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哪里知道柳氏心中所想?他急著找人去把柳氏當了的金玉滿堂贖回來,“阿城,阿城!”
“郎君。”沈家大管家沈城匆匆走來,他吃驚地著郎君,他已經許久沒見郎君有如此著急的時候了。沈城是沈清的伴讀,從小跟沈清一起讀書認字,沈清當了沈家主人后,沈城也理所當然地了沈家大管家。
沈清吩咐沈城道:“你現在立刻去一個金滿山的當鋪,把柳氏當掉的金玉滿堂贖回來。”金玉滿堂是罕見的寶貝,莫說柳氏是死當,就是活當,尋常當鋪都不一定肯放手。
沈城是自己的心腹,他出面就代表了自己出面,沈清這是準備以權勢人。金玉滿堂是妻子的,他如何能讓它淪落到別人手里?
“金玉滿堂?”沈城一怔,他猶豫地問:“老爺,是夫人的金玉滿堂嗎?”
沈清沒好氣地說:“若不是那盆金玉滿堂,我需要你現在過去嗎?”他頓了頓又問沈城,“你知道金滿山當鋪是何人做主?你直接拿我的手信去找他們的主人。”
金玉滿堂價值不菲,不是尋常小當鋪能吃得下來得,而在京城有點實力的當鋪,后肯定是有靠山的。金滿山這當鋪的名字他沒聽過,估計是新開的店鋪。
現在都宵了,沈清也不想派沈城去當鋪浪費時間,直接找幕后主人更方便。沈清并不知道,柳氏死當了金玉滿堂才得了三千貫,要是知道他估計更生氣。
沈城為沈家的大管家,他比沈清更悉京城數得上號的人家,“金滿山是林婕妤娘家前年剛開的當鋪。”
沈清一聽又是林婕妤,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怎麼去林家的當鋪當東西?”京城那麼多當鋪,柳氏哪家不好選,怎麼選了林家?
沈城垂著手說:“君同林家的眷關系不錯。”
沈清位高權重,逢迎結柳氏的人很多,柳氏平時也不是深居簡出的人,時常會跟好的婦人們出門游玩,林家的君是柳氏最近玩得比較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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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平日公務繁忙,從來沒關心過柳氏的好友。沈城倒是知道些,但君跟林家只是正常來往,他也沒有多上心。
像林家這樣結君的人太多了,沈城見慣不怪了。他若事事都跟郎君報備,郎君也不用理公務了,看君的際名單就夠了。
沈清若有所思地問:“平時好的婦人很多?”
沈城垂目道:“常來往的約莫有二十多個,君一般不在家中宴請眾人,都是去別人家做客的。”
沈清驀地想起母親曾含蓄提醒過自己,說柳氏相的朋友有些多,要他注意些。當時沈清也沒多想,以他的份地位,妻子想什麼朋友,也不需要考慮們的份地位。
可不考慮是一回事,被人利用又是另一回事,思及林家給劉玨的題目,沈清突然冷笑,他原想靠著這些泄的題材運作一番,沒想到自己居然也了這場局的棋子。
“你去查查柳氏跟林家到底有什麼聯系。”沈清沉聲吩咐沈城,看林家這作態,似乎是想通過柳氏著自己扶持林婕妤?
沈清面沉如水,他自己疏于對后院的管理,讓后院出了,這是自己的錯。不過林家這筆賬也要好好算算,自己也好久沒遇到過對手了,就讓他看看林家到底有什麼手段。
第14章 題(五) 能給的,也能收回……
沈城恭聲應是,“小人這就去查。”
沈清吩咐說:“先把金玉滿堂贖回來,就說這金玉滿堂是我妻子的,有特殊的意義,家人無知被騙才死當了。”
沈城聽著這話,心中暗暗嘖了一聲,郎君這是把君的面子撕下來往地上踩啊。沈城從賬房里臨時調取了五萬貫飛錢,急匆匆地就要往外走。
“阿耶。”他長子沈忠走了過來,他撓頭對父親說:“君讓我給五郎君和六郎君送幾條被褥去,還讓人賞了我十貫錢,你說我要不要給郎君送被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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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城看著滿臉為難的兒子,滿心滿眼的無奈,他真想不明白,自己又不笨,妻子也是個難得的聰明人,怎麼兩人就養了這麼一個傻兒子呢?
“不用管。”沈城說,他若是沒猜錯的話,柳氏的好日子快到頭了。當然畢竟生了五個孩子,即便犯了天大的錯事,郎君看在五個孩子面子上也不會對如何。
可之前那些逍遙日子是一去不復返了,沈城估著過幾天郎君就應該收回柳氏的管家權了,就是不知道之后管家的是老夫人還是二君。
沈忠撓了撓腦袋說:“那我把錢退回去?”
沈城頭疼地拉住了兒子的手:“你現在去找你娘,你娘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我先走了,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沈忠憨憨地應了一聲:“爹,你早點回來。”
沈城聽著兒子關心的話,心頭暖暖的,傻就傻吧,要是太聰明了也不一定會這麼孝順自己,就像五郎君……
沈城微微搖頭,五郎君也不算聰明,比起郎君小時候差遠了,他頂多算有點小聰明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