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的賞花會,我曾有幸與他見過一面,他……
長得是真好看!
朝中六皇子被稱為天下第一男子,可在我看來,比起大長老卻差了一大截。
咳。
我自然不是如此淺的人,除了相貌,我更看重的是大長老的能力。我與他過手,他甚至幫過我,依我看來,他的武功絕對在連星閣閣主之上。比魔教老大還厲害呢,卻給人當小弟?他絕對在藏自己,說不定是大反派中的大反派!
我打小有個病,就是喜歡厲害的人。
甭管別的,只要他厲害,我就忍不住會多看兩眼。而大長老麼,顯然是厲害過分了,直讓我茶不思飯不想,一門心思都掛在他上。
我早就打聽到,每次賞花會結束時,閣主還有長老們都會選出自己喜歡的花,然后把一眾養花者留在閣中招待,好讓他們能有機會,把花養活在連星閣的角角落落。
我的目的很明確,只要在賞花會上我的花能被他們選中,那麼招待期間,我就能跟大長老拉近距離了!說不定天天同吃同住,當場就產生了呢!
想想還真是一片好。
“嗝!”眼前這個喝大了的懷里還抱著酒壇,搖搖晃晃,突然打斷了我的夢,“掌柜的,不瞞你說,我雖然不知大長老會選什麼,但我敢跟你保證……”
“保證什麼?”
“保證他,他一定看不上你那幾盆!”他說著,手直指我酒館窗臺上下的十幾盆花。
我震驚:“一盆也看不上?”
“那,那是自然。嗝。大長老……”他神兮兮地湊過來,小聲說,“是個變態。”
我面驚恐,心里卻無比興:“真的嗎?此話怎說?可否展開細講?”
“你那幾盆,平平無奇,毫無新意,隨,隨可見,實在沒勁,絕對不得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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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栽培的,到求花種,心照料,還得控制花期,讓它們在賞花會時恰好綻放。有幾盆只是花苞,模樣就很別致了,怎麼讓他貶得一文不值呢?
我還想爭一爭,可又聽他說:“就說上上次吧,大長老選中了一盆荷花。”
“是呀,這我知道。”就是那次選了荷花,還時不時地誦兩句荷花有關的詩詞,才傳出消息稱他喜歡荷花般的子。
“可他選的不是一般的荷花,而是……辣椒荷花!”
“辣,辣椒?”我很茫然,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辣椒荷花,長在辣椒浸泡的水盆里,盛開時如鮮紅辣椒。大長老最,最喜歡從里面舀一勺水,煮,煮火鍋。”
“?”
這。
我確實是沒想到的。
如此機又詳細的消息,江湖上從沒有傳出來過。
“再說上次吧,他選,選,選了一盆蘭花。”
“可是普通蘭花?”
“怎麼可能!那是一盆……醬油蘭花。長在……”
“我知道了!”我打斷他,“長在醬油盆里,盛開時如醬油。大長老最喜歡從里面舀一勺做調味料?”
“對!”
對,對你個頭!
怎麼到他里,大長老好像個吃貨。不對,好像個廚子!
我覺得他八是喝得迷糊了,搖搖頭,不想跟他再多說,轉要回屋里去。
可是他不依不饒,又追上來跟我說:“你不信我?”
“我信,我信!”我隨口敷衍,“沒事出去坐著喝,我忙呢。”
“嘁,你還是不信我!我,我不怕告訴你!沈墮那個老變態,他就喜歡比他還變態的東西!”說完他還補充,“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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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墮,大長老的名字。
我暗他這麼多年,心心念念。只要一聽到他的名字,心里就會覺得歡喜。
愣神間,這位喝大了的原地找了個凳子坐下,仰頭往里灌酒。
我坐在他邊,神復雜地問他:“你這話當真?人家可都說他喜歡靜如荷花般的子。”
“呸!”他直瞪眼,“我拿我的人頭做擔保,不變態,他不!最好能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屁滾尿流!那才能讓他放在心上。什麼,什麼荷花子……那都是蠢人編的瞎話!”
瞎,瞎話……
我驚得說不出話來。
合著我這麼長時間的偽裝,都白演了?
我問他:“客,不知你尊姓大名?”
“沈……”他頓了頓,“芳芳。”
“……”
好好的一個男人家,怎的取這種名字。
沈芳芳好像能明白我的眼神,恨恨地說:“還不是因為沈墮那個老變態!”
“怎麼說?”
“不,不說了,都過去了……”他分明是不好意思提,只悶頭灌酒。
……
盼了那麼久的賞花會似乎指不上了,靜如荷花般的人設也沒有半點吸引力。
干坐著等,我真是越想越著急。
是夜,月黑風高時。
我站在臥房里,打開塵封已久的家伙事。戴上面罩,出單刃短刀,踏著寂寂夜。悄悄地往狐月山上行。
潛魔教,對我的來說輕而易舉。憑我的輕功和力,絕對能做到踏雪無痕,飛如燕而不被察覺。
我一路奔向大長老所在的無名之樓,足尖輕點,直上頂層。悄然站在窗外,我抓了刀柄,打算等會直接進去跟他打一架。
等打得他找不著北的時候,再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問問他愿不愿意被我睡……
啊不,問問他愿不愿意娶我!
作者有話說:
甜甜甜,真噠。
2、02,夜黑風高
屏息凝神,我靜靜觀察了一會兒。這屋里燈火通明,卻一氣息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