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我丟下一聲氣沖沖的冷哼,慌慌張張地跑了。
作者有話說:
小沈:哪個憨貨會自己開自己的玩笑?哦,是我自己啊。
荊禾:擔心我還不說,那看誰裝的過誰。
解釋一個可能沒人注意的點:
小沈對自己人比較和藹(?),比如他跟小白一般直接自稱“我”。
但是小沈對荊禾一會兒自稱“我”,一會兒又自稱“本座”,這并不是bug,只是因為他把荊禾當了自己人,下意識很親近,偶爾想起來要端住,又用“本座”以表疏離。
這種癥狀簡稱:傲。
(小沈:你說誰?)
9、09,的迷弟
我走的時候從西門路過,門前正著呢,沒人搭理我。
只掃了一眼,看那個正在鬧事的人長得不錯,打扮致,頭上那一支鏤花雕蝶琉璃釵,就起碼值兩塊靈白玉。裳就更不用說了,都是昂貴布料,工刺繡。
我猜……應該不只是富家千金那麼簡單,起碼家里得是有點權勢,才讓大長老不得不暫時容忍的胡鬧。
抱著酒壇,輕功跑出了連星閣。我沒有著急下山,而是在山上拎著酒壇慢慢溜達了一段。
我正在沉思。
本來我已經放棄喜歡大長老了,甚至還有點討厭他。可現在……突然又讓我得知,過去的種種都是誤會。
原來他是那麼心思細膩的人,他砸酒館表面兇狠,實則卻是為了我好。他沒有變,還是跟當年一樣!
哎呀。
想到昨天晚上喝醉了酒,竟然跟大長老同床共枕,臉一下子就不爭氣地紅了。
真是。
多好的機會!
怎麼能醉了呢!
不過……
以后是不是可以考慮用裝醉這一招接近他?
一手捧著臉,我角不住笑意,心正在怦怦跳,高興得直跺腳。
拎著人香飛速下山,奔向沈朵朵所在的客棧,爬到屋頂上才想起自己的臉,確認了一下,幸好幸好,還在易容中。
Advertisement
我上穿著的裳是男款,非常寬松,加上沒有帶,只能隨便團了個結,才勉強穿住了。從擺上撕下一片來圍在臉上當面罩,我翻進沈朵朵的房間。
屋里沒人,他這不老實的,不會又出去瞎溜達了吧?
如果哪天他被大長老抓回去胖揍,我真的不會到意外。
把人香放在桌上,怕他不清楚,我還專門留了個紙條:這是人香,你老相好送的,記得喝。
留完后拍拍手,準備走人。
余一偏,我發現他枕邊出了玉佩一角。湊近一瞧,可不就是我給他的那塊麼,上面雕著祥云。
怎麼不戴,是不喜歡?
哼,那還給我好了,我去賣掉,肯定值不銀子,還能給我回點開酒館的本錢。
拿起玉佩,我沒想到下面連帶著出了老長一條紅繩。
不,是好幾條擰在一起的紅繩,墜在玉佩上。
合著這沈朵朵閑著沒事在屋里編繩子玩兒呢?還是個手藝人。
拎起來仔細看看,編的不錯,結漂亮的,回頭要不讓他給我也編一個。
正胡思想著,我耳朵一,聽見了不遠傳來的腳步聲。此人沒有武功,應該是沈朵朵!
“嘎吱——”
一白的沈朵朵匆匆忙忙沖進來。
見了我,他并不意外,上來就喊:“娘子!”
“以后胡言語,再喊小心你的舌頭!”我威脅完,把玉佩隨手往他那懷里一扔,“正好你回來了,過來坐,我先問你個問題。”
他捧著玉佩高興地湊過來:“娘子你問便是!”
我懶得跟他理論,拂開擺,在桌邊落座,給自己拿了個茶杯:“你此前跟我說,大長老玩弄過你,還說他見一個一個,一個就帶回家一個。你還記得的嗎?”
他了鼻子:“啊……嗯……我說過嗎?哦……好像……我是不是開玩笑來著?”
Advertisement
我抬眼瞪他,“砰”的把茶杯放在桌上:“你真是開玩笑?你竟然騙我!”
他趕在我對面坐下,幫我斟茶:“娘子你聽我解釋,咱們初次見面,我多……有些防范。大長老平時待我不錯……所以我想著,不論你想打聽他什麼,我都加以掩飾,萬一能護他,總好過賣了他的消息……”
我用手背推開茶杯,面稍緩:“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護主。”
“娘子今天穿著不太一般,是從哪里回來?”
我清清嗓子,把襟攏好:“說了你也不知道。你先給我說清楚,不,你發誓!大長老跟你真的沒有奇奇怪怪的關系,他邊也沒有其他奇奇怪怪的人!”
“這……”他試探著問,“你指的奇奇怪怪,是男關系?”
“像你這種男男關系也不行!”
“哦……”他清清嗓子,“那我發誓,大長老跟我沒有男男關系,他邊也沒有其他男關系。”
聽了這話,我終于滿意,角的笑意就要忍不住了,抿著又問他:“他以前也沒有搞過?”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沈朵朵一臉真誠,“大長老那人其實可清純了呢。”
我心里樂壞了,心好,對沈朵朵的態度自然也好:“實不相瞞,我去見過他了。”
沈朵朵眨眨眼睛:“然后?”
“然后,”我輕咬著下,全然沉浸在跟大長老難得的獨家回憶里,“我發現他是個好人,至對我是好人。”
“那你還喜歡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