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一雙又紅又腫的眼睛,整個人看起來蒼白又沒有。
的背后背著書包,上難得穿了校服。
和葉鹿竹說話的時候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說:“我想去學校。”
葉鹿竹看了一眼鐘,現在才六點半。
“你去不了。”
“我想去學校,”沈念強調:“我不想去貓咖,我想回學校學習。”
系統聽到說的話之后不敢相信地說:“宿主你電電我,難道我還在做夢嗎?”
沒準從昨天晚上沈念要求葉鹿竹打一頓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做夢了。
被拒絕的沈念很沮喪,就這麼直愣愣地站在葉鹿竹的面前等著葉鹿竹回心轉意。
葉鹿竹優雅的吃著早餐,看著沈念這副喪喪的樣子,說:“如果昨天早上你和我說這句話,并且沒有做出昨天做的那些事,現在我就可以直接出門開車送你去學校。但是你偏偏是在今天早上說的,你忘記昨天你們班主任是怎麼說的嗎?你當我是個什麼大人,可以讓你們校領導朝令夕改?”
沈念不說話,拉著書包帶子站在葉鹿竹面前無聲抵抗。
葉鹿竹一錘定音:“這一個月你都在貓咖里好好干,什麼時候你能拿出誠意了,什麼時候我再和你們班主任打電話讓你去上學。”
“我不想在貓咖看見沈妮娜。”
“所以你就想在學校看見?”
沈念不說話。
“今天繼續跟著小雪和芳芳學吧。”
“我不會特意在店里看著你,但是我會問店里的店員你表現的怎麼樣。既然你很想回學校上學,那就拿出一個能令我滿意的表現。機會我已經給你了,能不能抓住機會就靠你自己。”
葉鹿竹這麼一說,沈念只能答應。
沈念把背上的書包放了回去。
系統好奇:“宿主,這樣的話會不會打擊沈念對學習的積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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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鹿竹:“不會。”
太容易被滿足的東西不會被珍惜,只有得不到的東西才會一直記在心里。
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
臨行前,沈念猶豫著往自己的手提包里放了兩本課本。
一本數學,一本理。
葉鹿竹看在眼里,沒出聲。
正確劇的結局中,沈念所在的研究院就是工程理研究院。
沈念對這兩個學科帶著天然的好。
葉鹿竹把沈念送到貓咖后就走了。
貓咖的生意雖然不怎麼好,但店員平時都很忙碌。
尤其周六周日的時候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尤其這幾天葉鹿竹明顯要來檢查生意不好的原因,店員們更是大氣不敢出,使勁渾解數來表現自己。
沈念這幾天沒有提起去學校的事。
整個人安靜下來,在店里做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周六的時候,貓咖所有員工全部在崗,一百五十平的店里差點滿了客人。
這樣人流量大的時候也容易出現問題。
又有客人開始矯了。
客人將桌上的立牌砸在地上的時候沈念正坐在旁邊的桌子上補作業。
小雪聞風趕過來:“您好,怎麼了?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客人將桌上的飲料砸在小雪上,“你們做的是什麼飲料,里面全是頭發你們看不見嗎!”
被砸的小雪愣住,然后撿起飲料杯,發現里面確實有一大把碎頭發。
拿著工趕過來的芳芳也看見了碎頭發,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然后進后廚找人。
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小雪帶著歉意的笑對客人說:“實在是對不住,您看我們這邊重新給您做一杯可以嗎?”
客人顯然氣急了,“做一杯什麼?再做一杯和這玩意兒一樣的來惡心我嗎?”
小雪沒辦法只能賠笑:“要不我們退錢可以嗎?實在是對不住了,按道理來說不可能有這麼一大把碎頭發啊,又是黑又還剪得這麼整齊……”
客人瞪眼:“你的意思是我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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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擺擺手:“沒有這個意思,沒有這個意思,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小雪說:“那您說怎麼辦吧?我們這邊按照您說的來做。您看是退費還是我們后廚再做一杯。”
“退錢啊,艸|他|媽|的我這輩子都不想來了,什麼惡心的店!”這個客人邊說還邊招呼其他的客人,“你們快都看看自己的杯子里有沒有碎頭發,萬一喝完了沒發現哪有多惡心!”
其他客人都半信半疑地查看自己的杯子。
有些人松了口氣,但面不太好,顯然是投鼠忌。
一些家長直接讓自家喝的開心的小孩別喝了。
這件事如果理不好,貓咖店沒準會直接開不下去。
正在補作業的沈念放下筆,看向這個客人,“你確定嗎?”
客人警惕地看向:“怎麼?你還想打人?”
沈念道:“你確定是店里的員工故意放頭發進去的嗎?”
客人翻了個白眼:“那不然呢?難道還是我自己放的嗎?”
“為什麼不可能?”沈念看一眼客人手上的杯子,指著小雪對客人說:“你的杯口為什麼開這麼大?店里的飲料杯都是統一含水量,制作飲料的時候都不會填滿,都會留下一厘米的高度防止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