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書……對他很重要麼?”
“重要,太重要了!大長老的,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不然至于這麼張麼。”
果然……
“好,我知道了。多謝,”我說完站起,把箱子合上,抱著大箱子在懷里,“我先去賣玉,你們趕走吧,不送!”
箱子在懷,跑得比誰都快。
那邊幾位還在嘀咕:“掌柜的不是連酒壇都搬不麼,怎麼搬玉箱子,這麼輕快?”
“笨,你讓我搬石頭我也搬不,你讓我搬黃金試試?”
“也是……”
作者有話說:
沈墮:娘子哭,可不能惹哭,讓別人都看到了怎麼行,不好不好。(扭頭)給我砸!
靜荷:哇————(嚎啕大哭中)
小沈,我看你要挨打了。
5、05,醋勁太大
把一箱靈白玉賣掉,分了一半給栗子,好歹堵住了栗子想要造反鬧事的心。
也怪我,誰讓我一時興起要回家,一時興起又不回了,他晌午頂著太去找馬車,回來氣得不行。
好不容易等到天漸漸變暗,我換上昨夜出行的裝扮,帶好武,打算上山去寶庫。
當然了,我不知道寶庫的位置在哪兒,所以去之前我得先去客棧看看那位云朵公子,向他打聽些消息。也不知道他今天走了沒走。倘若是沒走,不如就把他留下,以后拿著他威脅大長老,好像也不錯的。
一路奔往客棧,我輕功上房頂,踩著瓦片,悄悄地從窗戶往里看。萬一今天已經住新客人,我也不好闖,再把人嚇著多不好。
觀察了一會兒,里面安安靜靜。
沈朵朵果然是走了。
我有點后悔就這麼把他放走,不信邪地翻進去,站在窗口小聲喚:“云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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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隔壁窗戶打開,傳進來悉的聲音:“娘子!”
“?”
我轉探出頭去一瞧,隔壁窗邊那位白男子不就是沈朵朵麼。我又翻出去,跑到他那邊,隔著窗臺問:“你怎麼換屋了?”
沈朵朵茫然:“沒啊,是你走錯了。”
“是嗎?”我半信半疑,又翻進他的屋。
沒注意到后的沈朵朵懊惱一般閉上眼睛,其實是他走錯了房間。
幸好我這人大大咧咧,也沒多追問。往屋里一坐,依舊是帶著面罩的,只著一雙眼睛。問他:“你怎麼還沒走?”
沈朵朵轉過來:“當然是在等你呀!”說著,像一朵花蝴蝶撲向我,嚇得我趕忙起閃開。
他一臉幽怨:“娘子,你為何躲我?昨天你還那麼熱……”
還說呢,我現在看他真是跟沈墮一樣欠揍!要不是想利用他,我才懶得來呢。想了想,主上前,像個騙小孩兒的壞人,好聲好氣:“你不呀?”
他眨著無辜的眸子,點點頭。
“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好!”
我直接上手,拉著他朝窗邊走,然后把他往懷里一摟,抱著他,用輕功飛到地面去。客棧里就提供吃食,我帶著他從大門明正大地進來,隨便坐下:“小二!點菜!”
“來了客,吃點什麼?”
我淡淡地瞥了一眼菜單,豪氣地說:“葷菜全都上一盤。”說完還地問沈朵朵,“公子,要幾個饅頭?”
沈朵朵很高興,手比劃:“十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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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能吃。
我招呼小二:“再來十個饅頭,一壺好酒。”
“好嘞客您稍等!”小二知道上有錢的了,一步三蹦。
沈朵朵說:“娘子,吃飯你不摘下面罩嗎?”
我了面罩邊緣:“這個吧……其實我長得很丑,摘了,怕你吃不下飯。”
“沒關系,我承能力強,你摘吧。”
“不了,我怕把其他客人嚇跑。”
這屋里加上我們兩個,橫豎不過五個人,本沒有注意我的。
“沒關系,他們跑就跑吧,你要害,我去幫你趕走他們!”說著一拍桌子,就要上去找事兒了。真不愧是沈墮那混賬邊的人,一點兒臉都不要。
“且慢!”我哪能看著他去找死,不多言,抬手解下面罩。
他看著我的樣子,人是坐回來了,但人也愣住了。
我笑了笑:“怎麼了?這副表。”
他目極為復雜,可能是對我的模樣不滿意吧。沒辦法,我易容了,下半張臉本不是我。倘若以真面目示人,不就都知道我是如意酒館掌柜的了麼。
他若有所思,搖搖頭,沒再說話。
葷菜總共上了二十道,一張桌子擺不開,還是小二另搬了一張在旁邊對齊并為一張,才勉強能放下。
饅頭上桌,我不著急手,而是先倒酒:“云朵公子。”
沈朵朵接過去:“娘子。”
“……”我被他這稱呼堵得頻頻無語,“你我江姑娘就好。”
“好的娘子。”
“……”我忍住想揍他的沖,“喝酒吧。”
“是喝杯酒嗎,娘子?”
“滾。”
抱歉,實在沒忍住。
他可憐兮兮地捧著酒杯,悶頭抿了一口。
我清了清嗓子,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太過嚴厲了,主為他夾了一,放在他面前的盤子里:“云朵公子,你吃。”
沈朵朵一雙大眼深地著我,本以為他要夸我好,卻沒想到他說:“娘子,我還是喜歡你罵我。”
“?”
腦袋怕不是被驢給踢過。
我一拍桌子,恐嚇他:“你到底吃不吃!”
“吃!娘子讓我吃,我怎會不吃。”他乖巧地拿起筷子,并沒有那,而是夾起一片鮮竹筍朝我送來,那手就像中風似的猛然一抖,“吧嗒”,筍片掉在了我的手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