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從沒有這樣的規矩,”布雷迪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錄,“唯一的可能是想要敲詐我們一筆。”
法爾表更臭了。
“其實也不必找他們,我們自己也能過河吧?”斯梅德利忍不住說,“只要法爾你將河面凍結……”
“是可以這樣,可是我現在改主意了。”法爾惡劣的笑了一下,“我要讓他們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文一一看向法爾,有些好奇法爾打算怎麼做。
難道他準備和那種裝打臉小說里一樣,直接亮出自己北境大公的份,然后用王霸之氣鎮的這群船夫跪下來喊老爺?
幾秒鐘之后,文一一就意識到自己這正常人的想法和弱智是多麼的格格不。
Fool4組合本沒想著要亮份的,他們把自己的行李堆在了文一一腳邊讓看著,自己袖子一捋,拿著他們鑲金嵌銀的佩劍去旁邊的樹林里砍樹了。
被留在原地看行李的文一一:“……”
這是什麼作,不理解。
很快文一一就明白了弱智組打算做些什麼,他們抱著砍斷的樹扔在河邊,就地用藤蔓做繩索,快速造了一個木筏出來。
從下定決心早木筏到實際做只用了短短一個小時,執行力強的驚人。
文一一:“……”
該怎麼說呢,就,這幾個人除了沒有腦子,其他真的樣樣通。
造好了木筏的年們輕松地把木筏推進水里,文一一正準備提著行禮上船的時候被法爾擋住了。
“現在不能用嗎?”
“當然可以,你也太小看我們了。”法爾自信極了,“但只是過河還不夠,我們還有其他要做的事!”
“還有什麼事?”文一一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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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你就知道了。”法爾神的回答。
文一一滿頭霧水的跟行李站在一起,想看看這群年到底想干什麼。
沒多久,就看到幾個旅行者來到了河邊,正要去問船夫價格時被布雷迪攔了下來,不知談了什麼之后,布雷迪領著那幾個人來到了木筏邊。
斯梅德利將幾人的行禮搬上了木筏,縱著木筏上的樹葉帆,靠著自己的風系戰技一騎絕塵的開著木筏往河對面劃去。
“哈,沒錯。”法爾得意極了,“竟敢勒索我,我不不坐他們的船,還要搶他們的生意!”
文一一:“……”
咋回事啊,不自己過河,還做起生意來了?
眼看著法爾把那幾個客人拉走,朝著河邊的船夫投去挑釁的眼神,文一一忍不住捂臉。
真不愧是法爾,有仇總是當場就報了,從不過夜。
后來又陸續來了一些需要過河的行人,但是全都被布雷迪截胡了。
他材高大,面容溫和,談吐彬彬有禮。
只是說了自己是皇家學院外出實踐的學生,目前沒錢了正在這里靠自己努力賺錢,那些準備過河的人馬上就信任了這個年輕英俊的年,乘坐他那艘看著很不可靠的木筏過河。
斯梅德利也從一開始的正正經經過河開始玩起了花活,各種風系戰技頻出,把渡河搞得和沖浪一樣,讓乘客們尖連連,大呼過癮。
這樣截了好幾撥客人之后,船夫終于頂不住來道歉了。
畢竟他們也不是真的要在這里打工,在船夫求爺爺告的道歉之下,幾人收拾行李靠著自己的小木筏過了河。
站在河邊,把小木筏拖到岸邊,文一一就看到法爾和布雷迪鬼鬼祟祟的在一起不知說些什麼。
“大嬸,給你看個好東西。”法爾神神的超朝文一一招手。
面對大嬸這個稱呼,文一一翻了個白眼,已經懶得和法爾計較了,湊到了法爾邊:“什麼?”
“看!”法爾拉開手中的錢袋,“鏘鏘鏘!五個銀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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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錢袋里,是五個新舊不一的銀幣,正面的巨龍圖案正閃爍著迷人的彩。
法爾舉著錢袋,就像是舉著幾百萬的巨款一樣:“我們有錢了!”
“好耶!”
“有錢了!”
“住賓館,吃大餐!”
文一一也是控制不住的一陣狂喜,接著回過神來。
高興個什麼勁兒啊!這也就是五百塊錢罷了,真的有五個人的旅行團用五百塊錢長途旅游嗎?
想不到文一一到了異世界,竟然要驗窮游是什麼滋味……
手握五個銀幣巨款的窮鬼們走進了犬牙鎮,興致的走進了路旁的飯店,不到半分鐘就鎩羽而歸。
“搞啊!這里的東西怎麼能這麼貴!”法爾發牢,“一份燉竟然要六十銅幣,他們怎麼不去搶!”
布雷迪表十分消沉,依舊努力客觀評價:“畢竟是貨流通中心,價格總會貴一些。”
“這里總該有傭兵協會吧?我們去接點任務掙錢怎麼樣?”斯梅德利提議。
“是,總會有辦法的。”飛嵐鼓勁。
‘咕~嚕~’不知道是誰的肚子了一聲。
“……現在去接任務,恐怕拿不到委托金我們就要死了。”布雷迪冷靜的說,“不如找幾個流氓,讓他們資助一下如何?”
文一一:你快停下來啊!
看著到消沉的幾名年,文一一拿出了作為大人的責任,提議道:“那不如我們買點調料,自己捉魚燒烤吧?這樣就會很便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