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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離開,他又拽住我:“不必改天,今夜就有空。”

嘁,這人。

有這麼迫不及待想見我麼,之前還嚇唬我說讓我別來呢。

沒想到他還

我抬手,放肆地在他臉蛋上了一把:“知道啦。晚上一定來。”

……

夜,星河萬里。

我如約趕來連星閣。

頂樓之上,我初遇沈朵朵的那個懸空亭臺正亮得明。這里的確是被他給封住了,所以即便四面八方沒有墻,狂風也無法隨意進來,只有幽幽的涼意,非常舒適。

沈墮靜坐一張方桌旁,桌上擺著點心和酒,還有一盞漂亮的琉璃燈。

我走過去直接在他右手邊坐下:“喲,今兒個盛呀。”

坐下這麼一瞧我才發現,他今夜竟然沒戴面,一襲黑,一如夜幕。明明跟白天是同一張臉,但是看著比沈朵朵要順眼多了。

我刻意試探了片刻,可以確定,他作為沈墮的時候確實是沒有力的,一定是被他藏了起來。而上次酒窖手,估計是被我的兇狠打法急了,怕輸得太慘,才力抵抗。

他給我倒了杯酒,語氣淡然:“不烈的,水果酒。”

我端起酒杯送到邊聞了聞,很香甜。可惜我戴著面罩不方便解開,只能把玩:“你跟沈朵朵還是不太一樣。”

他抬眸:“哪里不一樣?”

我笑了笑,沒醉照樣耍流氓:“雖然你們長得很‘像’,但是我對他……沒有非分之想。”

他好看的眼睛著我,眸好像會勾人:“這麼說來,你對我有?”

我扭頭一哼:“有過,已經沒了。”

他一聽又不樂意了,低頭給自己倒酒。

琉璃燈的影落在他上,他好看的眉眼更加突出,漂亮的骨相也更加分明,長長的睫隨他的心思輕輕,眸中波流轉,饒是我側眼地看,依然是看得陣陣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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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我:“今天白天說要借人,是送什麼信?”

“哦,”我收回放肆的目,沒有瞞,“就是你跟我說的那些,我想傳給我師父,把這事兒告訴一聲。”

“此離都城太遠,就算快馬加鞭,至也得七天,等都城再給回反應,賞花會也就將至了。”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告訴一聲,你就說愿不愿意借人吧。”

“借人可以,給個理由。”

“理由?”我擎著杯子,盯著杯底淺淺一灣酒,“理由……我想不出。要不你提條件?”

“我提了,你就照做麼?”

“你先提了再說,起碼得是我能做到的吧。”

“你一定能做到的,不難。”

“行,那你開口。”

“如意酒館有個伙計,栗子。你把他辭掉,讓他走。”

我一愣:“辭,辭掉?我又不是掌柜的……哪能我說辭就辭……”越說越含糊,我也開始學他裝傻,不承認自己跟靜荷的關系。

“那我不管,你想辦法。”

嘿,他學我也快。

看來他已經知道栗子大名就是李耀義了,可憐我的栗子還在給我背鍋。

我問他:“要是辭不掉怎麼辦?畢竟人家伙計跟掌柜的也有了,把伙計辭了,你去給掌柜的搬酒壇?”

“可以,”說完他還補充,“就一個小伙計,能有什麼。”

可以什麼呀,這位祖宗,不給我把鋪子砸了我就謝天謝地了。還搬酒壇?做夢呢。

“人家伙計……阿嚏!”昨天晚上大雨讓我著了涼,今天腦袋有點暈,吃過藥了,沒想到晚上還是泛冷。隔著面罩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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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墮本就離我不遠,只隔著一個位子。眼下他直接坐過來,把披風解下,披在了我上,很是:“涼了還穿這麼。你還跟以前一樣,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

我被他給說愣了,抓著他的服,嘟囔著:“哪有,我一直都很的好不好。”

?”他就這麼坐在我邊不走了,又拿了個杯子,改為倒水,“當初你那樣還非要去抓人,我聽說你胳膊都骨折了。天不亮就快馬加鞭往都城趕,真不怕落下點病。”

他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當時我雖然了傷,但時間迫,何況已經開始行,必然打草驚蛇,只能頂傷上陣,連夜收網。胳膊的確是骨折了,回都城養了好久呢。

著,語氣有點驕傲:“這你別管,反正最后我想抓的人全都抓到了。”

一杯清水推過來,他頗為無奈:“還說呢,你那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這次賞花會千萬不能再那樣了。”

“損就損了,我江湖兒點小傷算什麼,現在這不好好的麼。”

琉璃燈螢火搖晃著,他聽完,突然以手了一下我的臉頰,或者準確的說,他的是我那一縷被淬毒暗灼焦了的發。本來都被我梳上去了,不知怎的掉了下來。

他的話音仿佛帶著嘆息:“你對自己真是不在乎,反而別人為你擔驚怕。”

我心頭一窒。下意識想問問,這世上哪有人會為我擔驚怕?

但是直愣的我約約,也能明白他話里的幾分溫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有請小沈表演千層套路。

——

小伙伴們,之前在評論里說過,作話再提一,最近三次有很嚴重的事,所以本文一般是隔日更。不想把三次的事帶到小說里影響緒,就不再過多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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