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故意的吧!
“哎呀,掉了呢。”他輕呼一聲。
我正想說聲沒關系,他卻突然俯湊過來,低下頭,張開微紅的瓣,輕輕一口,咬走了那片竹筍。過程中在我的手背上,就像手一般,讓我一陣激靈,從頭皮麻到后背。
僵住,我一時間忘記了手,只愣愣地問他:“你,你干嘛……”
偏偏他掀起眼皮,抬起眸子,如同含著春水般朝我一涌而來。一邊細細嚼著,一邊說:“娘子,你皮好。”
“啪!”我直接賞給他一個響響亮亮的大耳。
登徒子!該打!
全然忘了那天夜里我去調戲人家的時候了。
他維持著挨打的作片刻,很快恢復了正經坐姿,垂著眼,眸復雜。倘若我再警惕些,一定能從他眼中看出幾殺氣,可我真的沒多想,也可能他掩飾得太好。
他甚至接了一抹笑容:“娘子打得好,我就喜歡你打我。”
神經病……
我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云朵公子,此地不宜久留,大長老發現你丟了,正到找你呢!不過沒關系,我想了想,這事有我的責任,不如……我收留你!”
然后利用你!
沈朵朵聽了很:“娘子,你待我真好。不過,你若收留我可就是與大長老為敵了,你當真要為了我們的,棄他于不顧嗎?”
我角一:“我何時跟你有過?”
“嗯,怎麼沒有呢?你不喜歡我,難道你還喜歡大長老?”沈朵朵那眼神充滿了八卦。
“我才不喜歡他!”我都否認了不知道多遍了,但一提起那個人,心里還是會覺得躁不安,畢竟暗這麼多年,真不是說改就能立刻改的。可我既然已經決定不喜歡了,多也該做出點樣子,干脆說,“我對大長老沒有,不過是想玩玩他罷了。我已有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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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玩別人那樣,哼。
“咔嚓”
筷子在沈朵朵的大手中被無折斷,他陡然冷臉,不見方才半分笑模樣,問我:“誰?”
“是誰跟你沒關系,總之我……”
“不行,”他強地打斷我,“他什麼?年方幾何?哪里人?做什麼的?何時的親?”
怎麼這麼多問題,我又改口道:“額,還沒親,只是有個婚約,不過都不重要,總之我……”
“不行,”他再次打斷我,“有婚約也不行,你隨揚威夫人長大,家應該在都城,我們即刻出發,回都城去取消婚約。”
能不能讓我先把我的臺詞說完!
他自顧自地在那猜測:“難道是揚威夫人的兒子?那兒子面相丑陋,人又傻氣,徒有份,武功差極,配尋常子尚可,配你萬萬不可。”
“那個……”我師兄他只是臉上有道疤而已,小時候爬樹摔的,怎麼就丑陋傻氣了。
“嘶,也有可能是武平王世子。可他年紀輕輕妻妾群,還喜歡去青樓,雖缺一位正妃,但上肯定有花柳病。”
“……”武平王世子有沒有花柳我不清楚,但他妻妾群的確屬實,我才看不上呢。這也是沈朵朵說大長老喜歡搞之后,我對大長老濾鏡慢慢破裂的原因之一。
“等等,難道是六皇子?不對,也可能是年齡更相當的四皇子……”他念叨著,突然倒吸一口氣,“該不會是二皇子吧?那個老瘸,他都那麼老了!他配嗎!”
“……”二皇子,這絕不是我冒犯你,倘若有天你們相見,只希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真的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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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放棄話了,拿起饅頭來,吃個飯冷靜一下再說。
那邊沈朵朵自說自話半天,憤憤地轉頭問我:“到底是誰!”
誰,哪有誰,我編的,本就沒有這誰。
我隨口說:“他……就是個普通人,沒什麼份背景,也……不太會武功。”
沈朵朵當即瞪大眼睛,抓起我的手捧在他的手心里:“娘子,原來你說的是我!”
“?”
果斷甩開他:“往自己臉上金!他,他……李耀義!”
栗子,這鍋只能讓你背下了。
“李耀義……”沈朵朵失神地念了一遍,雙眼又變得深沉起來。
我趕說:“總之我跟你們大長老沒關系,以后你切勿胡言語。你也不想想,就他那樣的,哼,區區一個反派嘍啰,我還看不上呢,不過是聽說他長得好看點,想見識見識,順道麼,嘗嘗鮮。”
“那你見識到了嗎?”
“上哪里見識去?這不把你拐出來了麼。”
沈朵朵再次拉住我的手,作越來越自然了:“那我的長相可還讓娘子滿意?”
“你麼……”我放肆地盯著他好看的臉,“還行吧。”
“就只是還行?”他難以置信。
“比還行,再行一點點。”我怕夸得太狠,他會太得意。
“哼!”沈朵朵這哼聲可比我大多了,氣呼呼地,“我倒要看看你那相公能有多好看,不吃了,現在就回都城!”
“哎!”我一把拉住他,就他這架勢,得虧是不會武功,不然還以為他要去揍人呢。
“娘子你不必攔我,早晚我要與他一決高下!屆時是生是死,聽天由命!”
聽聽,多大陣仗。就他跟栗子兩個廢柴湊一塊兒,比比誰先哭還差不多。
“這個回頭再議,我現在有正事要辦。實不相瞞,我這趟出門花銷太多,已是囊中,但我若要收留你,定是需要些盤纏銀兩。所以我想著……”
“你想著?”
“嗯……”我有點不好意思,“那個,我聽說大長老邊……是不是有個寶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