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學將他們送到菜館就下班了,所以回去的路上是顧訣開車。
沈知意想坐后座,但被顧訣直接塞進了副駕駛。
沈知意心里憋著氣,整個刻意側坐著面對車窗,只給顧訣留了個后腦勺。
幾次紅燈男人都側目看,但沈知意視若罔聞。
顧訣輕扯角,兩人一路無言。
車開進別墅花園,停穩,沈知意第一時間去開門,卻發現沒開鎖,悶聲收回手,繼續一言不發。
顧訣盯著圓潤的后腦勺看了幾秒,不不慢道:“沒什麼話想問我嗎?”
沈知意背脊一僵,悶聲吐出兩個字,“……沒有。”
安靜兩秒,沈知意聽到了后傳來解安全帶的聲音,下一瞬,整個人被提起來轉了個方向,坐到了顧訣的上。
兩人才鬧了別扭,忽然就這麼近距離的四目相對。
沈知意一時間覺得自己的眼神往哪兒看都不自在,扭著想要從他上下去。
“別。”顧訣沉聲道。
沈知意的后背抵著方向盤,上本就沒幾兩,抵的生疼。顧訣察覺,將手放到后腰,用手背給墊著。
車線昏暗,男人的眉眼似乎也變得有些溫,沈知意覺得再這樣四目相對下去,勢必會沉溺在他的眼神里,連帶著今晚這點悶氣也會被他無形消散了去。
立刻低下頭躲閃,或者視線往別看,反正就是不看他。
顧訣薄微勾,學著的作去追逐目,“是不是聽到我跟服務生說話了?”
沈知意心底,卷翹的睫不停撲閃,咬著下沉默。
顧訣輕哂,抬起下道:“松口,別咬傷自己。”
男人的聲音沉啞而溫地在耳邊哄著,沈知意便聽話松了口,不料他卻趁勢將含住長驅直。
“唔——”沈知意這才知上當,扭開頭抗拒。
奈何顧訣的手掌托著后頸和后腰兩個重要位置,完全不給一一毫躲閃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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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一方窄小天地,沈知意完全像案板上的魚兒任人宰割。
久久過去。
沈知意渾發趴在他懷里,雙腫脹,口起伏氣,眼尾還泛著一抹楚楚可憐的紅,但也不忘幽怨的瞪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顧訣眉梢微揚,看起來心極好,他就喜歡將欺負到炸的樣子,臉頰問:“吃醋了?”
沒想到就這麼被破了心事,偏生他還一副坦然樂見的模樣。
沈知意一氣瞬間沖到了腦門,一把扯開他的西裝外套,在他左肩的位置狠狠咬了一口。
顧訣悶哼一聲,結滾,面上笑意卻更盛。
沈知意其實沒咬用多大力,而且還隔著一層襯衫,但忘了自己有兩顆虎牙,牙印一下就顯現出來了。
沈知意咽了口小唾沫,壞事做完,緒清醒過來,就開始慫了。
“……你之前也咬過我的,算扯平了。”
顧訣輕佻眉梢,眼尾含笑說:“嗯,看來不僅吃醋,還記仇。”他用指腹挲微腫的下,“不氣了吧?”
明知故問!!
沈知意抿不答。
“要是還氣,另一邊的肩膀也不介意再給你咬一口。”
“不用了!!”沈知意立刻拒絕。
又不是他,才沒有咬人的癖好。
顧訣略帶憾輕嘆,“這麼快就不氣了啊。”
他傾將在方向盤上,在的耳垂親了一下,“我還喜歡你張牙舞爪的樣子。”
平日里又乖又聽話,偶爾來這麼一出,對顧訣來說反倒像調/。
這話一出,沈知意又忍不住炸,并且認清了一個事實,好像不管做什麼事都激不起這個男人的任何緒。
他并不在乎是否吃醋,只當是耍子鬧鬧脾氣罷了。
挫敗襲來,沈知意一下泄了氣,聲音也變得有氣無力,“我要下車。”
顧訣輕笑了聲,狀似安地拍了兩下后腰,直接了當對說:“別多想,我沒興趣腳踏兩條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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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一下挑明,沈知意干脆也不扭,明亮的雙眸直勾勾地著他:“那你有跟程箐箐去過那個地方吃飯嗎?”
顧訣點頭道:“有,其實那個地方就是推薦的,我記得第一次去是在大一,但不止我跟兩個,還有其他人。”
沈知意聞言沉默了一下,想起那本雜志上關于程箐箐的個人介紹。
后來還是忍不住悄悄百科了一下,才發現原來程箐箐和顧訣不止上同一所大學,就連初中高中也是在同一所學校,青梅竹馬便是如此了吧。
見突然沉默下來,顧訣不由問道:“我這解釋還不滿意?”
沈知意垂下眼,長長的睫蓋住眼底的緒,低聲說:“是我無理取鬧了,對不起。”
一下又變乖,顧訣反倒捉不了,手了下的腦袋,“我說過你不必對我道歉,不管是因為什麼事。”
“知道了……”沈知意雖應下了,但聲量很小,聽起來更像是敷衍。
顧訣又看了一眼,隨即打開駕駛門,直接將沈知意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回別墅。
方才車子一進花園陳姨就聽見了,一早就將門打開等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