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沈朵朵那個份面對我的時候那麼不要臉,還占了我便宜……我猜,他肯定也是喜歡我的,起碼……是對我有些好。
這麼想著,我角的笑干脆就藏不住了。雙手托腮看著他,看得他都發憷。
他狐疑地問我:“你沒事吧?”
“沒事。”我高興地打開他拿來的盒子,里面的點心香噴噴,嘗一口,還不錯。
他說:“雨下得大,要是不方便走,今夜就在這里歇息吧。”
又睡他這?
我很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地去耍流氓。
回想起上次親吻,我不頻頻瞥向他的,當然,面擋著呢,什麼也看不著。真氣人。
我搖頭:“不了,回去還有事兒呢。家里屋頂了,明天回去該水簾了。”
“你住在附近?”他問的語氣很奇怪,好像別有所指。
“對呀,你不知道我住哪兒嗎?”
“不知道。”
他這話我才不信。我覺得,他應該早知道我是靜荷。何況剛才我在修屋頂的時候,還大大咧咧說了一句“這是我家”。他又不傻……
不過要這麼說起來,那他之前砸了我的店,可就不是普通地為別人著想了,而是非常在乎我!所以才專門去幫我。
嗯。
一想到這,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沈墮:……
“你真的沒事?”
“干嘛,笑一笑都不準?你們連星閣破規矩這麼多?”我故作冷臉,理直氣壯。
“那倒不是。只是怕你中了什麼奇怪的毒,最后笑死。”
“……你滾。”
他見我茶水喝了一半,主給我添滿:“既然閑著也是閑著,不如我們趁此機會開門見山,換一下消息?等會雨小一些你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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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套我話。
巧了,我也想套他的。
“好啊。”
“自從六年前你來抓了人,朝廷就一直很重視賞花會的況,今年再派你來,倒也不意外。”
如果朝廷已經掌握況,那人應該確實是派來了,但很可惜,派的不是我。我從去年離家出走就一直蹲在狐月山下的酒館里,早就跟朝廷還有我師父失聯了。
我裝模作樣:“沒辦法,你們這些在犯罪邊緣屢次試探的家伙,很難讓人不關注。”
“這次況特殊,本座盯了很久……”
“等一下。”
“怎麼?”
“我又不是你手下,我也不聽你的,能不能別一口一個本座,”我指劃了一下他和我,“我們呢,干脆平等一點。”
“可以。”
“你繼續。”
“我盯了很久了,他們混在城中,蠢蠢,年一過就開始不安分。”
“你說的‘他們’是他國細?”
“不完全是。狐月山離邊境很近,又不同于他,常年由江湖門派駐守,府不作為,也是走私和渡最多的地方。以往不出事,只是因為敵人跟我方各大門派談不攏,但現在,顯然賞花會就是他們找準的機會。‘他們’姑且可以認為是兩方人馬,一方是他國細,另一方則是通敵叛賊。”
“你們連星閣就沒點原則麼,他們找來,你們就接待?”
“賞花會來者不拒,廣邀四海各路人士,說到底,它只是個契機罷了,我們不接待,他們照樣會見面。何況對方如果有意偽裝我們的百姓,又教人如何辨別呢?”
“倒也是……”我手里的點心都顧不得吃了,一陣發愁,“可賞花會得下個月呢,現在他們不是應該安分點嗎?怎麼會帶著毒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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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毒,目的是擾民心,百姓一步步了,他們才更有利。我今天理的那些人,也不是第一批了。”
“這麼嚴重,那你跟閣主說了嗎?賞花會是他辦的,他總得管吧。”
“閣主?”沈墮提到他的老大,語氣不明,“你得要知道,對江湖門派而言,家國之,有時候遠不如自我的發展更為重要。近些年朝廷非常針對江湖門派,而你們擁護的那位皇帝,又越來越聽信讒言。此前他貶謫捍城將軍,引起多不滿,你不會不清楚。”
捍城將軍世代忠良,年輕時鎮守邊疆,年邁后退居都城邊界,一心守衛宣明國。
可就因為趙貴妃的一個噩夢,夢到捍城將軍領兵攻城,皇帝就把他的兵權奪走,還把他貶謫他鄉。
這種事在當時,的確是引起了諸多不滿。
忠良尚得如此結果,其他人,尤其是這些江湖人士,又怎麼敢盲目地對皇帝抱有什麼期待。
我沉思片刻:“照你這麼說,你們閣主也是知人,但對這件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可沒這麼說,是你自己理解的。”
我急急地追問:“那你呢?你的態度。”
“我?”他輕笑著,抬眸我,“我的態度就是別鬧大了。鬧大了,會打擾我休息。”
我心頭一。
也就是說……他本不在乎國家存亡,不管是謀反叛還是其他什麼,就算兩國之間打起來也無所謂,只要不影響他就行。
我多是有些失的。
雖然我也不知道又能怎麼辦。
但我想……
我至得維護自己的國家,因為我是宣明國的子民。
“江荊禾,”他第一次以沈墮的份我名字,尾音似是帶著嘆息,“你要知道,我從來都不是好人。”
我垂著頭應他:“我知道。”
“我說了這麼多,那你呢?你那邊的消息,可以多?”
我面沉重,手里還著那塊咬了半口的點心,一本正經地攤牌:“我沒消息,剛才騙你玩的,我不是朝廷派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