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向顧訣,朝他甜甜一笑:“謝謝……”
顧訣薄彎起,小臉,拿起手機給蔣學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蔣學回來開車。
地下停車場的出口是單行道,要從世紀城的門口開走。
沈知意忽然想起來,徐沅買的電影票在世紀城對面的那家電影院。
世紀城門口沒有修天橋,顧南盛他們要從人行道走過去。
過了這麼久他們也不知道吃完飯沒有,沅沅買的電影票好像就是這個時間的。
他們應該不會就這麼恰好撞見吧……
要是真被顧南盛看見他家小叔來接自己,該怎麼解釋自己跟顧訣之間的關系,沈知意想想就頭皮發麻。
可是車子都開出去了,又不能蔣學倒回去。
沈知意開始坐立不安,扭頭不住地往窗外張。
顧訣察覺,淡淡看了一眼。
車子快要到達世紀城門口,沈知意急忙仰著脖子看去,果不其然看見了那群悉的影。頓時倒一口涼氣,也顧不上顧訣會作何想,立刻低頭趴下躲閃。
好在車子開得很快,一下就在門口掠過。
半晌,沈知意慢慢抬頭,對上顧訣垂眸探究的眼神,瞬間像個犯錯的小孩,低著頭不敢說話。
顧訣的神變得有一清冷,眼底眸晦暗不明,半晌,他薄輕啟:“沈知意,你躲什麼?”
沈知意咬了下,極難為地開口,“顧南盛剛才在外面,我怕他看見……”
顧訣眼底劃過異,蹙眉問:“你喜歡他?”
沈知意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立刻搖頭,“當然不是了!!”
他們那群人全是純潔的友誼,至今沒出過一對。
顧訣沉默凝視著,確認沒膽子撒謊后才淡聲道:“坐好。”
沈知意立刻直腰背正襟危坐。
只是,直到車子開回沁園,兩人都沒再說過一句話。
陳姨一小時前接到蔣學的電話就開始準備晚餐,等到二人回來了,卻發現他們之間的氣氛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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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姨拉住沈知意,又往樓梯口看了眼,“先生不是還沒吃晚飯嗎?怎麼上樓去了?”
沈知意腳步一頓,錯愕道:“他還沒吃晚飯?”
“是啊,小蔣我準備先生的晚餐,說要回來吃的。”
“那我拿上去給他。”
沈知意說完,頓了一秒,慢慢放下手,“還是陳姨你拿上去吧。”
陳姨不明就里:“怎麼啦?兩個人吵架啦?”
沈知意搖頭,“沒吵,不過……他現在應該不想看到我。”
苦一笑,回了臥房,抱著睡進浴室,站在鏡子前手取下皮筋,將皮筋攥在手里看了幾眼。
最后寶貝似的放進頭飾盒子的最里層,才開始洗頭洗澡。
一小時后,車子引擎聲在花園響起。
正在浴室頭發的沈知意聽見,怔了一下,立刻跑到臥室臺往下看,只看見一道車尾燈消失在夜里。
拖鞋聲噠噠踩響在樓梯。
沈知意急忙問道:“陳姨,是顧訣出去了嗎?”
陳姨見拖鞋都是水,生怕倒,連忙手扶穩,“是啊,先生自己開車出去了。”
沈知意皺眉,“都這麼晚了,他有說出去做什麼嗎?”
“這倒沒有。”
“那他剛才吃飯了嗎?”
陳姨搖頭嘆氣,“……也沒有呢。”
沈知意抿了抿,著空空如也的客廳,沉默半晌,最后將罩在腦袋上的白巾拽了下來,垂著腦袋轉上樓。
第 6 章
一早,沈知意一瘸一拐走下樓。
陳姨連忙手扶住,“小心小心。”
沈知意的眼下有一片烏青,雖然用遮瑕膏遮了個七七八八,但皮整偏白,那塊烏青就變得格外明顯。
眨眼著客廳,“顧訣還是沒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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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必陳姨回答,端看屋子里靜悄悄的,也知道答案了。
“沒有呢。”陳姨搖頭,看不時張的眼神,更加心疼,“腳上的傷怎麼樣,要不顧先生回來帶你去看醫生吧?”
沈知意不在意搖頭,“不用了,我只是崴了一下,不礙事的。”
昨晚穿著噠噠的拖鞋急忙跑下樓倒是沒事,反而是上樓時因為心不在焉,一下踩空,右腳腳踝崴了一下。
“那你今天怎麼上班呢?小蔣也沒來。”
“不必麻煩他們了,沅沅會來接我。”沈知意說道。
徐沅有個面試在喜泰附近的大廈,正好來載沈知意上班。
沈知意轉轉腳踝,只有一點陣痛,應該問題不大。
但忘了自己昨天請了一天假,堆積了不事,來到辦公室后就開始忙不停,而且做事謹慎不喜歡假手于人,一上午都在各部門之間跑來跑去。
等終于空閑下來回到自己位置上,剛一坐下,腳踝立刻就傳來鉆心的疼。
蹙眉忍耐,想著堅持到中午去藥店買點藥膏涂一下應該就能好了。
白貝今天同樣忙的暈頭轉向,急吼吼抱著一疊資料回來,順便對沈知意說,“知意,靜姐你。”
“好,我馬上去。”
沈知意站起,手撐在桌面緩了一下,讓自己盡量保持從容的面往外走。
可剛到走廊步伐就有些重心不穩了,每走一步都像被針扎,傳來細細的疼。
彎了下腰停住,想著還有幾步路就到,再忍忍,不料剛邁一步,重心便不控制傾斜,下一秒,的手肘被人穩穩托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