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夜里沈墮在沐浴,察覺有人潛,只當對方是個無名小賊,所以才胡說八道一通,隨便逗著玩。可是在兩人接的過程之中,沈墮認出了對方的武還有武功路數,便自然開始猜測的份,一步步試探,直到最后他發現,還真是江荊禾。
六年過去,沈墮怎麼也想不到,江荊禾會用這種方式來跟他重逢。
沖進他的浴盆倒是不要,想采他……也不是不行,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江荊禾竟然說喜歡他。
本來嘛,久別重逢是一大喜事,說喜歡,更是喜上加喜,可誰讓他一時犯,考慮不周,弄出個沈朵朵來,還以沈朵朵的份親了……
沈墮擔心回頭東窗事發,他八會挨一頓毒打。不,說不定一頓都解決不了。
他得好好地想想怎麼辦才行……
“唉,”他長嘆一聲,“要不我現在去整容吧。”
小白:?
……
朗日晴空,我回到自家的酒館,栗子還是像往常一樣,正在跟客人們閑聊。
見我一面,他張地跑過來:“掌柜的,你昨夜上哪兒去了?”
一說到昨夜我就掩不住眉梢的笑:“找個地方玩兒來著,你別管。”
“玩兒?”栗子追著我進屋,低聲我,“江荊禾!是你說要回家,又是你說不回家了,別以為給我點金子就能打發我,說!你最近在搞什麼名堂?”
我繞到柜臺后面,那本被大長老撕壞的賬本還在那躺著,剛復原了一半。我胳膊肘撐在桌上,雙手托腮,面含,著那賬本,就像看到了為我著想的他。
笑了一聲,把栗子嚇了個半死。
栗子張著震驚地問:“你是瘋了還是中毒了?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多嚇人嗎?”
我抬眼瞥他:“不跟你這種人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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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把肩上的抹布往柜臺上一搭:“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次跑出來,你師父已經生氣了,等你回去,絕對不了一天安排三遍相親,非得想法子給你捆在都城不行。到底要不要回去,你可得考慮清楚,不能再胡來。”
我一聽這個,頓時心煩:“哎呀,別說那些了,急了我就在這家!等我回去,直接拖家帶口好了。”
“你不會真的要吊死在沈墮那一棵歪脖樹上了吧?他剛把咱店給砸了,你忘了你哭著喊著說不喜歡他了?”
“那都過去了……再說了,我才沒哭呢,是因為當時風太大!”
“得了吧,就他那種人渣你還維護。反正我看他不順眼,回頭要是讓我見他,我絕對!……”
我一挑眉頭:“你怎樣?”
栗子義憤填膺:“我絕對寫本書,我把他寫死!”
“瞅你這點出息,讓你練武你不練,武功那麼差還想闖江湖。寫死大長老……你怎麼不寫自己是武林盟主啊?”
栗子哼哼著:“誰說我沒寫,在我的書里,我就是武林盟主本人!”
“去你的吧!讓你爹知道打斷你的狗!”
上一任武林盟主正是栗子的親二爺爺,他爹武功也不差,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栗子的水平就這麼……唉,無法形容。
接下來的時間,栗子照舊在外頭招待客人,而我則哼著小曲兒滿屋溜達,當然,也不是白溜達,我在收拾東西呢。我想著,不能辜負大長老的好意,賞花會什麼的我還是不去了,但屋里多得整理一下,我還想在這多留一陣子。
不過,以后不必再依附掌柜的份,而是用我本來的面貌去接他就好,反正我們的相還是蠻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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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比如打他的時候我就快樂的呀。
就這麼忙活了一天,我本想著等夜里再去會一會大長老,但好巧不巧,傍晚時下起了細雨,天黑后雨勢更甚,大有不沖垮了人間不罷休的意思。
我換上了便行的服裝,又穿上蓑,提著小燈上屋頂去,打算修補一下水的地方。這雨太大,底下就跟水簾似的滴滴答答,時間久了必然不行。
我正踩在瓦片上尋找水之,忽聽不遠,傳來了打斗的聲音,而且越來越近!
那聲音被踐碎在雨聲里,聽不太真切,但那刀劍相撞,實在讓我敏,想聽不出來都難。
下著大雨,也不知道是哪兩個神經病,不管他們了,我得忙著修屋頂。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雨,我先把燈放下,然后提氣凝神用夜視,抄著家伙事開始干活。夜視不可久用,非常耗費力,我得抓時間。
“哐!”
“哐啷哐啷——”
我聞聲回頭,他大爺的,這倆人怎麼打到我屋頂上來了?
他們打得無比激烈,以至于都沒發現我這個亮眼的觀眾。
我把帽檐一抬,用上力,主出聲吼他們:“有病啊!這是我家!要打滾去旁邊打!”
那兩人皆是一愣,其中一個形看起來……好像還有點眼。他在其中占上風,直接一腳就把另一個人踹下了房頂,然后飛而去,追得很。
哼,還算識趣。
我懶得搭理他們,接著修房頂。
雨夜很吵,也很寂靜,如此矛盾地存在,讓人心慌,擾人清閑,人心躁,便易出事。
沒過多久,我忽然聽見了一道怪聲,那是利刃刺穿的聲音……極為微弱,但我絕不會聽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