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聞言也不敢多勸,而是先回家找自家娘子。
碧月還在等丈夫回來,見丈夫推門而,先給丈夫擰了一塊熱帕子讓他臉,“你回來了?累不累?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沈城洗了手、了臉,才覺得舒服點了,他對妻子說:“先不吃東西了,郎君讓你去君院子里看看那邊到底有多不屬于的東西。”
沈城的話讓碧月一怔,遲疑地問丈夫:“郎君的意思是讓我翻檢君的院子?”
沈城苦笑著點頭。
碧月嘖嘖了兩聲,“郎君這是完全不給臉面了啊。”翻檢這院子這事了不算小,誰家當家主母會被翻檢院子?郎君這是把柳氏的面皮丟在地上踩啊!
就算現在是三更半夜,可沈家哪來的?明天一早,怕是家里上下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柳氏本就因為出小門小戶被人看不起,現在又出了這麼一回事,除非將來那五個孩子能有出息,不然這一輩都抬不起頭來了。
不過看五個孩子資質,就知道他們將來難大。碧月一點都不同柳氏。是顧夫人的丫鬟,如果柳氏能對小娘子好,還能對柳氏印象好一點。
可柳氏對小娘子一點都不好,還總是仗著孩子多欺負小娘子,幸虧郎君不是糊涂人,小娘子又有世子撐腰,早被折騰得不像樣子了。如今見倒霉了,碧月如何不喜?
“之前還想跟姑娘一比高下,也不想想配嗎?”碧月不屑道,家姑娘是平郡顧氏的貴,祖父乃三朝太傅,父親居中書令。柳家上數十代可曾出過一個五品以上的?還妄圖跟姑娘比,貽笑大方!
沈城無奈地搖頭:“你說兩句。”再怎麼說柳氏也還是郎君的妻子。
碧月惱道:“我私下說幾句都不行?”
沈城說:“隔墻有耳,再說也不可能跟夫人比。”他是沈清的心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柳氏在郎君那邊的地位,跟顧夫人是完全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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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跟顧夫人在一起的時候,事事都跟顧夫人商量,夫妻那麼恩,還有拌吵架的時候,可他跟柳氏親后,他就沒見過兩人白天有私下相的時候。
這哪是什麼正常夫妻?他都不知道碧月有什麼好為顧夫人不平的?他只是惋惜顧夫人走得太早了,要是顧夫人沒走,郎君現在應該會快活許多。
第15章 題(六) 無
碧月得了沈清的吩咐,帶上了幾個仆婦趁著夜趕到了柳氏院子。柳氏已經歇下了,但還沒有睡著,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既憂心兩個兒子,又擔心夫君會責罰。
柳氏房里的下人也都忐忑不安,們跟柳氏不一樣,們大多都是沈家家生子,即使自己沒經歷過,從長輩口中也知道像柳氏這種無娘家依靠的正室夫人,一旦失寵下場有多悲慘。
即便生了兩個郎君又有什麼用?難道他們還敢違背郎君的意愿不?再說沈家也不是勛貴人家,嫡長子并不是那麼重要,沈家最重要的是會讀書會當。
眾人正想著要不要明天再去前院探聽消息時,院門被敲響了。守門的婆子都已經睡了,直到一聲比一聲響的敲門聲把從睡夢中驚醒。
迷瞪瞪地睜開眼睛,見外頭依然昏暗一片,而那急促的敲門聲明顯是來意不善,驀地打了一個寒噤,“來了來了!”連鞋子都來不及穿,著腳巍巍地去開門。
婆子借著來人燈籠的燭,勉強看來了來人,“是沈城家啊?你三更半夜地來君院子里做什麼?”
碧月道:“我是奉郎君之命來翻檢君院子的。”
“什麼?”碧月的話讓婆子殘存的睡意不翼而飛,懷疑自己年紀大了,耳朵聾了,所以沒聽清碧月的話,“你來做什麼?”
“我奉郎君之命來翻檢君院子。”碧月重復了一遍,碧月雖說心里幸災樂禍,但面上滴水不,一臉沉重,“郎君讓我們把君的箱籠都清點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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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目瞪口呆地側讓碧月進,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今晚這事傳出去,君就再也沒有翻的余地了。
碧月帶著幾個仆婦氣勢洶洶地走了進去,們的靜一下驚了正在值的丫鬟仆婦。柳氏的大丫鬟花柳聽到響,翻而出,看到堂屋站著的碧月等人,都驚呆了。
“沈城家你這是做什麼?”花柳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預,沈城家是先頭顧夫人的丫鬟,因掌管的庖廚,又一直君做對,向來被君忌憚。
若非男人是大管家,郎君又護著顧夫人留下的下人,碧月早被君發配去莊子了。碧月也知道君不喜,向來避著君,怎麼會突然半夜來們院子?
碧月淡淡一笑:“我奉郎君之命,翻檢君箱籠,君還在休息吧?你們作輕點,莫要驚了君。”碧月話雖如此,但并未低聲音,而是以正常音調說著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