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個耳墜。
悉的耳墜，今日才在廂房中，在那個人的耳垂上見過。
洗沐間能躲人的地方不多，他目幽幽的看向不遠的大柜，朝青葉使了個眼。
青葉立刻屏息朝柜靠近，他猛地一拉柜門，迅速手，將里頭一團的漉漉的小東西扯了出來。
柳茯苓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整個人如同鵪鶉一般僵，已是滿臉淚痕，被扔到趙云屹面前的時候，就像是個可憐的落湯。
頭發散著，裳，剛剛還被青葉扯破了一塊，出了肩膀。
柳茯苓抖如篩糠，努力將那破裳拽上去，卻屢屢失敗，可明明那裳已經得幾乎能看清所有凹凸有致的地方，卻在徒勞的遮蓋，仿佛掩耳盜鈴一樣的作，看起來異常可笑。
可笑歸可笑，看著如今的模樣，趙云屹剛剛下去的火熱之意立刻重新流竄起來，他心中拂過一煩躁。
這種時候，還在用這招？
正在此時，一旁的冬青卻開始搐著口吐鮮，柳茯苓淚眼模糊的看著冬青，哭得不能自已。
青葉步上前，徒勞的弄了一陣，小太監卻依舊沒有了最后一口氣。
“殿下，他服毒了。”
趙云屹面無表，似乎對此并不意外。
柳茯苓捂著，腦子一片嗡嗡響。
冬青臨死前，深深看了柳茯苓一眼。
這時，柳茯苓終于明白之前在閉室，冬青那言又止的模樣，究竟是何意……他恐怕那時便猜到，趙云屹會對他手，自己活不久了。
他竟真的在趙云屹的茶中下毒。
柳茯苓疲憊不堪，目失焦，還記得小冬青第一天被何掌事領到邊的時候，小冬青出笑臉跟打招呼，“你就是茯苓姐姐嗎？以后我會護著你的！”
哽咽著，心如刀割，卻不敢發出聲音。
“理掉。”趙云屹冷冷說。
“是。”
青葉將小冬青的尸💀拖了出去，留下長長的一道痕。
趙云屹一襲白，站在痕旁，面容若仙人般平靜致，可他的袖上和手上，卻都沾了跡，柳茯苓跪在他的面前，腦子瘋狂的轉，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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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冬青并非指使下毒，可是現在，知道了趙云屹的真面目……
他的病態是裝的，他在所有人的面前做出一副與世無爭謙遜模樣，卻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若說之前還有希躲開他的話，這下，趙云屹絕對不會放過。
青葉出去之后，洗沐間重歸平靜，趙云屹沒有出聲，他再次低頭看向柳茯苓，目落到的上，便覺得雙眼仿佛被上的白皙灼目不已。
有致，白皙，明，可憐。
還有那頭黑發，襯得整個人若靈一般。
趙云屹著的下，迫使抬頭。
柳茯苓開始抖，因為他的手指上滿是鮮，也不知道那是誰的，已經冰涼冷，還有些膩。
他的手逐漸往下，上的脖頸，然后修長的手指緩慢收。
柳茯苓腦袋嗡嗡響，竟被他掐著脖子強迫著站起，被摁在了一旁的墻角。
“還有什麼言？”趙云屹聲音此時聽起來竟有些溫和，只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骨悚然。
洗沐間本就暗不堪，而趙云屹高大的軀，將屋子里所有的燭都擋住了，只留給柳茯苓一片絕的黑暗和窒息。
模糊之中，看到趙云屹眼中沉的殺意。
他是真的想殺了。
作者有話說：
寶貝們實在是不好意思，寫完才發現有更好的表達方式，下決心重寫了！前三章劇有比較大的調整，建議從第二章重新看一下~麼麼噠，如果看到還是以前的劇，可以稍稍清一下緩存，應該就沒問題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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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趙云屹的手指力道依舊在收，只是速度很慢，他似乎在給時間，又似乎在掙扎的過程。
他仿佛對這種況一點也不陌生，殺👤對他來說，就像是一件十分尋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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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茯苓被他掐的愈發窒息，腦子里一片空白。
冬青臨死前的模樣出現在的面前，冬青之后，腦子里隨之而來的，是桂枝那張瘦弱的小臉，淚眼盈盈無助地喊“姐姐”。
“嬋音，妹妹就給你了，你們是柳家最后的脈，日后沒有人爹娘護著你們……一定要好好地活著……”母親忍著淚，最后對柳茯苓說的話，在的腦中徘徊不去。
還不能死。
已經快要暈過去，卻用盡了全的力氣，艱難地張，緩緩開口，“十一月……茶商白松泉，送白銀一千兩……戶部侍郎劉俞山，要求明年，減，減稅。”
趙云屹手微微一頓，微微挑眉，眼眸中流出一意外，沒有再繼續加力道。
柳茯苓不敢耽誤，繼續艱難道，“十二月，工部尚書，宮中修建款項缺口，三百五十萬兩……而不報，想辦法去其他地方，挪，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