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貞。”
“嗯?”他站在小窗前回頭,白T恤和灰運長,朝氣蓬,又干干凈凈。
“我待會兒睡醒可以用你的電腦打游戲嗎?”
“可以。”
約西沒想到他答應的那麼干脆。
“那碼……”
他看一眼手腕上黑的機械表,明顯趕時間。
“沒有碼,你打開就能用。”
“哦。”
看著他匆忙下樓的背影,約西又有了新嘆,常蕪鎮夜不閉戶算民風淳樸,他連電腦都不設碼,算什麼?
約西應卜心慈的約,組隊打某槍戰游戲,進房等男朋友那邊的人,兩人在大廳聊起天。
卜心慈的里就沒有正常的男關系,連聲調都曖昧兮兮。
“那狀元這麼好說話?人計得逞了?”
約西一想早上自己的形象,臉沒洗牙沒刷,腦袋頂上沒準還豎著呆,跟人計一錢關系都沒有。
忍不住謳歌趙牧貞:“借個電腦而已,他本來就好說話啊,而且他電腦里也沒什麼見不得的東西。”
卜心慈高呼不可能。
“沒有男人的電腦是干凈的!你猜我上次在彭維州電腦里看到什麼了?大國關系,我點開一個霓虹國的文件夾,眼睛就臟了……”
右下方有標閃跳,趙牧貞的企鵝號上胡向天發了抖窗。
約西用手機給趙牧貞發消息。
[你同桌問你要什麼統計表,是你桌面上的那個嗎?]
趙牧貞回復很快:[是,你發給他吧。]
約西拖文件進去發送,看見他們前一天的聊天記錄,胡向天殷勤得像個狗子,說大佬大佬,給你看個好東西。
下頭跟著發來一個視頻文件。
中文日文夾雜老長一串名字,關鍵詞看得約西眉頭蹙,頭皮發麻。
七個男人,,闖進,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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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牧貞當時并沒有理會,但約西沒抗住好奇點開了,畫面說是五六,斗爭激烈也不為過。
天殺的葫蘆娃!
文件點開,胡向天那頭會有接收提示,這個歹人立馬得逞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片子刺激嗎大佬?]
約西無語。
胡向天還沒消停:[開個玩笑,我真有資源,長大波,高清無碼大佬你要麼?]
約西盯著屏幕,立馬像見著蒼蠅一樣惡心皺眉,手指重擊,打出鏗鏘有力的一個字。
[滾!]
這事約西跟趙牧貞說了,不說他也能看到聊天記錄,趙牧貞對此反應很平淡。
約西對胡向天不滿,連帶著對胡向天家的貓也有了意見。
并非無中生有,而是約西親眼所見。
那天傍晚,從隔壁巷子里竄出來的一只材健的花貍貓,尖聲一就把黑豆勾搭走了。
約西嘀嘀咕咕自言自語說:“它本就不想抓老鼠,來你家是旅游的,好吃好喝,還了個男朋友。”
趙牧貞坐在電腦后,倉促之間只聽清好吃好喝,差點沒聽明白在說貓還是說自己。
手指在鍵盤上停下,他看向約西。
趴在床上,撒氣一樣在平板上切水果,下手很重。
玩游戲玩得很雜,什麼都試試,什麼都試一試就不喜歡了。
“什麼男朋友?”
約西一指斜刀切瓜,屏幕上特效炸裂,起眼皮掃趙牧貞一下,恨其不爭哀其不幸地說:“就你鄰居家的貓,它倆好上了。”
“好上了?”
約西:“嗯!好上了。”
星出道,約西記憶里的生日基本都是在劇組和影棚過的,夾在年人的世界里接他們的好祝愿,要當大明星,要當好演員。
不料一朝跑偏,辜負前輩期待,做起了狗仔的行徑。
蹲了半個小時,終于逮住絕佳時機,趴在二樓舉著拍立得,拍下黑豆私下會男友的鐵證。
相紙甩一甩,清晰像。
約西看著,彎起角,親親我我的貓片現場算是給拍到了。
樓下院里忽然傳來一聲笑,約西猛的一驚,相機差點手從二樓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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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仰頭,笑容更盛。
“沒想到你這麼喜歡貓啊?”
約西盯過去。
眉頭漸漸松開,想起來了。
這人武泰興,是趙牧貞的同學,之前送過一把破扇子。
約西不冷不淡打了聲招呼。
先為主,趙牧貞給了約西一個很大的認知誤區,覺得他們這兒的男生都話。
今天見識了一把什麼健談。
武泰興反應快,察覺約西對什麼興趣,很會延話題,發現約西對貓沒多大興趣后,他就講起常蕪高中的方方面面,聊到這個最長的假期無事可做。
約西多問了一句,“趙牧貞怎麼忙的?”
話題就落到趙牧貞上。
約西這才知道,他這些天早出晚歸,原來是去當老師了。
他們鎮上的小學今年只有一個英語老師,因為老師請孕假,一時又找不到替補老師,小升初那一級缺了課。
高考結束后,校長請趙牧貞幫忙,給那些小孩補英語。
約西恍然大悟,順著話問:“哦,那算他兼職?這有收費標準嗎?”
武泰興撓撓頭說:“嗐,什麼收費,就免費幫吧。”
老實講,約西從個位數的年紀就開始拍戲賺錢,別的不說,有付出就有收獲這個道理記得很死,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分文不取的活菩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