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想個不想親的合理原因,沈灼一面思忖著,一面先去給蕭老夫人請安。
蕭老夫人見沈灼這麼早就回來了,心里十分高興,就知道這孩子是有分寸的,“你剛回來,先回去洗漱,一會也該用晚膳了。”
沈灼乖巧地應了,又讓人奉上慕湛給蕭老夫人的禮。跟蕭老夫人都以為慕湛只是送了些普通禮,兩人都沒在意。直到專門收拾老夫人禮的仆婦打開禮匣,眾人才大吃一驚。
“老夫人您看!”仆婦捧著打開的禮匣走到蕭老夫人面前。
蕭老夫人凝目細看,只見烏檀木禮匣中居然是一尊白玉佛像,玉石質地白膩無暇,佛像面容慈悲,神態靈,一看就出自大家之手。
“老夫人。”仆婦言又止地著老夫人,跟隨老夫人多年,也見過不珍貴東西,這尊佛像絕對是其中翹數,這種質地、雕工無一不佳的珍品,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蕭老夫人端詳了佛像好一會,輕笑一聲:“鎮北王府果然財大氣。”這種極品玉佛都能隨手送出來,慕湛這是給小丫頭撐腰來著?
蕭老夫人輕輕轉著手中的佛串,“將玉佛收起來吧。”柳氏有時候是有點小家子氣,不過小七又沒吃虧,他有必要這麼著急嗎?要是將來小七嫁人,他準備用錢把婆家都收買了嗎?
沈灼不知道表哥送了祖母一尊玉佛,回房先洗了個澡,然后散著頭發讓庭葉給自己干發,問庭葉:“蕭毅送了什麼東西?”
庭葉說:“是兩顆小珍珠。”庭葉說完,就讓碧沉把倒出來的珍珠給沈灼看。
沈灼瞄了一眼珍珠,無語地看著庭葉,這珍珠不算小吧?蕭毅給一對大小幾乎完全一致的、約有指甲大小的珍珠。古代有沒有養珍珠,這對珍珠都達到貢品的品級了,也不知道蕭毅從哪里弄來的。
庭葉抿一笑說:“這樣的珍珠,您打小就有一匣子,郎君都給你當彈珠玩了。”還記得姑娘年淘氣,見郎君練弓箭,自己也想練。可年小弱,連最小的弓箭都拉不開弓。
Advertisement
郎君見急得快哭了,無奈之下只能給做了一個彈弓玩,然后那天下午郎君什麼書都沒看,就拿著給姑娘做的彈弓,姑娘指哪里,他打哪里。
等顧王妃找到兩人時,見兩人都玩得灰頭土臉的,還笑話了郎君很久。慕湛那會還是自尊心頗強的年,見母親笑話自己,差點惱怒,后來無論沈灼怎麼纏磨,他都不肯陪沈灼玩彈弓了。
惱得沈灼好幾天不肯跟他說話,后來還是他送了一匣子珍珠當賠禮兩人才和好。想到王府的生活,庭葉角含笑,要是們現在還在王府該有多好。
第8章 流產真相 相互折磨
庭葉的話讓沈灼一臉懵,有做過這麼不講理的事嗎?直到庭葉從小箱子里翻出小彈弓和沈灼年穿的珠花,沈灼才反應過來,辯解說:“我讓表哥玩彈弓是想讓他放松眼睛。”
表哥課業很重,每天早起打拳,辰時開始上課,一直要到晚上戌時才休息。他那時候才十歲,沈灼擔心他把眼睛看近視了,所以有機會就纏著他,要他帶自己出門玩。
就算他帶自己出門玩也是看書,可至是在戶外樹蔭下看書,能隨時看遠的地方,總比在線暗的書房好。
等自己滿了七歲,姨母就不讓自己跟表哥玩了,說是男七歲不同席。現在想來,姨母是擔心自己跟表哥太親近,會跟表哥日久生?
沈灼覺得姨母想得有點多,表哥大自己八歲,十歲時,表哥都十八歲了。他還能看上自己一個小豆丁?
庭葉莞爾,姑娘小時候每次找郎君玩都是這個說法,每每總讓郎君和王妃哭笑不得。
姑娘不知道,郎君那會每天都會被王爺派來的親衛帶出門騎,一去就是兩三個時辰,本不用擔心郎君看書把眼睛看壞。
沈灼洗完頭,又泡了一會澡,正要起,就見梅影和鶯啼一人提了一桶水進來。沈灼疑地看著們,們這是做什麼?不是洗完澡了嗎?
梅影和鶯啼將桶中的水又倒另一個干凈的木桶中,當沈灼看到兩人的木桶一桶是牛、一桶是清水時,才遲鈍地想起自己前世沒親前好像一直用牛洗澡?
Advertisement
后來嫁到英國公府邸后,蕭家人多雜,一個新進門的媳婦總用牛洗澡,傳出去名聲不好,就沒再用牛洗過澡了。
思及往事,沈灼只覺得好笑,原來自己前世沒出閣前這麼折騰嗎,還是因為那時還是年紀不大的緣故嗎?沈灼在現代那一世穿越時,大學才畢業,正是最、最喜歡折騰的年紀。
現在自己都覺得自己老了,對這些東西都懶懶的提不起興趣來了。牛洗澡步驟頗麻煩,沈灼要先洗干凈,再用牛泡澡,然后再用清水沖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