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這壇口怎麼這麼容易就打開了?總覺得不太對。
還沒等我多想,后已經傳來了一道低沉冷漠的聲音——
“見過人的,也見過寶庫的,頭一次見來酒的。”
怎麼會離我這麼近!
是大長老!
他的輕功難道在我之上?我竟然毫無察覺。
僵在那里,我怕輕舉妄會惹怒他,被他一招擊斃。
六年前我聽說他跟人比試,什麼點到為止統統不管,直接把人給打殘了。雖然那人前一天夜里借著醉酒到調戲良家婦,但就此殘疾……想想還是覺得有點嚇人。
也曾親眼看他以一敵十,甚至更多,刀刀致命,毫不留,一,絕對比十六公子狠多了。
“怎麼,聞一口就醉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但聽在我耳朵里,只能讓我覺到冰冷。
我一咬牙,反手飛出幾十個暗。
沒錯,是幾十個。
對付沈墮這種變態,不多丟點,我真的沒底氣。
趁著暗襲擊,我出短刀瞬間近,高高抬起,利刃懸空,狠狠向下,瞄準的是他的脖頸。
他眉頭一蹙,反手拍向我的手腕,想把我的武打掉。
可惜,我近戰搏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好,就算挨一下也不覺得疼,反而會激發我的斗志,拳頭的力氣更大更狠地朝他襲去。
他今夜只戴了遮半張臉的面,和我臉上的面罩效果差不多。我能看到他眼里似乎傳出怒火,他生氣了!
耽誤不得,對敵人心就是對自己殘忍,這話我從小就銘記于心。一邊用短刀攻擊,一邊用去踹,我攻擊速度很快,而且好像不知疲倦,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打得對方反應不及。
戰幾手,他很快了我的優勢,掏出長鞭,竟然想趁著拉開距離把我捆起來!
我才不會讓他如意呢。
短刀打在他的鞭子上“叮當”作響,那鞭子上絕對有倒刺一樣的鋒利刃片,如果被它輕輕一下,指定皮開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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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的了解,鞭子并不是他常用的武,也正因如此,我很有信心地一次次接近他,迎著他的鞭子揍他!
拉扯,近,反反復復。
終于在短刀與長鞭糾纏不休時,我抓住機會,反手連轉幾圈,把他的鞭子給纏住了。此時我們正面對著面,挨得非常近,而除了武的牽制,他的手指正按在我的脖頸,稍一用力,就能把我給一指點死。當然我的手也沒閑著,正著幾枚暗,死死地抵在他的太。
如此局勢,不管誰先手,另一個人都有時間反擊。
我們倆這麼發展可不是兩敗俱傷那麼簡單,而是要一起躺尸了!
正在僵持中,我耳朵了,約聽見有極細微的奇怪聲響。
我明白,他是想用力替鞭子。
我直接把暗往前用力地抵了抵,低聲威脅:“大長老,想死嗎?”
他看著我,倏然笑了,竟然就這麼松開了鞭子,也收回了手,瞬間做出了投降狀。他說:“你武功在我之上,我打不過你,認輸了。”
喲,這會兒不自稱本座了?
堂堂大長老,認輸?
我利落地收回刀,順便把他的鞭子像拿戰利品一樣抓在手里,冷哼一聲,眨眼便退遠。
他拍了拍擺,還有心跟我閑聊:“我丟了個書,是被你給拿走了?”
我側著子,想保持高冷:“是又如何,你有意見?”
他又笑了一聲:“意見怎麼敢有呢。”
“既然你知道我拿了你的書,那你該知道我這次來所為何事。”
“你想要人香,隨便拿就是了。”
“隨便拿?大長老剛才的行為可不是這麼說的。”
“怎麼會,我一向很和善的。”
“你……”我想說“你放屁!”,但話沒說完,人先頓住,眼前一花,有點搖晃,心中陡然升起劇烈的惶恐,“這……你,你給我下毒了?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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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自己也很無語,這可是沈墮啊,江湖上出了名變態又不要臉的反派大長老,他卑鄙不是很正常嗎。
我搖晃到只能用手撐在旁邊的酒壇,提氣凝神,卻已經力不從心。
沈墮目鎖在我上,我暈暈乎乎,看不清他的眼神到底什麼意思。眼一閉,仰頭朝后倒去。
我本以為自己會跟冰冷的地面臉,但掙扎著睜開眼睛后,我發現自己落了一個強壯的懷抱之中。看著近在咫尺的沈墮,抖著出手指著他罵:“你,你,你……不要臉……”
沈墮:……
他直接把我打橫抱起,這麼一晃,我腦袋更暈,徹底昏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
小沈:抱老婆咯~老婆對我投懷送抱~
荊禾:滾啊!!!!!給我撒開!!!!
小沈:(松開手)哦。
荊禾:(吧唧掉在地上)……
小沈:(目關切)老婆你還好嗎?
荊禾:(臉著地)滾!
到目前為止,兩個人的各個份都已經互相認識過了,讓我們送房(不是)
8、08,同床共枕
深夜的連星閣燈火通明,但大長老的院子里,只要到了他睡覺的點,絕對是一片漆黑,誰也不敢打擾。
今夜況屬實例外,不知怎的,大長老那樓的頂層竟然亮著燈。
他正擰了眉頭坐在小桌旁,上面擺著一堆的瓶瓶罐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