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可隨即又想到,宮中所用之,大抵相似,便不再多想。
“多謝七皇子殿下。”柳茯苓垂眸,接過那小巧的瓷瓶,輕輕挖了一點里頭的香膏,那香膏有一淡香,之即化,輕輕的抹在了手腕的傷。
“這,不是這樣用……我來幫你。”趙云崇接過瓷瓶,挖了一點香膏,抹在手上,熱之后,捂住了的手腕。
滾熱的溫度包裹著的手,柳茯苓臉驀得一紅。
“您……”
“啊,柳姑娘得罪了……”趙云崇看著微紅的面頰,手中著的,心中早已一片,他深深地看著柳茯苓,輕聲道,“要不要給你派一個隨從,日后便沒人敢欺負你。”
柳茯苓心中一,剛想激,隨即便想到了趙云屹。
日后不僅要與九王爺見面,還要“私會”趙云屹,若是派了隨從,麻煩就大了。
柳茯苓連忙搖頭,“多謝殿下好意,不必了……明月樓中沒有先例,這樣反而更容易被人注意。”
“你說的是,是我思慮不周……”趙云崇點頭。
二人陷了沉默,趙云崇收回了手,看著微的長睫,一時間卻不愿離開。
他仿佛徹底了解到為何一向不近的趙云屹竟會為了這樣一個子,對明月樓流連忘返。
“柳姑娘。”
“嗯?”柳茯苓抬起頭看他。
“到樂伶酒會那天……”
“七皇子殿下!”外頭忽然傳來敲門聲,趙云崇聽到外頭的聲音,猛地站起,“什麼人。”
“是小的,何歲年。”何掌事在外頭,跑得一頭汗,“剛剛聽說您來了,恕未遠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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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云崇整了整裳,打開了廂房門。
何歲年滿臉堆笑,看到里頭坐著的柳茯苓,這才放下心來,“聽聞是七皇子您拔刀相助,幫了茯苓一把,實在是激……”
“你如何聽說此事?”趙云崇忽然皺眉問。
“樓里有人瞧見了,便趕忙喊我去了,七皇子殿下今日來所為何事?不如我們借一步說話?”何掌事一面笑著,一面引他出廂房,“今日樓里廚子新做了一味點心,剛好想讓您幫忙嘗嘗,看看有什麼要改進的……”
趙云崇眼角余看了一眼柳茯苓,朝勾,安般的笑了笑,便跟著何歲年轉離開了。
柳茯苓著小瓷瓶,咬住了。
趙云崇他剛剛……想說什麼?
月傾瀉,夜已深,趙云屹坐在馬車上,他一手把玩著一只小小的白玉平安扣,一手掀開車簾看著窗外空的街巷,面沉。
青葉不敢出聲,只靜靜駕車。
不一會兒,青葉忽然小聲道,“殿下,前面有輛馬車,好像是……劉府的。”
趙云屹手上作一停,半闔著的雙眸中著淡淡的戾氣。
“劉俞山?”
“正是。”青葉點頭。
趙云屹冷笑一聲,眼眸中顯出一淡淡的愉悅和……殺氣,“真是不錯。”
“這可是你自己要撞上來的,怪不得我。”
作者有話說:
趙云屹:剛好拿你出氣。
第十六章
第二日,柳茯苓抱著琵琶走出房門,剛好撞上了準備過來當值的德子。
“茯苓姑娘早,這就去練琴了?您慢點去,那兒還沒什麼人呢,劉伶也沒在。”德子一張碎看見便開始運作起來,他低頭一看柳茯苓出的手腕,“喲,手腕怎麼還紅著,小的真是心疼……那劉大人手上可真沒準兒,怎麼給您扯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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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不在了,柳茯苓的邊沒有小廝,何掌事便調了行事還比較利索的德子來做的隨行小廝。
陳德子與善解人意、溫和心的冬青不同,他作快,皮子也利索,消息也最為靈通,上到朝堂之上,下到地小伙計,什麼事兒也逃不過他那一張。
柳茯苓原本不太想收他在邊,擔心他快誤了事,結果他三兩下就把劉伶近日的向給了出來,就連劉伶平日里時常去茅廁,似乎有些尿頻的消息都讓柳茯苓無意間給掌握了。
鑒于近日對各類消息的高度需求,柳茯苓權衡利弊一番,最后還是暫時留下了德子。
這下子,還未聽清德子說了什麼,便覺得腦子里嗡嗡的,只聽到最后兩句,便笑著說,“沒事的,過兩日就好了。”
“這怎麼行,茯苓姑娘要對自己好一點,可不能委屈了自己……”德子跟在后頭念叨,“茯苓姑娘請放心,一會兒我便去照顧桂枝姑娘,定然將伺候好了。”
“謝謝。”柳茯苓從懷中掏出一枚碎銀子,塞進他的手里,朝他笑了笑,“辛苦了。”
“之前聽聞冬青說過,茯苓姑娘待人極好,小的還不信,如今才知道,茯苓姑娘是真的大方……”德子一時嘆,“姑娘有什麼要小的去做,小的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行了。”柳茯苓被他叭叭的一張逗笑了,一面抱著琵琶往外頭走,一面說,“也不需要你額外做什麼,幫我盯著些,若是劉侍郎來了,立即與我說便是,我好有個準備。”
“劉大人?劉大人他近日來不了了。”德子信誓旦旦,“姑娘還不知道?此事一早便在樓里傳的紛紛揚揚了,據說昨晚,劉大人了重傷。”
柳茯苓微微一怔,停下了腳步看著他,“怎麼回事?”
“聽說昨夜劉大人回府的路上,也不知怎麼著了,馬兒忽然了驚,整個馬車連車帶馬,全都翻進了臭水渠,那水渠里頭又臟又臭,水渠又深,聽說劉大人直接倒栽蔥跌進去,手折了腳也斷了,如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今日上朝都告了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