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飲料是上的,上之前沒有填滿,上了之后為什麼就填滿了?你連喝都沒喝,怎麼就發現有頭發了?”
客人轉了轉眼睛,明顯是在想對策。
沈念側頭輕聲對小雪說:“去找要監控。快點。”
這個指的是葉鹿竹。
小雪忙不迭去了。
這時后廚的人也來查看現場了。
沈念打眼就看見后廚的人是個黃頭發的姐姐。
除了這個姐姐還有一個紅頭發和一個臉上帶疤的頭。
后廚姐姐上前把沈念推到自己后,沈念愣住。有些茫然的看著黃頭發姐姐的背影,垂眸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后廚姐姐大馬金刀往客人面前一坐,對客人指指自己的頭。
“看見是什麼的嗎?”
客人一臉懵。
后廚姐姐說:“我們全后廚的人都染發,紅橙黃綠青藍紫,還有一個是頭,哎就是沒有黑。你說說你那飲料里的頭發是誰的呢?”
客人愣住,然后帶點結說:“就、就不能是你、你們故意的嗎!”
后廚姐姐聽笑了:“哎姐啊,你仔細尋思尋思,我們用得著嗎?你有那針對的必要嗎?”
客人梗著脖子說:“調監控啊!咱們按監控說事兒!”
他看過,他坐的這個位置沒有監控!
這時小雪帶著監控來了,把監控錄像遞給沈念。
沈念將監控錄像甩在客人面前,“這個監控錄像,你解釋一下,什麼意思?”
手機屏幕里,只見這個客人打開盒蓋,鬼鬼祟祟地將一把黑的東西丟進飲料里。
錄像一出來,真相大白。
沈念冷著臉的時候看著像個混社會的大姐大。
抱著手等著這個客人的解釋。
客人支支吾吾的。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怎麼說不出來了?啞了?”
客人怒罵:“你誰啊你,你說這是監控這就是監控了?我還說就是你們店的人喪心病狂故意往人飲料里放頭發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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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冷眼將人拖出門,這一舉把小雪和后廚姐姐都嚇了一跳。
客人嚇得半死,囔囔著救命,嗓門大的要死。
沈念把丟在地上,居高臨下道:“忘了說,保安聽我們的。我數三聲,馬上給我滾。不然……”
沈念揮了揮拳頭。
客人嚇得立馬就跑了。
把人嚇跑的沈念看了眼自己的拳頭,小聲念叨:“武力值碾原來是這種覺。”
小雪芳芳、后廚姐姐以及店里的客人都目瞪口呆。
那客人大概一百五六十斤重,還是個男的。
結果沈念單手就把人拖走了……
時候小雪扭扭地找沈念道謝,沈念不搭理。
但因著這一出,沈念和店里人的關系總算是進了些。
之后的時間里,小雪和芳芳一直忙來忙去,能教沈念的很。
沈念能學會的也不多。
這會兒正是客人多的時候,店員們也不放心讓沈念一個人獨自行,就安排沈念去看著點小孩,別讓小孩霍霍小貓。
葉鹿竹偶爾過監控看沈念的時候,只看到沈念在發呆。
系統說:“這要是真的是來打工的,第一天都留不下來。哪有人干活兒不會自己問,啪地往哪兒一坐就開始發呆的。”
“不是還打走了一個無賴嗎。”葉鹿竹合上監控說。
“這倒也是。”
系統:“宿主為什麼不去店里盯著沈念呀,覺不盯著就有恃無恐一樣。”
“我能一輩子盯著嗎?讓自己好好想想。就當是散散心了。”
系統:“好叭。”
就這麼干了三四天之后,監控里的沈念終于沒有繼續發呆了。
完偽裝顧客的樣子,在貓咖里補起了作業。
小雪和芳芳原本想著一起做事,一看在看書也就不了。
葉鹿竹這些天就是早上送沈念去,晚上接沈念回來。
等沈念悉之后就連早晚的接送都給取消,讓沈念自己乘坐公車上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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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過后,沈念瘦了。
手上的錢也花完了。
于是沈念扭扭地來找葉鹿竹借錢了。
葉鹿竹說:“你知道怎麼從我這兒兌換錢的。”
沈念點點頭,把自己的作業本給葉鹿竹看。
這半個月白天在店里干活兒,晚上就在房間里補作業。
這些天靠著每天的作業,慢慢地兌換房間里的布置。而的錢也基本上都花費在對整個房間的布置和上班下班沒著公車只能打車上。
葉鹿竹仔細檢查過的作業后,給沈念轉了三百塊。
沈念開心地溜回房間繼續補作業。
凌晨三點,對賬結束的葉鹿竹起去上廁所,路過沈念房間時發現沈念的房間還亮著燈。
沈念也沒關門,葉鹿竹過門看了一眼。
沈念坐在書桌旁,一頁一頁地補作業。
豎在前的手機里是一個男孩子的面容。
男孩子和做著一樣的作。
這個男孩子是沈念們班的班長。
和沈念視頻的男孩發現了,剛想說話時葉鹿竹示意他別說話。
男孩閉上繼續寫作業。
青梅竹馬才是天生一對啊。
葉鹿竹嘆著走遠。
這會兒有男人了,以后就不會和真千金搶男人了。
視頻里的男孩正是一班的班長。

