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一擺出了自己最耐心,最溫的態度:“你很強的,有你在邊,我覺很安心。”
“就是說啊!如果不是斯梅德利說要保護你,我才不會留下來呢。”飛嵐臭著臉,“礙手礙腳的老人。”
文一一差點掛不住自己臉上的笑容:“……”
不愧是惡組啊,說起話來一個比一個扎心。
原諒他們,這還是個孩子啊文一一,想想他們以后那麼慘,你就原諒他們吧!
“不過你還是留下來保護我了,”文一一拿出自己對老板的態度,面帶微笑,“謝謝你。”
“還不是因為是斯梅德利說的……你之前對我答不理,現在卻這麼討好我,”飛嵐若有所思,“是因為我的臉嗎?”
“當然不是。”文一一斬釘截鐵的回答。
畢竟從《為送信》這本小說的開頭到結尾,所有的彩頁、圖、封面里的飛嵐都是背影,本沒人見過飛嵐的臉!
“可是你都看到了,大家都很喜歡我的臉。”飛嵐出手就要自己的頭發,“我給你看我的臉,你好好聽法爾的話好嗎?”
好好聽法爾的話?
文一一想到那個理直氣壯讓自己用服鞋子洗的臭小子,整個人PTSD發作了。
“給我停下!”文一一抄起手邊的半截桌直接砸了過去,“我不看了!”
飛嵐輕松的接住了飛過來的桌:“真的不看嗎?”
“不看!”
“那你為什麼要討好我呢?”飛嵐疑的問,“除了這張臉,我沒有什麼優點了。”
文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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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看小說的時候,對明明很優秀,卻因為年影總是貶低自己的飛嵐,文一一是抱有無限的同的。
可是現在聽著他的凡言凡語,文一一真的拳頭了。
“你給我凡爾賽了,”文一一面無表語速超快,“長得又好實力又強,除了你的格之外,你還有哪里不是優點呢?”
“聽起來我還了不起的。”飛嵐有些寂寞的說,“可是我會的東西,其他人也都會,我要是能更有用一點就好了。”
是和自己的朋友比啊,那難怪自卑了……
文一一安:“你已經很能干了,比起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你真的很強很強!”
“和你比的話不就是放棄人生了嗎?”飛嵐一臉疑。
文一一:“……不會說話你可以說點,不需要你可以給需要的人。”
“哈哈哈哈!”飛嵐笑了起來,“其實你厲害的。”
“哪里哪里,”文一一皮笑不笑,“畢竟我的定位是放棄人生,哪敢厲害?”
“不是這個,你能和法爾吵架真的很厲害。”飛嵐臉上還帶著笑意解釋,“在王都的時候,大家都很怕他,沒人敢和他吵架。”
文一一呵呵了:“為什麼怕他?因為他老掛在邊的家世?”
“一方面是因為這個,他本人也很有氣勢。”
氣勢?
文一一沉思了片刻,確實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覺到法爾上有一讓人一激靈的冷冽氣息——不過以為那是因為法爾臉太帥了,對造了暴擊。
而且有時候法爾也會讓人有種被徹底制的覺——可那時候會覺得自己心中的男神回來了,只有暗自激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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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悲的角廚,就算再怎麼生氣,面對自己推的角還是選擇了原諒——他雖然討厭,雖然惹人生氣,但是他沒有OOC啊!
沒OOC就是好文明!
意識到自己本質的文一一屈辱的回答:“偶爾也能覺到。”
“你不會害怕嗎?”飛嵐好奇的問。
“當然會害怕!不害怕我早就暴打他狗……夠高的那個頭了!”文一一惱火的回答,“他有時候真的很欠打!”
“那是因為他和普通人不一樣,”飛嵐非常肯定的說出了離譜的話,“他這麼說是有深意的,只是你沒有領會!”
文一一:???
小伙子你怎麼比我還能腦補啊?
接下來文一一就被迫聽飛嵐講述法爾的故事,聽他吹法爾是個無死角的強者,講法爾是多麼多麼深謀遠慮。
可把文一一聽的腦瓜子嗡嗡的響。
……單知道飛嵐被痛打一頓后死纏爛打想和法爾朋友,可沒聽過飛嵐了法爾的無腦迷弟啊。
看著說起法爾就滔滔不絕的飛嵐,文一一已經放棄了。
作為曾經惡組的無腦,知道本勸不的,只能‘嗯嗯嗯’點頭‘你說得對’,借口要洗漱想跑。
“你一個人很危險,我和你一起去。”飛嵐興致的說。
文一一:要遭。
果然,在前往附近河流的一路上,文一一被迫吃了大量洗腦包,聽飛嵐吹噓惡組其他人有多好。
“那你呢?”文一一實在忍無可忍,“你一直在說你的朋友,能和我說說你嗎?”
“我?”飛嵐臉上的興致眼可見的消失了,“我沒什麼好說的,和他們比起來,我只是不值一提的小角。”
得,又開始自卑了。
文一一想了一下,決定從側面夸一下飛嵐:“我覺得不是這樣的,既然你的朋友們那麼優秀,他們也認可了你,說明你一定是有非常優秀的點。”
飛嵐失落的說:“如果說我還有什麼優點,那就是我的臉了。”
“當然不只是你的臉。”文一一臉上笑容不變,“雖然我們才認識沒多久,但是我覺得你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