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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對兩人抱怨道:“讓你們早點過來你們不來,我這里會吃了你們嗎?”

五郎、六郎連聲道不是,五郎解釋說:“今日是進食飯的日子,所以我們才在院中用完膳才來。”沈家對子嗣教導很嚴格,家中男兒每月都要吃上四天飯。

所謂的飯就是半點油水都沒有豆飯和野菜,柳氏雖說小時候被繼母冷淡,但也沒到吃這種食的地步,曾一時好奇陪沈清吃過一次,吃得嗓子都疼了,之后就避之不及了。

沈清對兒子教養嚴格,因為兒子是要傳承香火的,家規規定每月四天進飯,兩個孩子自五歲起一頓沒落過。但他對兒比較慣,所以他陪長用的飯是致的飯食。

沈清自己沒吃,五郎六郎還是要吃的,兩人知道柳氏一直反對他們吃這種東西,干脆在院中吃完飯菜再過來了。

柳氏抱怨道:“說你們兩個古板,你們真是古板!今天你爹陪大丫頭吃香喝辣,你們不會來我這里吃點好的?天天吃飯怎麼長?”

五郎、六郎無奈地對視一眼,六郎解釋說:“我們也不是天天吃。”父親重養生,他們每天陪父親用膳,吃得都舒服,反而來母親這里用飯,他們都覺沒吃的東西。

五郎輕輕地拉了拉弟弟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說了,飯問題他們解釋無數遍了,母親總是不信,他們也沒浪費口舌了,免得讓母親生氣,反而是他們不孝了。

八娘聽母親說,今天父親陪沈灼用膳,頓時撅起小問:“去找阿耶做什麼?是不是又去惡人告狀了?”

八娘今年才十歲,跟沈灼差了四歲,兩人又不是一起長大的,沈灼回沈家后兩人也沒怎麼相過,按說兩人是不會有矛盾的。

可誰讓們是一個爹,大家都說沈灼聰明漂亮,說起自己都說自己還小,說小,不就是認為比不上沈灼嗎?加上平時沈灼平時吃穿度用都比們好,八娘心里難免把了對手。

六郎見八娘如此,眉頭微皺,八姐越發沒規矩了,七姐怎麼說都是他們長姐,怎麼能如此說長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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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是家中長子,他親頗早,但因原配顧氏弱多病,遲遲不孕,所以他下面兩個弟弟生子都比他早,他的長長子都排到第七、第五了。

“你放心,你阿耶又不糊涂,怎麼會被蒙蔽?”柳氏不以為然道:“今天跑到鎮北王府去,你阿耶一定會罵的。”

六郎輕嘆一聲,“母親,顧王妃對長姐有養教導之恩,長姐回鎮北王府也是理所當然的,父親又怎麼會罵長姐?”

六郎跟沈灼不親近,但就他跟長姐見過的那幾面看來,長姐行事頗為分寸,既然去了鎮北王府,就不怕被父親責罵。

他一直知道母親和八娘、九娘,跟長姐不和,他都不知道三人為何不和?都是一家子姐妹,他們家本來兄弟姐妹就,不相互,相互扶持,難道將來還要單打獨斗嗎?

“你到底是我弟弟還是沈灼的弟弟!”八娘瞪著六郎說。

六郎正要說話,卻又被五哥不地拉了拉袖子,他無可奈何道:“我自然是你弟弟。”

八娘反問:“既然你是我弟弟,為何還要幫?”

六郎語塞,他完全不覺得自己是在幫長姐。

五郎瞥了六郎一眼,他就知道會有這下場,所以他沒讓六郎繼續說下去。跟姐姐多次鋒經歷,讓他明白跟八娘是沒道理可講的。

柳氏含笑看著兒們拌,這也算是天倫之樂吧?有這五個孩子在,也不怕沈清會偏心,前頭顧氏是大家貴,還才貌雙全讓夫婿念念不忘又如何?還不是早死了。現在沈家當家夫人是自己。人只有活著才有可能。

這時柳氏的心腹仆婦悄悄地走進來,在耳畔輕輕道:“君,劉媼來了。”

來做什麼?”柳氏疑地讓劉玨的母進來。

劉玨的母進來就哭哭啼啼地對柳氏說:“君,剛剛小郎君讓中書走了,您可要救救小郎君啊!”

柳氏眼皮一跳:“什麼?阿玦讓郎君走了?你知道為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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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媼搖頭說:“王郎君沒說,但我看王郎君臉不怎麼好,君你說會不會是那件事——”

“住!”劉媼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柳氏呵斥住了,“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柳氏不同尋常地反應,讓五郎若有所思地著柳氏,阿娘和劉玨是做了什麼讓父親不喜的事嗎?想不到劉玨平時見了父親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他居然還有膽子瞞著父親做事。

柳氏呵斥住了劉媼后,定了定神,“你也別急,我去書房看看。”讓劉玨做的事,劉玨自己都不知道,他應該不會出賣自己。

只要自己去得早,把這事圓過去,郎君就不會怒了。大不了把得來的錢還給大丫頭就是!又不是什麼大事!柳氏不停安自己,對!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了顧氏的一點陪嫁而已,還不是什麼大件,就是一點小東西而已,這算什麼?顧氏無子,將來的香火是要五郎、六郎供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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