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茯苓則是覺得離譜。
請來替皇上演奏的樂師,還是要當領樂的樂師,居然連轉調都不會。
趙云屹若是故意安排這樣的人去演奏,不是爭寵,而是自殺。
柳茯苓一激靈,忽然反應過來——原來這才是趙云屹讓自己接近此人的目的。
許是蒼夸得太過,劉伶倒是不好意思讓單獨彈,眾人胡排演了一會兒,便已經到了酉時。
此時外頭有人敲門,只見白芷邊的小廝慌張進門,來到白芷面前,滿頭汗,小聲道,“姑娘,那人又來了,讓您立刻過去,不要……不識好歹。”
聽到這話,白芷臉慘白。
柳茯苓瞬間猜到來人是誰,想到之前看到白芷上的傷痕,不忍,捉住白芷的手搶先對小廝道,“你告訴他,白芷姐姐要排演,事關萬壽節,不可耽誤。”
小廝立刻點頭稱是,轉便跑。
白芷看了柳茯苓一眼,眸中出激,可此時心中驚恐,什麼話也說不出。
“既然如此,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今日就此休息……”劉伶看到此景,不清楚什麼況,張口便道。
“不行。”柳茯苓打斷他的話,“不如再排演一會兒,我們還不是很練。”
劉伶意外的看了一眼,沒想到一直看起來最為乖巧順,竟然會在這種況下頂自己一。
“姑娘什麼名?”劉伶看的眼神,充滿了好奇。
“茯苓。”
劉伶的眼神陡然變得有些驚愕,柳茯苓看著他看自己的眼神變化,猜到他一早就知道原本的領樂是自己。
“茯苓姑娘可否彈奏一曲?”劉伶試探問道。
柳茯苓看了他一眼,想著反正要耽誤時間,便抱著琵琶坐了下來。
手指一,樂曲傾斜而出,頓時一室安靜。
白兔搗藥,問言與誰餐。蟾蜍蝕圓影,--------------/依一y?華/大明夜已殘。羿昔落九烏,天人清且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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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信手拈來,毫無技巧之痕,曲調悠揚平緩,漸佳境。
蒼出了滿意的笑容,白芷不安的心緒,在樂曲聲中也漸漸平緩下來。
就連劉伶也呆住了,看起來心緒縹緲,也不知神思歸于何。
忽然間,只聽“砰”的一聲,廂房門忽然被重重的打開,一壯實黝黑、一綢緞裳的男子出現在廂房門口,口中帶著傲氣,“排演就差這一時半刻?”
柳茯苓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手一頓,琴弦發出雜音,也有些驚懼的抬頭看向那男子。
那男子目正落在了正抱著琵琶的柳茯苓上,看到的臉之后,男人的眼眸忽然就亮了起來。
姿窈窕,指若蔥白,纖腰不堪折,面若桃花瓣。
且眼眸微睜,眸若水霧蒙蒙,只輕輕一,稍稍一瑟,便輕易激起他心底里齷齪的念。
這不比白芷那個木頭般的人兒有趣得多?
作者有話說:
【注】:
《古朗月行》李白
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
又疑瑤臺鏡,飛在青云端。
仙人垂兩足,桂樹何團團。
白兔搗藥,問言與誰餐。
蟾蜍蝕圓影,大明夜已殘。
羿昔落九烏,天人清且安。
□□此淪,去去不足觀。
憂來其如何,凄愴摧心肝。
文中設定為傳世名曲。
以及本文各種設定架空,有部分參考。
(又來晚了,沒有老趙戲份的時候總是寫的很慢,悲傷點煙。
別看我現在這麼廢,V后我會好好日六的,真的,看我真誠的眼睛 ○ - ○)
第十五章
柳茯苓發覺那男人的目之后,心中暗道不妙,那眼神實在是太悉,來明月樓的那些客人大多目的都是如此。
這些人不是來聽曲兒的,他們是來發泄的。
那男人的眼神讓柳茯苓覺得渾汗直豎,他一步步的靠近柳茯苓,礙于周圍不人在場,他倒是收斂了些,原本臉上的怒意和傲氣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含義不明的笑容。
“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柳茯苓惶惶然站起,心說之前都是留了個心思,隔著屏風為他演奏,才沒被他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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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卻說,“大人,妾還未及笄。”
柳茯苓說這話,已是在明示他,還未經歷過樂伶酒會。
可劉俞山臉上的笑容卻愈發深了,仿佛柳茯苓這話才真正激起了他的興趣。
柳茯苓后的姑娘們一個個面擔憂,可劉俞山如今在朝中的地位正盛,他的事,連何掌事都不敢置喙,更何況們這些手無縛之力,自難保的姑娘們。
柳茯苓正發愁,卻覺眼前香風輕輕而過,白芷姑娘的影便擋在了柳茯苓的前,原本對劉俞山都是橫眉冷對,今日卻一反常態,笑了笑,“大人,您是來找妾嗎?排演屬實耽誤了些時候,不如您先出去等等……”
“等什麼等,別擋著。”劉俞山卻像是已經對白芷失去了興趣,不耐煩揮了揮手,如今滿心滿眼都是柳茯苓那漉漉的眼睛。
他一把將白芷拽開,看向柳茯苓,“好辦,既然白芷姑娘沒空,便讓你伺候。”
柳茯苓心中恐懼升騰而起,倉皇后退,卻仍舊被劉俞山捉住了手腕。
“大人,這不合規矩!”柳茯苓拼命掙扎,“妾未過樂伶酒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