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有是有一個。”
“相傳那里面藏著無數的珍寶,你可知位置在哪兒?”
話說到這份上,他也就明白了我是想東西了。嚴肅地點點頭:“我知道。”
我高興起來,他果然知道大長老的!追問道:“在哪里?”
“忘了。”
“?”我笑意僵住,真想馬上抄起手邊的盤子給他腦門狠狠地來一下。
他嘆了口氣:“娘子,我這一生盡委屈,記不太好,要不你抱抱我,給我一些和溫暖,可能我就想起來了。”
抱你個頭。
我扯了扯角:“你想要抱是吧。”
“嗯嗯嗯!”
我張開胳膊,目和善:“來。”
他眨著單純的眼睛,像只頭腦不靈的獵,正朝我的陷阱奔來。我找準機會,直接反手擒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扭,“砰”的一聲,當場把他摁倒在桌上,讓他的臉跟饅頭來了個親接。
我問:“還抱嗎?”
“嗚嗚嗚,不抱了嗚嗚嗚……”
瞧給孩子委屈的,我松開他,拍了拍手坐下:“都跟你說了,我比你們大長老變態多了,來我跟前找死。”
他撇著,一一的:“娘子你好兇。”
“敢惹我生氣,兇的還在后面呢,”我故意威脅他,然后問,“說,寶庫位置到底在哪兒!”
“忘了。”
“啪”我把短刀出來拍在桌上。
“再說?”
他瞥了那短刀一樣,一一的,可憐兮兮,老老實實:“寶庫在地下,開口在東南,西北角高懸一盞金座蓮花燈,上面有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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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這麼聽話不就得了。
我收回短刀:“你慢慢吃,我先走一步。”
“娘子!”他不舍地拉扯著我的袖。
“放心,我又不是不回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都說了會收留你的。”
“不是的,”他搖頭,“你能不能先把賬結了。”
“……”
作者有話說:
小沈:竟然有婚約……李耀義!!!!!!!!!!(嚎)這人是誰!!!!!!!!!!!
影衛:那個……公子,你冷靜點,大家都看著呢。
荊禾:走咯,去搬大長老的小金庫咯。
6、06,初次親吻
去找寶庫的行非常功,找到鑰匙,打開大門,一路向下,挑著喜歡的搬走,連個來攔我的人都沒有,我甚至想,以后天天晚上來……不不,天天晚上來拿幾樣好玩又值錢的東西,豈不是事一樁?
從連星閣離開,在岔路口時,往東是我的酒館,往西則是沈朵朵所在的客棧。
不說別的,至寶庫的消息他的確沒騙我。我掂了掂手里的玉佩,不如把這玩意兒送給他好了,上面雕著一朵祥云,,且有幾分可。
溜到客棧去,照舊是翻窗而。但是翻之前我仔細看了看,找準了他今天冒頭的那間,進去之后喚他:“云朵公子?”
他未回答,我聽得見有呼吸聲,就在床上。
他已經睡了嗎?
我悄悄走到床邊,以夜視瞧他。床榻上,他正側躺著,蓋著被子,好像確實是睡著了。乖乖巧巧的模樣,不開口說話的時候真是個人兒。
我把玉佩放在他枕邊外側,想著放下就走,又怕他起或者說不注意時,把玉佩給摔地上,那多不好。
于是我往里一扔,準確地丟到他的枕頭上。可是……我又怕他一翻,直接碎了也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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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前想后,我一條跪在床沿,彎腰俯湊上前,想把玉佩撿起來,位置挪一挪。
我武功高強,對于風吹草都有很敏的力,這麼多年了,連我師父想襲都無法功。但我發誓,這一刻,沈朵朵醒了我真的毫不知。是他突然手把我抱住,還反把我在下了我才怔然發現……
他竟然醒了!
他一手撐在我耳旁,另一只手不知何時與我十指扣。他離我這麼近,垂落在我脖頸的發像撓似的,讓我心頭一陣麻。
“荊禾。”
他喊了我的名字。
然后在我愣神的下一秒,扯下我的面罩,俯吻了上來。
如果愣神有級別,此刻的我應該已經達到了頂峰。
我真的傻了。
他的那麼,就像云朵一樣……我從未與男子如此親近,下意識抓了我手中的他的手。一度不敢呼吸,只留心跳在狂嘯,“砰砰砰”,震得腦袋都煩了。
他吻得溫,似乎很不練,也可能是在張。
先是輕輕接,然后慢慢安,模樣真是乖巧至極,饒是我這種頭一遭驗的人,也不自地淪陷在他的親吻中。恍神間微微瞇起眼睛,只能看到無盡的夜,在眼前肆意蔓延。
不知是過了多久,我認為是過了很久的,總之他不舍地退離,短而急促的呼吸暴了他的心,正與我一般慌。
可他穿夜著我,卻并未像之前那樣不要臉地調笑,反而是惱了起來,質問我:“你為何不反抗!”
我眨了眨眼睛,尋回幾分理智:“為何要反抗?”
明明驗很不錯。
“你!我親你,你怎麼不生氣?”
嘶,好像是該生氣來著,他這不是流氓行徑麼。可是……驗真的很不錯,我真的不想生氣。輕下,我說:“要不再來一次,我保證生氣。”
說完我才反應過來,這話著實有點不害臊。
沈朵朵驚慌不已,趕忙爬起來,好像很著急跟我避嫌,可剛才手腳的不是他麼,這會兒害個什麼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