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都是人定的。”劉俞山看著掙扎的模樣,愈發興起來,“明月樓的規矩算什麼?誰敢攔我?”
“劉大人息怒……”蒼也想上去幫忙,卻被一旁的劉伶攔住了。
“姑娘你就別添了。”劉伶語重心長的說,“此人一看便是達顯貴,得罪不得,再說,樓里發生這種事也正常……”
蒼氣得不行,剛想罵回去,便被白芷冰涼的手捉住了,口中著急,“別跟他多說了,找何掌事幫忙,快……”
而此時,柳茯苓已經被拽著手腕扯到了回廊之上,忍著淚水不停求饒,“大人,今日我可以彈琴唱曲兒,過幾個月便是樂伶酒會,到時您再找妾也不遲……”
“上次等白芷已經耗盡了我所有耐心,若不是中途去了趟西北,我早就把給辦了。”劉俞山說完這句,看著柳茯苓致的面容,看著泛紅的眼眶,早已心難耐,“早日見到你,還有白芷什麼事,你今日可別想逃。”
“啊……”柳茯苓被他一扯手腕,差點撞進他的懷里,拼命掙扎,大喊道,“劉大人!”
無力和絕充斥了的大腦,兩年來最懼怕的事終于提前到來,覺得自己已經盡力去做了,四求生,尋找機會,替九王爺辦事,卷進太子的事當中……做了這麼多,如今卻連拒絕一個劉俞山的權利也沒有。
柳茯苓想到白芷上的傷痕,想到發出的慘,淚水不由得涌出眼眶,哭著喊,“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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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喧嘩聲不斷,柳茯苓的聲音宛如石沉大海。
幾乎是被拖著走,劉俞山強壯,柳茯苓本無力反抗。
“你若想,一會兒讓你個夠。”
樓里的人們大多都知道劉俞山的大名,誰又敢攔他,柳茯苓被拽了一路,正當劉俞山要找一間廂房將塞進去的時候,柳茯苓卻忽然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放開!”
“放你大爺……放……”劉俞山轉頭不耐煩的看向來人,臉上的狂妄之卻緩緩凝固了。
“殿下,您怎麼在這兒?”劉俞山眼中生出一恭敬。
柳茯苓緩緩抬頭,卻看到趙云崇那張溫和眸子正關切看著自己,陡然鼻子一酸,使勁忍著淚,淚水盈盈的在眼眶里打轉。
“還不快放開!”趙云崇皺眉看著劉俞山。
“啊……殿下,您難道對也有意思?可是我先發現的這個妙人兒,殿下不至于跟臣下搶人吧?”劉俞山眼中還有些不舍。
趙云崇一看他這副模樣便皺眉怒道。
“你太貪了,父皇已經知道你近日的那些荒唐事,若不是你立下大功,誰能保你?”趙云崇呵斥道,“近日不許再來明月樓。”
“啊,殿下,您這又是什麼話說的……”劉俞山面難,“怎麼就不讓我來明月樓了,我可是在這兒花了不銀子,之前去西北各省收稅,我廢了多大功夫啊,您可不能過河拆橋啊七皇子。”
趙云崇怒目看著他,“劉俞山!”
“好好好。”劉俞山見他了真怒,終于松開了柳茯苓的手,“您來您來,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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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俞山終究是沒好氣的揮了揮袖子離開,竟是給趙云崇也擺了臉。
柳茯苓驚魂未定,已經有些站不穩,趙云崇急忙上前幾步,扶住了柳茯苓的胳膊。
袖子一,纖瘦白皙的手腕便了出來,上頭已經被劉俞山得青紫。
“柳姑娘。”趙云崇皺起眉頭,扶著綿綿的子,忽然便聞到了上幽幽飄來的淡香。
他呼吸一窒,垂眸看著。
柳茯苓如今像是半倚在他的懷里,子發,淚眼盈盈,仿佛一只傷的小,讓人心底里忍不住的悸。
滿心激得聲道,“多謝……多謝七皇子殿下,若不是您及時趕到,今日整個明月樓中,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幫我。”
“不必言謝,這是應當的。”趙云崇忍住心中的異樣,扶著走廂房,“姑娘站不穩,不如在此廂房先歇會兒。”
柳茯苓被他扶著,有些之意,微微垂著頭,側走進了廂房之中。
廂房回廊不遠的暗角落里,一男子量頗高,于黑暗之中,看著二人走廂房,慵懶的半闔雙眼,遮住了深褐眼眸中復雜的神。
“殿下,要過去嗎?”青葉剛才眼睜睜看著趙云崇率先趕到,也是眼睜睜看著趙云屹原地站住了腳步,他仔細的打量趙云屹的面容,卻看不出他如今的緒。
“回宮。”趙云屹聲音微冷。
“是,屬下這就去備車。”青葉說著便要離開。
“等等。”趙云屹忽然道,“你差人去何歲年,告訴他,七皇子著便,在地字三號廂房,速帶人來迎。”
“啊……是。”青葉猶豫了一瞬,立刻應道。
而此時廂房,卻是另一番景。
趙云崇正巧隨帶著一瓶藥膏,他看柳茯苓手腕上的青紫十分嚴重,便拿了出來,遞給,聲音溫和,“母妃總是怕我傷,讓我時時帶著這個,沒想到竟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柳姑娘,你試試。”
柳茯苓接過那小瓷瓶,發現那瓷瓶有些眼。
似乎跟之前裝香的小瓷瓶十分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