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莫逢眸里看不出緒波,卻默默收回了劍鞘,那駭人的氣勢也一同消散了。
“為何不告訴我船上有殺手?”
“我怕連累俠,這些沉重的負擔,就讓我自己一個人來默默承吧......”
為一個有故事的,殷靈垂下肩膀,一臉的疲憊。
一只手突然覆在了的頭上,殷靈一怔,隨后頭頂被輕輕拍了一下。
“放心,既然我應下了你,定然誓死護你周全。”
頭頂輕飄飄的一下安連溫度都沒來得及留下,就被海風吹散了。
殷靈抬頭看向燕莫逢,男人骨削的眉眼沉靜而斂,一半銀冷素,一半俊無儔,他執起手中劍指向后的大船。
“知道殺氣來自哪里嗎?”
“不知。”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冷了下來。
“那干脆直接把這艘船炸了吧。”
“............啊???”
畫風突變!
殷靈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不...不用這麼大干戈吧。”
他低聲音認真地看著:“你這麼知道船上有多殺手,萬一他們全都是呢?不如全都殺了。”
“!!!”殷靈都開始打哆嗦:“不會吧,應該不會吧啊哈哈......”
大哥我求求你別鬧了,您可真是一點都不崩大魔王人設,我真的給你跪了啊!
燕莫逢還是不死心的樣子,殷靈眼看事態不好,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啟靈石,小船在午夜的海面上如同一道閃電嗖的躥離出去。
眼看著小船切出一道長長的水線疾馳而去,后大船下面的領航鯨重重松了口氣,噗嗤一水柱沖上半空。
領航鯨大叔四看了看,嗯?小鮫人怎麼不見了?
“小鮫人?”
清涼的夜中,墨深海中只有他自己,那一路跟隨的小鮫人已然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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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烈高高地懸掛在天上,金的小船在大海上緩緩行駛。
也許是因為無盡海實在是太大了,顯得小船好像靜止了一樣。
殷靈蹲在船頭,燕莫逢站在船尾,他們已經在海上飛馳了三天三夜了,前方還是一無際的大海,半點兒海島的影子都沒看見。
殷靈苦的摳下能量所剩無幾的靈石,當事人現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深刻意識到自己實力演繹了一把什麼不蝕把米。
明明是想要逃離某個人的,為什麼現在變了跟某人相依為命?如今上演修仙版的魯濱遜漂流記,還不如當初老老實實在船上待著呢!
這幾天面對燕莫逢都很心虛,因為撒了謊說有殺手追殺什麼的,實際上哪有什麼狗屁殺手啊全是在扯淡,而且在海上漂泊的這幾日,燕莫逢對雖然看似冷漠,但有風浪他先擋著,有海怪他先砍著,還送給了一瓶子靈泉水(不知道是啥,反正好喝),這讓殷靈更心虛了。
快一時爽,補救火葬場,當事人真的后悔!
換上靈力充沛的新靈石,小船表面的金波頓時凝實了幾分,速度也重新快了起來,殷靈緩口氣,挪到遮,悄悄看向船尾,男人背對著,形筆直如青松,雙臂環劍猶如標桿一樣一不地看著遠方,他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好久了,也許是到了背后的視線,背脊微,似是要轉過,殷靈趕故作掩飾的撇開視線,找出指南針搗鼓,咳咳咳......我看看壞沒壞......
小鮫人說島嶼就在南邊,他們走了幾天舉目去大海啊除了水還是水。
殷靈抬手搖晃自己的指南針,懷疑它是不是真的壞掉了。
一只手頭上方探來拿走了的指南針,殷靈抬起頭,被面的銀反晃得瞇了瞇眼。
“不用看了。”燕莫逢把指南針還給,向頭頂的太輕聲道。
“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
什麼?壞掉的是我們?!
瞬間想到了一個可能:怪圈磁場。怪不得怎麼跑前面都是海,原來他們被困住了!
殷靈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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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助的看向一旁的大魔頭:“那我們怎麼辦......”
“走出去就是了。”
說罷,燕莫逢突然拔劍出鞘,猶如出山猛虎一般沖向天邊巨大的太狠狠劈下!
殷靈被他一言不合就拔劍作驚大眼,接著更令目瞪口呆的事發生了。
原本掛在海平面的太咔嚓一聲脆響,出無數蜘蛛裂紋!
太出現無數道裂紋個,最后像飽漲是的熱水瓶,嘭的一聲炸開——殷靈下意識抬起手臂擋臉,然而那些破裂的碎片在飛濺到空中之后便化點點螢,最終散海面中。
“我們被困在了迷陣中,這太便是陣眼法門。”
暗淡的月灑在上,海浪翻滾裹挾著的腥咸的海風撲面而來,外面真正的時間竟然已是深夜。
燕莫逢持劍風,猶如風神立在半空。
“前方有座小島。”
破開迷陣后,在前方的海面上赫然出現了一座被籠罩在霧中的海島。
殷靈聞言踮起腳尖,果不其然看到前方小芝麻粒兒的凸起,頓時大喜,那里估著應該就是小鮫人口中的鮫人島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