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山晴去到那個海底仙宮,見到那個和燕莫逢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那里時,知道高🌊來了!有反轉!
到底是貌鮫人癡心錯付?還是無雙神君不由己?亦或是仙俠pua洗腦現場?任由殷靈抓心撓肝,聽不見,就是聽不見。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段回憶對山晴刺激太大的緣故,畫面特別扭曲,斷斷續續的,只到最后一幕被活生生剝開心臟,定格出男人那副齒冷的失。
想到幻境中那副仙人風骨,殷靈的目不自覺往船尾飄去。
嘖嘖嘖,一個醫生都做不出來,天下間竟有如此相像之人!
不過就算再相像殷靈也沒把他們當是一個人,因為這二人的氣質天差地別,一個如沐春風、一個冷酷兇狠,一個口腹劍,一個心口如一,一個妹圣手,一個鋼鐵直男......任誰也不會兼這兩種極反差的格。
殷靈一臉探究的盯著燕莫逢,腦子思考這倆人可能會有什麼關系,任由好奇大破天,也沒辦法搖起來某人要個答案。
燕莫逢一不,五廓分明而深邃,眉眼狹長鬢,面如冷玉,如涂脂,猿背狼腰,修長拔,渾上下都好似拿尺子一寸寸心刻畫出來的,黑發被海風吹,整個人猶如一尊被封印玉雕。
殷靈雙手蓋在膝蓋上墊著下盯著他看,他現在是第一次見到的帥哥臉,銀鐵面遮住了半邊面孔,一半銀冷肅,一半俊無儔,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真實的面容,畢竟他有個很喜歡變臉的前科在。
誒??那如果現在這張臉不是他本來的面貌,那他不就跟鮫人島那個仙人長得不一樣了嗎。
殷靈陡然間好像發現了問題的關鍵,但是接著又迷了,可是他為什麼用別人的臉啊?他們認識嗎(有仇)嗎?
“......”真是越想問題越多,算了算了不想了。
不想這些之后殷靈唯一關心的就是確認抵達陸地的方位和時間,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然后找出話本來看,自得其樂。
*
夜晚,殷靈被一陣暴.的靈力驚醒,起朝船尾看去,見燕莫逢依舊保持著白日定的姿勢,只是周靈力暴.,水汽結霜凝冰,又被火舌融化,臉上籠罩著一層黑氣,連他側的佩劍都發出嗡嗡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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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靈大驚,雖然修為不高但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燕莫逢這種狀況明顯就是修仙教科書上說的:靈力倒行,乃走火魔之相!
啊啊啊這咋辦啊!
殷靈頓時急出一冷汗,修士走火魔可是頭等大害,輕則境界倒退重則人死道消,一般要麼靠自己的毅力撐過來,要麼有人從旁輔助疏導五行之力,記得有個陣法,就閉關時候都會專門擺一個,能自疏導五行之力,用來防止出現變故。
忙翻出自己封存的教科書找到那一頁,按照標注的示意圖,打起十二萬分的神臨陣磨槍。索這不是什麼高難度的布陣,只要在五行方位上設下陣眼,放上五種屬的靈石,大道五行便會自然運轉。
殷靈拿出五塊極品靈石,分別在東方屬木放上木屬靈石、東北方屬土放上土屬靈石......待四個方位都設好陣眼,只剩最后一個北方屬水,在燕莫逢的正后。
殷靈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此時渾被汗水打,臉蒼白,服被燕莫逢邊暴走的靈氣割出無數個口子,的靈力也所剩無幾。
只剩最后一個了......
咬咬牙,戴上頭盔(防法),頂著燕莫逢周靈力誤傷的危險,朝他后靠近。
燕莫逢的佩劍嗡一聲——
“啊嘶!”
殷靈只覺右手小臂一陣劇痛,被劍氣割出一道掌心那麼長的口子,鮮頓時就冒了出來。
靠靠靠靠靠好痛!!
捂著被割傷的手臂看著那柄護在主人前的佩劍,真是氣得要死。
“我是在幫忙啊!”
戮空劍嗡嗡旋轉,好似能聽懂,重新回到了燕莫逢側。
殷靈付出被劃了一劍的代價,艱難地搞了個簡陋的五行循環陣,待陣法一,便逃似的退回到離燕莫逢最最最遠的地方,齜牙咧地理手臂上的傷口,一邊吞藥丸一邊生氣腹誹,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是生是死自己扛吧,已經仁至義盡了!
此時臉蒼白,力空虛,最貴的一套防法被割得破布袋似的,當然最目驚心的是手臂上那道粼粼的劍傷,嗚嗚嗚嗚嗚燕莫逢你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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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過去,當天邊破曉之際,第一束通徹天地,也不知是不是陣法起了作用,燕莫逢邊肆.的靈力漸漸穩定了下來。
殷靈松了一口氣,抱著傷的手臂靠在船頭的聚靈陣里睡了過去。做夢的時候里還在罵。
“狗東西!”
*
“嘶——”
殷靈被手臂上的傷口疼醒了,掀開袖看到那道依舊新鮮的痕,淦,怎麼還不不愈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