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都已經決定不喜歡他了,才不要告訴他我的名字呢。
理都不理他,還是要走。
他見狀,微微瞇起眼睛決定放大招,天化日之下在那喊:“昨夜你當著我的面主了服,抱著我不撒手,還非要給我,口口聲聲說是來采我……”
!!!
我驚到無法思考太多,轉沖上去,下一秒已經近捂住了他的:“胡說!找死啊你?是你卑鄙給我下藥先!”
我們離得這麼近,下,他的眼睛很漂亮,含著一抹笑意,他說:“我何時給你下藥,你那是自己醉了。”
“醉,醉了?”我愣愣地松開手。
“人香確實后勁十足,但聞了一會兒就醉那樣,我還是第一次見。原來姑娘如此不會喝酒……”他垂眼看著我,輕聲說,“還真有幾分可。”
臭流氓!
我掏出短刀又要揍他。
他本來輕松一閃,但忽然間笑意一頓,冷聲說:“有人來了。”擒住我的手腕,摟住我的腰,不容我拒絕地把我帶離了屋頂,重回了他的無名之樓。
進了屋里,他站在窗口,悄悄起窗邊的簾子向下看。
我問:“是誰啊?你堂堂魔教大長老,也會有害怕之人?”
他回頭看我一眼:“誰說我怕他?”
“那你躲什麼。”
他繼續盯著樓下:“還不到他死的時候,我不能出手。”
我冷笑,悠閑地走近,不管他有什麼計劃,大大咧咧把簾子一,才看見樓下那位竟然是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子。
“喲,是人呀,怪不得大長老心慈手,不忍手。”
他聞言卻笑了,我從不知他是個這麼笑的人。問我:“姑娘莫不是吃醋了?放心,你我二人已經同床共枕,姑娘在我心里,與他人自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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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勢要打他:“誰吃你的醋!自作多。”
他毫不畏懼,偏迎著我的拳頭往前湊過來,直直地盯著我:“姑娘看起來,有幾分眼。”
我一聽就慫了,轉過去:“我還看你眼呢!”
“哦?那姑娘眼里,我是像誰?”
“像你的書!”
他沉默了,這次到他轉過子去,語氣別扭:“區區書,怎麼會像本座。”
話正聊著呢,樓下那子跟他的人起了爭執,似乎是那子想進來找他,但他的屬下不讓。
我下意識把歸為大長老搞的對象之一,怪氣地說:“大長老還不下去迎接你的紅知己?等會這大太起來,別給人曬壞了子。”
他很迷:“為何是我紅知己?”
我搬出沈朵朵對他的評價:“難道不是嗎?大長老名在外,見一個一個,一個就帶回家一個。無人不知曉,我也是略有耳聞呢。”
他明顯怔住,接著眼中閃過一懊惱,我只顧著看樓下景,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
“若這些話是從本座書那里聽來的……大可不必當真,他那人……喜歡開玩笑。”
“開玩笑?”我回頭看他,“區區書,敢開大長老的玩笑?”
何況哪個正常人會沒事兒拿自己名聲開這種玩笑呢。
我忘了大長老和沈朵朵都不是正常人。
他很無奈:“本座行得端正,從未做那放浪之事,不信的話,姑娘大可以去問問,本座在外的名聲究竟如何。”
“哼,就你這種臭名昭著的,也好意思提名聲?前兩日才剛砸了一間鋪子,欺負得那弱掌柜眼淚直掉……連村里和鎮上都傳開了,誰不知道你是個前所未有的混賬東西。回頭等激起民憤,小心走夜路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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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挑眉頭,對我的直接辱罵和威脅并不在意:“弱掌柜?”
“怎麼!”我瞪他,“敢做不敢承認啊!”
他搖搖頭解釋:“本座砸那間鋪子另有原因。”
我才不信他這一套,譏諷他:“那勞煩你現編一個原因給我聽聽。”
他不疾不徐地說:“每年連星閣賞花會,閣主都會去找商戶談合作,但近幾年連星閣口碑日益下,下個月的賞花會,附近那麼多鋪子,竟然一個合作也談不來。于是閣主便跟閣主夫人商量,想著,不如強行去討些贊助,湊點面……你猜,如意酒館那麼連星閣弟子歡迎,靜荷姑娘會不會為第一個被開刀的人?”
我聽完愣住了。
確實沒想到會有這麼一茬。
不過……
“被開刀也好過被你給砸了吧?你砸鋪子,人家損失豈不是更大!”
“姑娘有所不知,”他斜倚在窗口,目著樓下,頗有耐心地跟我聊,“賞花會上危機重重,若是不怕死的江湖人來也就罷了,普通人來這里,恐怕生不如死。本座也是一時好心才多管閑事。總之有了這一出,就算閣主千萬理由,也絕不敢再找。”
“生不如死……有這麼嚴重麼。”我嘟囔著。
“當然有,所以,”他突然看向我,“姑娘以后也不要來了。”
我起腰板:“我來就來,想去就去,你憑什麼管我!”
“哐啷啷——”
樓下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響,分明是那人砸了他什麼東西。
大長老臉一變,很是不悅:“姑娘先走吧,本座有事,不送。”
又趕人。
他剛才別把我帶下來,我早就走了!
懶得跟他多費工夫,一夜未歸,栗子找不著我也該著急了,趕先回去再說。
他在后喊我:“記得拿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