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時候已經晚了,材高大,的老板娘已經握著菜刀擋在了所有人面前,面目猙獰:“在老娘的地盤,你們竟敢吃完飯不給錢?活膩了嗎?”
文一一覺自己的恥心已經要炸了,愧的低下頭,臉漲的通紅。
除了文一一,旁邊其他人卻沒一點廉恥心,只是滿臉沒能逃單的憾。
“都怪你。”法爾抱怨,“害我們全被抓住了。”
文一一人已經麻了:“……怪我咯。”
怎麼能想得到,在《為送信》這本小說里,頂級高富帥的法爾上學的時候竟然還會吃霸王餐啊!
而且就連斯梅德利這個濃眉大眼的好人,竟然也吃霸王餐吃的毫不心虛!
該怎麼說呢,果然是惡組,期待他們擁有良心的自己真的是太甜了……
“總共二百銅幣,勸你們把錢老老實實拿出來,否則……”老板娘威脅的舉起刀,“你們也不想用別的東西抵賬吧?”
兩百銅幣?那應該付得起啊?
文一一看向了布雷迪,想讓他掏錢。
布雷迪聳了聳肩,攤開手示意自己無能為力。
“錢呢?”文一一不抱期的問。
“拿去買了。”法爾不爽的說,“都怪你不給我洗,我洗完的穿著好怪,只能買新的用。”
文一一:“……”
為什麼這個梗還沒過去啊!為什麼還要一次次出現!
明明都快沒錢吃飯了!可是為什麼還能用幾百銅幣去買!可惡啊真的好想打法爾的頭!
年紀輕輕的文一一覺自己飆升,真的就要當場猝死了。
“呼——真沒辦法。”飛嵐嘆了一口氣,越過文一一向著老板走了過去,單手起自己厚重的劉海,“實在是抱歉,可我們真的沒錢了,能原諒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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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一一抬起頭,只能看到飛嵐的背影。
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一路上,飛嵐和文一一的流是最的一個,基本說不了兩三句話,就像是一個靦腆害的年一樣,從骨子里散發著溫順的氣質。
但是此刻,哪怕只能看到背影,他也如同最深的黑暗,能夠將周圍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
滿臉怒容的老板臉忽然紅了,整個人都忸怩了起來,“啊,這個……你好啊。”
“您好,好心的士。”飛嵐的聲音充滿了哀傷,“其實,我們是皇家學院的學生,原本我們是為了學期實踐出來旅行,但是在路上,為了幫助父親生病的可憐小孩,所以把錢全給他了。”
“這、這樣嗎?真的很可憐。”老板看上去已經聽不清飛嵐說什麼了,只知道點頭。
“我們并沒有打算真的吃霸王餐,只是我們太了,而且也沒錢……”
“原來是這樣啊,太可憐了。”老板嗯嗯嗯點頭,“那你們吃飽了嗎?還要吃嗎?”
文一一死魚眼看著背對著眾人的飛嵐。
出現了,名場面‘飛嵐的臉’。
雖然從故事開始到結尾,所有的畫里都沒有畫出過飛嵐的正面,但是眾所周知的梗就是飛嵐有一張魔魅力的臉。
因為太過帥氣所以一直用劉海遮住,只有闖禍的時候才會起劉海,出臉去打圓場。
傳說中,只要看到飛嵐的臉,就沒有人能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而且,也正是因為這樣一張臉,飛嵐不相信任何人的,除了他的三個朋友。
之所以相信他們,純粹就是因為第一次見面時飛嵐惹惱了法爾,為了省事他起劉海準備解決爭端,結果法爾本不吃這一套,還把他痛打一頓。
結果因為這一頓打,飛嵐認為只有法爾才能為自己的朋友,開始死纏爛打,從一個冷漠憤世嫉俗的人魔混變了惡組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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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于是友破拳了。
至于飛嵐到底長什麼樣子,也屬于《為送信》的未解之謎了。
想到這個未解之謎今天就要被自己揭開,即使已經對這群破小孩喪失趣的文一一也不由興起來,試圖去看飛嵐的臉。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了!
眼看著就要看到未解之謎,文一一心跳加速,正要再挪一點的時候被法爾提著領揪起來,扔到了一旁:“不可以看。”
“為什麼啊!”文一一抗議,“我也想看!”
“如果你看到他的臉,喜歡上他會很麻煩。”法爾臉上帶著笑,語氣卻不容拒絕,“當個聰明的人更討人喜歡一點。”
他是認真的。
和過去那種生氣揍人完全不同,這次如果不聽他的話,就會發生自己不能承的事。
文一一意識到了這一點。
“而且我也是為你好嘛,”法爾惡劣的笑了起來,彎下腰看文一一,“飛嵐的眼可是很高的,就算你喜歡他,想要近水樓臺先得月也是不可能的,他更喜歡同齡的。”
“我沒想著要他喜歡。”文一一小聲回答。
“上的大話誰都會放,你最好能做到。”法爾站起,不以為然的說,“我可不喜歡自己的下人有什麼非分之想,有的話就把你炒掉。”
“哼,只有我炒掉你的份。”
“哇,我喜歡你這份自信。”剛說完討人厭的話,法爾又出了期待的表,“你要好好堅持住,我還蠻喜歡你做的飯的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