下一層還有。”吳媽說。
“還有?”沈逸矜睜圓了杏眼。
兩人又下一層電梯,果然還有,這里更像個停車場,偌大的空間整整齊齊碼著兩排車,以超跑為主,外觀各異,車標各異,黑灰占多數,也有量鮮艷的橙和寶藍。
“這是收集豪車嗎?”沈逸矜有點難以想象,錢是一方面,重點是祁淵看著冷漠又理智,不太像有激好的人。
“這些都是先生在國時玩的車,回國的時候便都帶回來了。”吳媽笑著說,口吻里充滿了驕傲。
“長見識了。”沈逸矜看了眼時間,匆匆瞻仰了一番,朝吳媽笑道,“可我不會開車啊,祁淵給我留了什麼車?”
“你不會開?”吳媽訝異。
“是啊,祁淵不是把我調查清楚了?連我公司在哪都知道,怎麼不知道我不會開車?”沈逸矜角扯出一個淡諷的笑。
“那,你選一輛,我送你去上班。”吳媽也是一個當機立斷的人。
沈逸矜委婉推拒:“太麻煩了,我坐地鐵就可以,要不你送我到地鐵站吧。”
Advertisement
吳媽表有了些認真:“恐怕不行,先生說了,不能讓你坐地鐵。”
“……為什麼?”沈逸矜詫異,“地鐵比汽車快。”
“快不了多的。”吳媽解釋,“先生說,地鐵里人多,怕你有損傷。”
沈逸矜:“……”
盛難卻,最后選了那輛最便宜的北極黑路虎,吳媽上了駕駛位,開車送去公司。
下車時,吳媽又特意問了下班時間,說:“如果老劉不能來接你,我就來接,再或者安排別人來。”想想不放心地又加了一句,“太太你可別去地鐵。”
沈逸矜笑著答應了。
一個替的待遇還高。
當時歸結為這是男人要面子,怕坐地鐵丟了“祁太太”的臉。
直到后來接送次數多了,漸漸和邊認識的人無形被拉開距離時,才覺出一些不對。
*
公司里忙忙碌碌,稍閑下來,沈逸矜在辦公室里喝了口水,屜里找出一塊巧克力填肚子。
住祁淵家里兩天,兩天都沒吃早飯。
絕了,是這個男人從來不吃早飯,還是另外有地方吃?
谷惜蕾敲了門進來,送了一份報表,等著沈逸矜看完簽了字,神兮兮地放低了聲音問:“周茜真要退啊?”
沈逸矜沒回答,隔著辦公桌反問道:“同事們怎麼說?”
谷惜蕾坐到對面椅子上:“沒什麼說的。對我們打工的來說,有薪水發,月月還有業績提就是最好的。公司現在發展勢頭這麼好,你又剛嫁進豪門,同事們都盼著水漲船高更上一層樓呢。”
這個彩虹屁吹得沈逸矜笑了:“無論怎樣,嘉和都在,我們不會散的。”
“那就好,大家都看好你哦。”谷惜蕾笑道,又聊了會才出去。
Advertisement
沈逸矜打開微信,翻到陳嘉遠的朋友圈,上面全是他放野了自己的足跡,最新一組是在楚市遇到野生大象的照片。
他們一行四個人,兩男兩,笑容燦爛,玩得開心。
只是,這組照片是三天前的,這幾天怎麼沒更新?
沈逸矜給陳嘉遠發了條消息:【什麼時候回來?】
平時消息幾乎秒回的人,這一條去了,大半天也沒回。
就,很不對勁。
替太太
臨近下班時,微信終于有了回音。
可是打開來,是聞哲語發來的,他問:【矜矜,還好嗎?】
好像認定很不好似的。
沈逸矜回復:【好鴨。】
聞哲語已經在國,把嚴浩安頓進了醫院,人傷得不輕。
他說:【祁淵下手太狠了,簡直是個暴力狂。】
沈逸矜:【那嚴浩怎麼不告他?去告啊,跑去國躲起來罵人算哪門子孬種?】
聞哲語沉默了好一會,才回說:【祁家勢力大。】
沈逸矜看了一眼,放下手機,不想爭論。
過了一會,聞哲語又發了一條過來:【許醫生說你一直沒去找他。】
沈逸矜不答。
聞哲語只好又勸:【矜矜,我知道你有些事不說,我也幫不了你,但是許醫生是專業的,你多去見見他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很希你能好起來,你能真正的快樂。】
沈逸矜不回復,聞哲語就不停地發長篇大論過來。
沈逸矜只得妥協:【好了好了,我明天空去一趟。】
說完,丟開手機。
*
下班時,吳媽來接了。
回到家之后,沈逸矜又目送離開,瞧見吳媽自己的車竟然是輛奔馳,不由得嘖了聲。
進了門,家里什麼吃的都沒有,面對冷調又空的房子,沈逸矜在心里把祁淵吐槽了一遍,吐槽他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