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學道：“是，出事的車里有顧總的朋友，顧總讓我過去幫忙。”
“那位程小姐傷得嚴重嗎？”
“好在警察來得及時，倒沒什麼大傷，不過被嚇得不輕。”
沈知意閃了下眼皮，摳著指甲蓋，狀似不經意道：“所以顧訣昨天一天都在待在醫院嗎？”
蔣學頓了一下，說不是，“公司事多，顧總走不開，只待了半天就走了。”
半天……也有四個小時了。
沈知意回想了一下，昨晚與顧訣除去彼此睡著后的時間，相了有一個小時嗎，大概是沒有的。
沈知意抿不再說話，手將右邊的車窗降下，任由晨風吹的發梢。
*
車子照舊在大廈后門停下，沈知意探頭謹慎觀道路兩旁，確定沒有人后才推門下車。
走進辦公室正巧秦思樾也在，他第一眼先看沈知意的腳踝，關切問：“傷好了嗎？”
沈知意朝他微笑，“好了，昨天麻煩你了。”
秦思樾點頭，隨即將手里的M記早餐紙袋遞過去，臉上略帶靦腆，蓋彌彰說：“買多了一份，給你。”
“啊這……”
沈知意沒來得及說自己已經吃過早餐，秦思樾便將紙袋放在桌上就匆忙走開了。
白貝圍觀了全程，立刻一臉八卦探頭湊過來，“知意，小秦同學該不會是喜歡你吧？”
沈知意面不改說：“送個早餐就喜歡了？上星期陳哥不也給你帶了早餐。”
“那怎麼一樣。”
“我沒覺得哪兒不一樣，而且……”沈知意停頓一瞬，聲線低了幾分說：“我有男朋友。”
沈知意不太喜歡把工作和攪和在一起，這也是當初不愿意去顧訣手底下工作的原因之一，即便秦思樾并不是的男朋友，也要把這種猜測遏制在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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遏制的最好方法就是承認自己有男朋友，雖然曾經也幻想過，某天可以對著所有人明正大的介紹顧訣就是自己的男朋友。
可以他們之間的懸殊差距來看，怕是本沒人會信。
“……啊？真的假的？” 白貝一臉詫異道：“可我怎麼從來沒見你朋友圈秀過恩，也沒聽你說過下班去看電影約會啥的，你這談得夠啊。”
沈知意訕笑了一聲，看吧，外人眼里連有男朋友這件事都不相信，何況那個人還是顧訣。
罷了，反正打心底里就默認了這段不會有結果，既如此，何必鬧得人盡皆知，到最后一拍兩散時，還得去承那些側目。
“我喜歡低調。”沈知意說。
*
下班時間，電梯停在一樓大堂，沈知意像往常一樣往后門走，剛出旋轉門，后忽然有人喊住。
秦思樾小跑追了過來，“你去哪兒，我送你吧。”
沈知意楞了一下，眼神朝門外不遠樹下瞥去。
黑轎車已經安靜等在那，萬幸不是高調車牌的那輛，而是顧訣平常很開的，秦思樾應該認不出來。
“不用了，你不是還住在學校宿舍嗎，我們不順路。”
沈知意拒絕得很干脆，秦思樾眼里閃過一抹憾，又看了眼后門外面車流極的街道，說：“那你是車了嗎？怎麼沒在正門等。”
“走這條路比較近。”沈知意道。
秦思樾點了兩下頭，最后又看了眼的腳踝，叮囑道：“那你走路小心點，我先走了。”
沈知意朝他微笑，“好，明天見。”
聽到這三個字，秦思樾頓覺心頭拂過一陣春風，分外熨帖。
“明天見。”他說。
沈知意目送他回去，確定無人會忽然出現并住，趕走到車旁，也不等蔣學下車給開門，自己急忙打開后座，才發現顧訣也在車上，彎腰坐進去的作停頓了一下，迅速坐好并關上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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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沈知意問道。
想著這個男人今天早上是匆忙出門的，還以為會像昨天一樣，不到半夜三更必定見不著人。
“怎麼下班這麼晚？”顧訣側目看，銀邊眼鏡襯得雙眸深邃有神。
“有點事耽誤了。”沈知意的睫撲扇了兩下掩蓋心虛。
今天辦公室的同事走得比較慢，也因此等久了一些。
顧訣淡淡看一眼，車子往前開，升起隔斷，男人將的抬起擱在他上，垂眸認真端詳半晌后說道：“好多了。”
沈知意今天穿的是裝，忽然被他高高抬起來，一下沒坐穩，腰往后仰了一下，連忙用手肘撐住，另一只手則慌忙住擺。
這作多有點難為，沈知意雙頰不自覺攀上紅暈，等他看夠了，便急著想回。
“別。”顧訣手掌扣在小肚的位置，見姿勢扭，干脆摟著腰，將整個人抱到他上斜坐著，讓雙腳直接踩在椅子上舒緩。
“晚上想吃什麼？”顧訣挲著的側臉，小臉白凈乎，底只打了輕輕一層，起來手極好。
只是他的手心有些冰涼，沈知意了一下，倒難得沒躲開。
“不回家吃嗎？”的雙手虛放在他肩上，平視瞧著他英俊的眉眼。
“不回了，帶你吃點好吃的。”顧訣低頭輕啄，吻了兩下都是蜻蜓點水便松開。
沈知意眼睛一亮，閃過期待神，彎著乖巧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