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決看著他,言又止。
祁淵埋下頭,雙手撐在桌沿,脊背彎了一張弓,后背似有千斤重著他,而心臟的地方是從來沒有過的難,五臟六腑都像被澆淋了強硫酸,在發生劇烈疼痛。
他嚨里出一個字:“說。”
于決這才開了口:&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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