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來我只能等死了……”
我一聽,步子頓住:“公子……所言何意?”
沈朵朵說:“掌柜的有所不知,我天生有疾,每隔半月,須得飲下人香,再不濟也得喝一壺青花釀,不然……唉!”
不然?
還有這種病呢,不喝好酒就得等死?
我本不想信他的話,但這江湖之中,又在魔教山腳下,有什麼離奇的事也不意外。于是我說:“如此珍釀,我這里的確沒有,公子再去找找吧。”
沈朵朵禮貌作揖,嘆著氣走了。
他走后,栗子問我:“人香是什麼,青花釀又是什麼?”
我作勢敲他:“把你賣了也買不起一壇的好寶貝!”
“啊?那麼名貴,他上咱這找,怎麼可能有?”
“可不是麼,估計是……病急投醫吧,只能四瞎問。”
“哎喲,江湖人,真麻煩。”
有了這一茬,我算是睡不著了,在屋里溜達一會兒,看著狼藉真是不舒坦,可我走到門口時,卻又發現沈朵朵本沒走遠,而是隨便找了張桌子,跟其他連星閣弟子聊上了!
都說了讓他安分點,怎麼不聽呢。我真是急得想沖過去給他一掌讓他馬上滾。
就在這時,好巧不巧的,一紅的十六公子來了。雖然沈朵朵自稱只有大長老認得他,但十六公子地位非同一般,說不好對沈朵朵有沒有印象呢。
我來不及多想,小跑著出去擋住來人去路:“十六公子!”
十六公子先是一愣,然后才想起來:“對了掌柜的,聽說昨天你這店里被砸了,況可還好?”
“不太好,里面……”我嘆息著回頭朝屋里看了一眼,“已經不能接待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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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公子順著我的目看去:“早說沈墮那人惹不得,他發起瘋來,就算是閣主來了也攔不住。”
我心五味雜,沒有注意到不遠,戴著紗笠的沈朵朵正在盯著我們。
十六公子又問:“酒館重整若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盡管開口,錢……我雖然沒有,人力麼……我也沒法給你安排,但……神支持,我還是可以多給一些。”
我一陣無言。
四大長老里面唯一一個跟我能多說幾句話的,也就這位十六公子了,他沒什麼架子,也不像大長老那樣一口一個“本座”,但他這人,摳門是真狠,是往蘇棠長老名下記的賬就有那麼一長串。
話正聊著,我沒想到的是,沈朵朵那個不怕死的,竟然敢主往我們這里湊。剛走近就問:“掌柜的,附近可還有其他酒館?”
他這一開口,十六公子眼神當即就變了,冰冷如刀,飛快地扭頭看向他。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本見面。
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小聲bb)
7、07,大打出手
我慌張起來,差點沒兜住人設,張沒好氣:“我怎麼可能給別家酒館介紹生意,你自己長了眼,不會自己去瞧瞧麼?”
說完,我拉著略帶驚訝的十六公子往旁邊走,邊走還邊演:“十六公子,我有要事與你說……”
在我們后,沈朵朵盯著我與十六公子相握的手,殺氣差點沒把這狐月山給漫了。
走遠了些,十六公子開口問了一半:“剛才那位?……”
“哦他,他……他我也不認識,是個外鄉人吧,別管他了!”我想轉移話題,但是又不知道轉移到哪兒去,只能腦子里想到什麼就隨口問什麼,“對了對了,十六公子,我是想問你,可知附近哪里有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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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公子說:“人香?這我不知道,但大長老有個酒窖,里面藏著許多好酒,或許會有。”
又是大長老。
不過也難怪了,倘若沈朵朵真的有這種怪疾,以前肯定都是喝大長老的酒才得以緩解,大長老手里自然會有的。
雜七雜八又扯了幾句,十六公子還有事要去忙,沒跟我多耽誤,扛著刀走了。幸好這時沈朵朵已經不在我酒館外轉悠,我可算松了口氣。
回到店里,剛邁進一步,忽聽里面有人高聲問:“掌柜的與剛才那位紅公子是什麼關系?”
我一愣,看到那靜坐在狼藉中的白公子,只想罵一句魂不散!
無奈至極,我嘆了口氣:“怎麼又是你,沈公子,我已經說了,我們這里沒有你要的酒。”
此時,沈朵朵已經起了額前的薄紗,出了面容。著我時,眸中著一委屈:“掌柜的,旁人都說你為人溫,待客有禮,可我今天一來,覺得你對我好像……好像如此!……”
如此什麼如此?
我都快要讓他給氣死了。
回頭先看了一眼,見沒有其他客人注意才敢走向他,先幫他把紗放下:“沈公子,出門在外,謹言慎行為好。”
可能離得實在太近了,就算薄紗阻擋,我還是能覺他在盯著我:“掌柜的,我可有說過……我姓沈麼?”
我心頭一窒。
壞了,怎麼喊了。
拳頭,想著,要不把他給打暈丟出去算了……
沈朵朵卻開始自顧自地嘆氣:“這頑疾伴我多年了,如今記越來越不好,剛介紹過自己竟也能忘,實在不好意思。重新介紹一下,在下姓沈,不知掌柜的貴姓?”
真的假的?
這頑疾,還會讓他記不好?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順著臺階下:“啊對,對……嗯……你剛介紹過自己,這麼快就忘了呀?真是太可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