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麼高大,地抱著我,對我說:“帶我走吧!”
帶他?走?去哪兒?
他又說:“連星閣戒備森嚴,尤其此又是大長老的住所,你來旁人或許不知道,但他一定有所察覺,你走后我必會被他生生了皮丟下山不可!”
我不好意思他的,只敢用刀背推他:“你,你能不能先……”
先離我遠點再說!
他好像本聽不懂我的意思,不依不饒地抱著我。三月天里,他的卻那麼熱……我從來沒被男人如此抱過,他的氣息就在我耳邊,讓我不耳發燙。
反手給他一掌,然后扭著他的胳膊讓他轉了個圈,在他的哀嚎聲中,單手擒住他的雙腕。
我佯裝冷漠:“你死便死了,扔下山便扔下山,與我何干?”
他連求救聲音都那麼好:“我真的不想留在這里了。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
“停!”我著急打斷他,“誰跟你一日夫妻了,胡言!”
“方才我沐浴,未穿,姑娘已經將我看遍了,還與我共浴一盆,說要采我……難道都是騙我的?”
當然是騙你的了……
我松開他,順勢往前推了他一下,讓他離我遠些。冷聲嚇唬:“我可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嗜狂魔,殺👤不眨眼,比你家大長老還變態!你跟著我走,你不怕下場更慘?”
明明環境昏暗,可是我卻看到他眼睛“蹭”得一亮,接著更加認真地對我說:“帶我走吧!求你了!”
還加一句:“務必!”
怎麼……
看他好像還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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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
又是十丈開外,有人魯地推開了門。
是大長老回來了?
沈朵朵撲上來再次抱住我:“你若不帶我走,我就算死也要掛在你上,我還要大喊,讓他們都看到你來了!”
“你!你這人怎得還耍無賴呢。”
“帶我走吧!娘子……”
“……”
我真想一拳頭給他砸暈。
可是我多年來著師父的良好教導,沒有隨意傷人的習慣。我常常在救人,何曾傷害無辜。
嘆息間,進屋的人朝我們走過來,越走越近了。
說時遲那時快,我單手抱了沈朵朵,直接擄著他朝旁邊飛奔而去。沒有阻隔,直接踏寒冷春夜,狂風隨即迎面而來,我手臂強有力地抱著他,使著輕功卻一點也不費勁。
應該……
不費勁吧。
剛才好像一個沒落穩當,把誰的房頂踩碎了一片瓦。
輕輕松松地從連星閣出來,我毫發無損,還拐了個面的男人。
我當然不能把他帶到酒館去,那不就暴了我的份麼。摟著他疾馳在月下,然后隨便找了間離我酒館不太遠的客棧,選了個空房,把他放下。
他高興地說:“娘子,你帶我私奔,我好。”
“……我不是你娘子,帶你出來純屬順手,天亮后你趕離開吧。再說話,小心我打死你。”
“你打死我吧,若你要丟下我,還不如死在你手中!”
“……”
大長老一定是個非常不要臉的人,不然手下的書怎麼會這麼厚臉皮呢。
我用力知,附近的房間都沒有人,看來這家客棧今夜生意慘淡。我干脆大大方方地把旁邊的燈點了,亮照耀著,轉頭看向沈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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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
嘶,的確是長得好看。比剛才昏暗環境下瞧著更好看了。
不知道比起大長老本人誰更勝一籌。
此刻他可憐兮兮地站在那,發還是的,上一件薄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給系上了,不然我真有點不好意思面對他。
他面委屈,含著幾分,在熒熒燭火下,眸中波流轉,很是人。只可惜他一張,又欠揍地喚我一聲:“娘子……”
“你閉。”
“哦。”
我看他這副手無縛之力的樣子,心里想,要不把他捆起來吊著盤問盤問有關大長老的事?連廚子他外甥都知道那麼多幕消息,的書,甚至還能在大長老的屋里沐浴,一定知道更多……
等等。
他這件裳的袖口,怎的有朵……山茶花。
我抓起他胳膊,舉起來細看。的確是山茶,銀線,繡工了得。
他很興地對我說:“娘子,你想怎麼我的服,盡管手。”
“……我沒有這個意思!”甩開他的手,我轉走了幾步,又回頭問他,“你與大長老……莫不是?”
“是什麼?”
“是那種……嗯……就是,斷,斷……”我實在說不出口那詞。
“斷袖!”他猜測。
“對!”
在大長老屋里沐浴,穿著大長老的,還長得……這麼好看,真的很難不多想。
他愣了片刻,接著無比沉重地說:“是。”
是?
他他他,一個小小書!竟然跟大長老有一!他們倆,他們倆!……
我急急忙忙沖上去,擒住他的雙臂質問:“是你在上,還是他在上?”
他又愣了:“這……應該……是他吧。”
我松了口氣。
那就好。
不對。
那也不好!
我又擰眉頭,松開他,滿臉愁容,一陣失神:“怎麼會這樣……他怎麼會是……”
沈朵朵仔細地觀察著我的反應,試探著說:“他其實只是玩弄我,他應該還是喜歡子的。”
我面罩之下的已經抿一條線,向下著,差點氣得嚎兩嗓子,不用看也知道,在外面的雙眼一定也布滿了難過。看向沈朵朵,我忍住不哭:“真的?”
他眼底浮著淺淺笑意:“真的。”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