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哄對好，像供著財神爺。
記得也是上小學的年紀，那會兒模行業正大熱，顧玉萍是見錢就撿的貪，約西穿行劇組的間隙，幾乎每周末都要像個玩偶一樣供他們穿穿。
讓笑就笑，什麼表都一點就通，天生的鏡頭。
有一次在影棚跟人鬧了脾氣，媽急得不行，左哄右哄，又爸過來，說萬一西西真不拍了怎麼辦，違約金那麼多。
從來都沒人這樣的臉說，西西為什麼生氣呀？
他們一味縱容發脾氣，是因為會賺錢，能創造價值。但他們不會聽說為什麼發脾氣，因為沒耐心，懶得通，還影響賺錢。
隨便敷衍著哄一通，行了行了，想要什麼都給你，趕趕下一場吧。
也沒有像趙牧貞這樣會給妹妹眼淚的哥哥。
好多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都在這一刻冒出來，腦海畫面頻閃，的年就像是一部不缺高卻不能細究的商業爛片。
五味雜陳之際，約西盯著眼眶紅紅的趙秀秀，走了很久的神，說不上來的一種羨慕，很淡，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世界上有多時過境遷，不可彌補。
是羨慕不來的。
回過神，約西輕輕一嘆，心想也當一回好人吧，湊到噎噎的趙秀秀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兩人來來回回附對方耳朵，搞機似的。
然后趙秀秀哭聲停了，吸吸鼻子，水呼呼的一雙眼睛睜得老大。
“真的嗎，西西姐姐？”
約西出小指頭：“拉鉤啊。”
拉完勾，趙秀秀破涕為笑，整個人都神采奕奕的，一邊飯一邊脆脆地說：“吃完就去！你，我，還有哥哥。”
趙牧貞不知道們在聊什麼，疑的目投向約西。
“你跟秀秀說什麼？”
約西張口就來：“我說，你哥哥天下第一好。”
趙牧貞能信才怪。
偏趙秀秀也跟風，笑嘻嘻說：“嘿嘿，哥哥天下第一好！”
飯桌上氣氛又歡樂融洽起來。
吃完晚飯，三人散步到了曲齒街的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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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象中的熱鬧，畢竟小地方條件有限，再玩再鬧也不會像城市里那麼花樣百出。
除了一些支著燈泡賣吃穿用品的小夜市，就屬空地上租冰鞋的人氣最旺。
到了這兒，趙牧貞總算知道為什麼要夸他“天下第一好”了，合著要拉他伙做壞事。
臨走前趙嬸嬸特別囑咐，不許趙秀秀溜冰。
但是約西答應教。
從不撒謊的人說話趙嬸嬸才信，他得替們作證。
他們來的不算早，已經有不趙秀秀這個年紀的小孩兒在水泥地上一圈一圈著玩了。
老板會做生意的，小彩燈沿著道掛了一大串，故意擺放的圓錐路障也是五六的熒，圓形的場地，燈源燦燦。
趙秀秀瞧著眼饞，拉著趙牧貞的胳膊，一聲聲喊著哥哥。
又說自己上次摔倒是意外，差不多都會溜了，只是平衡掌握得不那麼好，這次小心，還有西西姐姐呢，肯定不會出事的。
約西就看著他被妹妹一點點磨到心。
來常蕪鎮住進趙家這麼多天，約西也看明白了，這家的爺爺和叔叔都拿趙牧貞當寶貝疙瘩。
他那個嬸嬸雖然沒有壞心，但估計多多沾了點小地方的晚娘病，逮著機會就想使喚使喚趙牧貞。
他瞧著清冷，卻沒有什麼烈脾氣，看破也不會說破，大概也不想和人多計較，能做的順手都做了，他嬸嬸想挑刺也挑不出。
約西越想越深，忍不住皺眉，嘖嘖心嘆著。
趙牧貞這個沒用的男人，對付人從嬸嬸到妹妹半點招都沒有，以后萬一娶個不講理的老婆，有你的罪。
事談妥，趙秀秀眉飛舞地轉頭，高聲喊著：“西西姐姐，哥哥去買飲料，你喝什麼呢？”
“可樂。”
趙牧貞去買飲料。
約西帶著趙秀秀去租冰鞋，付了錢，報鞋碼，老板每雙鞋里送兩個薄薄塑料袋，當子穿塞進鞋里。
約西看低著頭系鞋帶費勁，就蹲下去幫三兩下利索系好。
“你哥哥真好說話。”
趙秀秀想了想，笑出來：“也不是每次，有時候說不行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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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西懂了。
“就是有原則唄。”
趙秀秀點頭：“對！今天也是因為西西姐姐你，哥哥相信你，所以他才讓的。”
約西讓先原地兩下，檢查一下子有沒有問題，扯了扯角說：“我怎麼不覺得他相信我。”
趙秀秀卻肯定：“哥哥相信你的，我也相信！”
第14章 .14春心可以去拿的號碼牌了……
約西拉著進場，一開始就發現冰姿勢有很大的問題。
“再分開一點，腰彎下來，把重心降低。”
趙秀秀被約西上來就大刀闊斧調整的嚴師態度驚得瑟瑟發抖，就差同手同腳。
“可是我有點怕，我怕彎腰會摔倒。”
約西慢慢帶著，溫聲說：“不會的，越怕摔才越容易摔，放不開就束手束腳，你怎麼找平衡，你上次就是這麼摔的，要改的啊。”
趙秀秀開始都不敢松開約西的手，一嚇著，又尖又抓人，三年級小朋友的手勁也不可小覷，約西手腕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